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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3月27日|日常

(2019-04-04 09:39:50)
分类: 不愿忘却的历史
公号老朱煮酒发了篇《人民的饮食之春秋面馆的长肠面|饭醉党》人民的饮食之春秋面馆的长肠面|饭醉党。 

这是春节时期,武进徐兄带我去品尝的。今天发公号后,好多同学都去找了。

晚上乱梦,既有梦见故旧的美好,也有梦见被追赶的恐惧,我嘟囔一声,去,翻转,梦境全没了。

这两天火气有些大,不像早知天命的人。许是春天来了的缘故吧。

但,不值当。还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爱的人吧。

少妄议社会事件,多出去走走。尤其是要在夏天到来之前,将这胖子的肚子干掉一圈。免得衣服都买不起。谁让自己这么潦倒落魄呢。

早上起来,先洗澡清醒自己,接着钢笔抄了默温的一首短诗,《破晓时的雨》,虽然简短,我却蛮喜欢:

“一滴一叶,雨滴找到了自己的树叶

其他的纷纷追随,像故事铺展

他们隐身在苏醒的鸽群中到来

鸽群从山谷的睡眠中应答

那儿没有其他声音或其他时间”


接着抄了苏轼的《木兰花令·次欧公西湖韵》:

“霜余已失长淮阔。空听潺潺清颍咽。佳人犹唱醉翁词,四十三年如电抹。

草头秋露流珠滑。三五盈盈还二八。与余同是识翁人,惟有西湖波底月。”

翻看社交媒体,看到袁梅大姐写的小诗,《错过》,我说读着心疼:

“有的人注定是要错过,

相逢时那轻轻一瞥,

将一丝念想变成心上一刀”

袁梅大姐的这些小诗,我很喜欢,上次在她家我建议她选一些给我,我去找出版社的朋友。

整理公号和流水账。

接着,将前些日子参加茅台座谈会本来要讲而未讲的关于文化茅台的提纲,整理成了一个简单的文字版,2200余字,转给了茅台的服务商。

冰箱里啥都没有,连方便面也没了,没时间去超市,中午通过美团点了外卖。

与王媛商量调换明晚喝酒房间事,原来的房间恐坐不下,尽管怀福老马建岳志峰等都不在北京。

日课。今日中午太过仓促,乱了。但依然要坚持。坚持,则有万水千山。



接着小楷抄了黄仲则的《武昌杂诗》之一:

“上游形势百蛮分,黯惨蛮天易夕曛。西上荆门江一线,南来衡岭雁千群。

郢中有客皆词赋,楚国何峰不雨云?谁信曲高真和寡,至今延露总难闻。”

昨晚广州诗人浪子兄问我北京流水是否已整理完。我大窘。

多年前,最起码是5年前,在香港,台风到来时,我们俩在路边的小馆躲着喝酒,他一再提醒我,让我把流水账整理一下,出本北京流水。及后他又多次提醒过我。陈兄也一再跟我表示,想出一本这样的私人生活史,我去年开始整理,也就开了个头,没能坚持。

昨晚浪子兄之问,既有关切,更有委婉的责备,责备我不务正事,在社交媒体上浪费生命太多。

惭愧,惭愧

“大V,我的微信账号被封了,请问能问问你的腾讯朋友可以恢复吗?”

今天大学女同学问我。这个女同学,专业法律,理性,克制,温婉,正直。不知何故,今天突然被销号,也影响到她的公号,那里是她作为美食专栏作者和一个探讨教育意义的个人领地。

我很惭愧,我帮不上忙,我自己就是泥菩萨,作为老司机却从来摸不清微信及公号G点。

我告诉她,我的一个年轻的朋友,在高大上的两会会上提问的那个,去年也被莫名销号,致她与外界诸多联系中断,差点抑郁,你这不算什么,就去重新注册一个吧……

出门,去马连道,店小二巡访。路上读书。


在马连道,遇见来买茶的粉丝,北大毕业,将去芝加哥大学,聊了聊。感谢。

下午江涛来。他是专门和我探讨正知书院江南行程的,好几位院士都想到我家吃家常菜。把时间和行程及落地接待一一敲定。落地我负责。

晚上和师弟江涛喝酒,聊即将的江南行,聊我们父祖辈的挣扎奋斗,聊交互的往事,都是无限感慨。

其他不说,当年他作为南风窗驻京办主任,从马路上偶得一本传媒杂志,读完我们做的新周刊八周年幸存者的游戏,推荐给了时任南风窗杂志社长陈中兄,由此也结下了我与南风窗及南风窗诸君的渊源。

当陈中兄邀我加盟南风窗时,我第一时间约当时已离开南风窗的江涛吃饭,他一见我,未及我开口,即说,你一定要去南风窗,这是使命。然后我和他还有我的死党老兄老马去当时京华时报总编辑朱德付处,德付兄一听,说,一定要去。你去一定能成,并给我建议。

今晚酒后,我跟江涛说,我在南风窗这几年,应该没给自己及默默支持我的兄弟们丢脸吧!

两人喝了一瓶20年53度汾酒。

喝酒时,江涛把照片发给C,C约我喝酒好几次,多没对上时间,今晚临时说,明天中午一起。明天又是中午晚上连轴转。

想起2017年我生日的这一天,北大中文系毕业的樊晓东大哥自美国回,一定要在那一天请我喝酒,因我晚上有约,只好在中午北大中文系一位老大哥(突然想起,北大中文系那位老大哥好久没出现在朋友圈了,估计又被消失了)的领地,由樊大哥他们请我喝酒。

那一天,我是从中午的酒局结束后直接步行7公里上了晚上的酒局(本来那天我应该在茅台的,但因巡视谈到我喝酒问题,未能去成,我愚笨,本可以休年假去的)。那天晚上,我都是拎壶冲,被压抑的情感释放,兼我几位过去从来没放纵的老大哥突然爆发,那天晚上,畅快。尽管喝了许多许多酒,我还和两位兄弟清醒地坐地铁回家。

谢谢。谢谢人生关键时刻偶尔相遇的诸君,一切如同有天意。

晚上江涛叫了代驾,送我回家。

到家,尚能修改公号文章,修改江涛拟的通知,读书。

只是,到最后发白天抄的诗的时候,已经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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