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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秋裤,绿了睡衣
磊子
又到了穿秋裤的季节,想到去年的那场争论,穿与不穿还真是有点犹豫。可是某天早晨,突然就理解了上海人对睡衣的态度:很矛盾,很纠结。
最近坊间口水都撒在了阿拉的小碎花上,有坚持不让穿的,有坚持非要穿的,还有要组团穿的,局面混乱到彼此都想把对方“内伊组特”了。作为一个喜欢上海风情的北方人,我能做的当然也只有看热闹——如果一个售楼处的人都在争论吃饺子要不要配大蒜,你还怎么跟他们要房型图?
我一个上海朋友说,不少社区都组织了志愿者劝说敢于公然上街的睡衣党。上周我刚去了北京,发现志愿者仍然遍布大街小巷,所不同的是,北京的志愿者给人指路,上海的志愿者劝人脱裤(睡裤),让人感慨城市性格大不同。我去上海不少次,每次都看到睡衣党甚嚣尘上,饭摊、地铁、书店随处可见,连莫干山艺术区都飘荡着睡裤,让人有一种身在洗浴中心的错觉。上海出租车司机自我感觉超好,每上车必问:“怎么样,我们上海好不好?”我起先还诚恳回答,后来不堪烦扰,答:“好,好多穿睡衣的。”司机瞬间闭嘴,专心开车。
海派清口专家周立波说,“请不要随便嘲笑天热穿睡衣裤上街的上海人,当年用布票的时候,哪个上海女孩没有穿过睡裤外出?那可是一道风景线!”周老师自比是喝咖啡的,揶揄郭德纲是吃大蒜头的。所以他忘记了这道风景线的适用范围,比如周老师梳一个琉璃瓦状的大背头,到外滩N号去喝一杯咖啡,若是身着睡衣,那么情何以堪。所以我也不能想象张曼玉老师在《花样年华》里穿着睡衣买馄饨的样子,将心比心,将睡衣比旗袍,将风情都换了大马趴。
有关睡衣的禁令尚没有收到太好的评价,以后能否有一个类似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历史好评,现在也很难讲。大多数人嫌其生硬,我也觉得还有软处理的空间。比如,找鲁豫阿姨做一个访谈,把那位曾经痛斥秋裤的苏芒阿姨请来,再痛斥一下睡裤的没面子以及危害,最后呐喊:“想当奥特曼,就穿睡衣吧”,估计爱好面子的上海人就服了。还有一个办法,赞助CK、阿玛尼出一个睡衣时装系列,给每一条睡裤贴一个ck的标,整出一个引领全球睡衣的潮流,噢呦,不要太时尚好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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