如果冬天还在,那也只是最后的残息。
看看路边的枝桠吧,那片片新芽,又如何能掩饰得住?
我来到江边汲水,却错用了眼睛。我问候旁边的人,他们都笑而不答。
我知道自己称不上是美丽的女子,
我还是孤独地离开吧!起风的时候,让我的裙裾飘然若云。
我总是感觉春天已经来了。
我相信一到落花的时节,一些雨滴都会打在花瓣上,
那次第下滑的声音,像动听柔曼的乐句,在我心敲击。
我从夜色中取得的文字,像极了爬行的蛇。
穿过前生的誓言,惊醒我悲恸的眼泪。
我并不记得自己的前生,而今常常遇上的细节,
如果那只是曾经的梦境,
我将往事切割成碎片,装进精美的瓷瓶。
如果天色将晚,就让它们一起沉入黑暗;
如果风声乍起,就让它们相互撞击。
而我,去守在沉寂的边缘,用眼睛捕捉你的行踪,用心关注你的动向。
你的快乐在哪里呢?这就是我最终目的所在。
我小小的快乐简单的散开。
我是你的月光吗?
只是,当我徘徊沉思的时候,月光正照着我的脸庞。
月光,我想起海子的月光。今夜,不只是今夜,
“月光照着月光,月光普照,美丽的月光合在一起流淌。”
我一直这样说着,尽管我的口齿并不清晰,但你应该相信我对你的崇敬。
我既然崇敬于你,
哪怕一低头便会触及泥泞,我都多么愿意。
此时,风越来越冷,我回家的时间到了。
我要整理好心情和长发,母亲的手温暖无尽,
是她将黑发逐一地种植在我的头上,我身体里惟一的恒温也取得于她。
可我却有意地忽视她的发根渐渐如霜,其实,
这一切我早已目睹,
我的眼泪和疼痛一并藏在无人进入的梦乡。
我心深处的不安,是来自于超乎想象。
昨晚,我已经向一切烦琐握别,并叮嘱请不要再来。
我用了八个小时的睡眠做为一次最深刻的纪念。
让该离开我的东西都从黑暗中离去吧,等到天明,我再将这一切忘记。
此刻,阳光正照在午后的阳台,我站直身子的时候,有些东西确实离去了。
朋友,我要走多远的路,才能抵达你的门前,才能用笑声和你相望。
走进夜晚,我从阳光里来,却没有握得住任何一片,
哪怕是零碎的一小点也不曾带来。
露珠还没有开始,那些星子又怎会有泪水滴落,
这次是先关了向南的窗子,白天来过的风,并没有留下痕迹。
或者有一些微细的沙尘颗粒,在这时已经准备睡去。
是的,当我走进夜晚,一切都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