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年初写完《2004报业大事评点》和《上海传媒之殇》后,我已经很久没有上传媒类网站了,更不用说在网上写文章了。今天在网上读到《一张报纸的诞生与死亡》,关于《新周报》的,仅短短几句话,倒是很有气势,姑且录之共赏:
“它是中国传媒开放和成长进程的牺牲品和垫脚石。
它是中国传媒带着枷锁起舞活生生的教科书。
它是传媒实现跨行业经营梦想的血和泪的经历。
《新周报》,生于2004年10月16日,亡于2005年3月15日。 ”
以我对中国报业发展的认识,《新周报》今日之死乃是必然的结局——当胡勋璧等找上赵世龙等,当赵世龙等发誓要超越《南方周末》时,今日的一切皆已注定。本想种下龙种,却连跳蚤也收获不了。——因为尚未出发,方向便错了,加上人选之误,错判时势,所得皆非。
何以这么说?
先从这篇新周报人的自我评价《一张报纸的诞生与死亡》说起。
对于这样的评价,我意过了,自我拔得太高了。
第一句,冷静绝不代表迟钝,绝不代表没有良知争议。《新周报》决不是中国传媒开放和成长的牺牲品和垫脚石,它只是一些急功近利妄言良知正义的人的牺牲品和垫脚石。成全了他们的虚名。《新周报》之死只是成就了这些一负责任为名行不负责任之实的人的所谓名声,对于中国社会、对于《知音》杂志社、对于《新周报》的读者及报纸同仁,等等,皆是极端不负责任之举。
第二句,舞还没跳几下,又怎敢自诩“传媒带着枷锁起舞活生生的教科书”!在中国,谁不是带着镣铐在跳舞!为什么有些人依然能跳得让人心动?只能说跳舞水平太差了!
第三句,更离谱,一份杂志办一张报纸,是跨行业办媒体,但与血和泪又怎能扯上边了?跨行业办媒体的情况也并非《知音》所独有,别人早就做了,而且做得很好,后进之人没有本事做好,却非要弄得有多苦大仇深似的,不滑稽吗?
中国有句老话,入乡随俗,到那山唱那歌。尽管赵世龙曾经被央视评为名记,也仅此而已。一群不管不顾现实环境的政治愣头青,乱逞匹夫之勇,不仅不会促进社会环境的改善,反而可能使本来在悄然前行的改革遭遇更大的压力。媒体的一个重要功能就是要传递信息,促进问题的解决,而不是让人感觉刻意在唱对台戏。回过头来说,《南方周末》从街头小报变身为有影响力的政经大报并风行一时,乃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时移世易,手法也要变化,连这点都看不清,如何实现所谓的梦想?
从媒体投资角度看,我不知道有时麽样的投资者敢把项目交给这样的人。对于知音而言,权当教训吧。
我对朋友评价《新周报》之生之死,一句话,生于梦想,死于浮躁急功近利。
可惜了《新周报》这个名字。可惜了知音杂志社巨大的网络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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