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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三俗两年了!(2008-02-22 13:18:56)
      正月十六,2月22日.猛的怔住,明天,2月23日.天呐,真的是那个伟大的日子吗?
正月十六,2月22日.猛的怔住,明天,2月23日.天呐,真的是那个伟大的日子吗? 我很激动,真的不敢相信,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两年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2006年2月23日,农历丙戌年正月廿六日,天多云. 下午14时:北京曲艺演员联手倡议抵制“三俗”大会. 推门望去,大批的相声爱好者正襟危坐,我一楞,以为票房活动呢. 再仔细观察,哇!原来是相声艺术家们. 先生们个个面沉似水,不苟言笑,真象好人. 一个声音响起:天黑请闭眼.杀手出来了
     我很激动,真的不敢相信,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两年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2006年2月23日,农历丙戌年正月廿六日,天多云. 正月十六,2月22日.猛的怔住,明天,2月23日.天呐,真的是那个伟大的日子吗? 我很激动,真的不敢相信,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两年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2006年2月23日,农历丙戌年正月廿六日,天多云. 下午14时:北京曲艺演员联手倡议抵制“三俗”大会. 推门望去,大批的相声爱好者正襟危坐,我一楞,以为票房活动呢. 再仔细观察,哇!原来是相声艺术家们. 先生们个个面沉似水,不苟言笑,真象好人. 一个声音响起:天黑请闭眼.杀手出来了

     下午14时:北京曲艺演员联手倡议抵制“三俗”大会.

     推门望去,大批的相声爱好者正襟危坐,我一楞,以为票房活动呢.

     再仔细观察,哇!原来是相声艺术家们.
     先生们个个面沉似水,不苟言笑,真象好人.

     一个声音响起:天黑请闭眼.杀手出来了.

     掌声雷动,发言开始.. 掌声雷动,发言开始. 各路英豪,开始痛诉,激昂慷慨,催人尿下. 一位老先生,激动不已,顺嘴直流白沫,我在这一刻才确信藏秘排油是有疗效的. 望着诸君,我很感慨,有这么多外人关心相声,我们这个行业何愁不振兴. 走出会场,我犹豫了一下,回家怎么说呢?说参加会议去了?交代不下去呀. 对,就说去洗头房了,这还体面点. 一位酷似北朝鲜政府官员的高个中年男子走来,向我冷笑:好自为之. 我笑了,一直以来,认为此君是兄弟曲种姊妹艺术的演员,今

     各路英豪,开始痛诉,激昂慷慨,催人尿下.
正月十六,2月22日.猛的怔住,明天,2月23日.天呐,真的是那个伟大的日子吗? 我很激动,真的不敢相信,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两年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2006年2月23日,农历丙戌年正月廿六日,天多云. 下午14时:北京曲艺演员联手倡议抵制“三俗”大会. 推门望去,大批的相声爱好者正襟危坐,我一楞,以为票房活动呢. 再仔细观察,哇!原来是相声艺术家们. 先生们个个面沉似水,不苟言笑,真象好人. 一个声音响起:天黑请闭眼.杀手出来了
     一位老先生,激动不已,顺嘴直流白沫,我在这一刻才确信藏秘排油是有疗效的.

     望着诸君,我很感慨,有这么多外人关心相声,我们这个行业何愁不振兴.

     走出会场,我犹豫了一下,回家怎么说呢?说参加会议去了?交代不下去呀.
日方知也是相声艺术家. 高个中年男子转身而去,招呼着陆续走出的艺术家们:走哇,咱们去立牌坊!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转身走上另一条大路. 事隔两年,我很感慨,谨以书词一首,小小的纪念一下. 门径萧萧长绿苔,一回临此一徘徊. 青牛莫讲函关去,白马休提印度来. 要分是非凭烈火,欲论真假筑高台. 眼前若有穷不怕,踏尽人间狗贱才. 戊子春月 德云班主 于砸挂轩
     对,就说去洗头房了,这还体面点.

     一位酷似北朝鲜政府官员的高个中年男子走来,向我冷笑:好自为之.. 掌声雷动,发言开始. 各路英豪,开始痛诉,激昂慷慨,催人尿下. 一位老先生,激动不已,顺嘴直流白沫,我在这一刻才确信藏秘排油是有疗效的. 望着诸君,我很感慨,有这么多外人关心相声,我们这个行业何愁不振兴. 走出会场,我犹豫了一下,回家怎么说呢?说参加会议去了?交代不下去呀. 对,就说去洗头房了,这还体面点. 一位酷似北朝鲜政府官员的高个中年男子走来,向我冷笑:好自为之. 我笑了,一直以来,认为此君是兄弟曲种姊妹艺术的演员,今

     我笑了,一直以来,认为此君是兄弟曲种姊妹艺术的演员,今日方知也是相声艺术家.
. 掌声雷动,发言开始. 各路英豪,开始痛诉,激昂慷慨,催人尿下. 一位老先生,激动不已,顺嘴直流白沫,我在这一刻才确信藏秘排油是有疗效的. 望着诸君,我很感慨,有这么多外人关心相声,我们这个行业何愁不振兴. 走出会场,我犹豫了一下,回家怎么说呢?说参加会议去了?交代不下去呀. 对,就说去洗头房了,这还体面点. 一位酷似北朝鲜政府官员的高个中年男子走来,向我冷笑:好自为之. 我笑了,一直以来,认为此君是兄弟曲种姊妹艺术的演员,今
     高个中年男子转身而去,招呼着陆续走出的艺术家们:走哇,咱们去立牌坊!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转身走上另一条大路. 正月十六,2月22日.猛的怔住,明天,2月23日.天呐,真的是那个伟大的日子吗? 我很激动,真的不敢相信,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两年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2006年2月23日,农历丙戌年正月廿六日,天多云. 下午14时:北京曲艺演员联手倡议抵制“三俗”大会. 推门望去,大批的相声爱好者正襟危坐,我一楞,以为票房活动呢. 再仔细观察,哇!原来是相声艺术家们. 先生们个个面沉似水,不苟言笑,真象好人. 一个声音响起:天黑请闭眼.杀手出来了

     事隔两年,我很感慨,谨以书词一首,小小的纪念一下.
正月十六,2月22日.猛的怔住,明天,2月23日.天呐,真的是那个伟大的日子吗? 我很激动,真的不敢相信,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两年了,时间过的太快了. 2006年2月23日,农历丙戌年正月廿六日,天多云. 下午14时:北京曲艺演员联手倡议抵制“三俗”大会. 推门望去,大批的相声爱好者正襟危坐,我一楞,以为票房活动呢. 再仔细观察,哇!原来是相声艺术家们. 先生们个个面沉似水,不苟言笑,真象好人. 一个声音响起:天黑请闭眼.杀手出来了
     门径萧萧长绿苔,一回临此一徘徊.

     青牛莫讲函关去,白马休提印度来.. 掌声雷动,发言开始. 各路英豪,开始痛诉,激昂慷慨,催人尿下. 一位老先生,激动不已,顺嘴直流白沫,我在这一刻才确信藏秘排油是有疗效的. 望着诸君,我很感慨,有这么多外人关心相声,我们这个行业何愁不振兴. 走出会场,我犹豫了一下,回家怎么说呢?说参加会议去了?交代不下去呀. 对,就说去洗头房了,这还体面点. 一位酷似北朝鲜政府官员的高个中年男子走来,向我冷笑:好自为之. 我笑了,一直以来,认为此君是兄弟曲种姊妹艺术的演员,今

     要分是非凭烈火,欲论真假筑高台.
. 掌声雷动,发言开始. 各路英豪,开始痛诉,激昂慷慨,催人尿下. 一位老先生,激动不已,顺嘴直流白沫,我在这一刻才确信藏秘排油是有疗效的. 望着诸君,我很感慨,有这么多外人关心相声,我们这个行业何愁不振兴. 走出会场,我犹豫了一下,回家怎么说呢?说参加会议去了?交代不下去呀. 对,就说去洗头房了,这还体面点. 一位酷似北朝鲜政府官员的高个中年男子走来,向我冷笑:好自为之. 我笑了,一直以来,认为此君是兄弟曲种姊妹艺术的演员,今
     眼前若有穷不怕,踏尽人间狗贱才.

                   戊子春月日方知也是相声艺术家. 高个中年男子转身而去,招呼着陆续走出的艺术家们:走哇,咱们去立牌坊!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转身走上另一条大路. 事隔两年,我很感慨,谨以书词一首,小小的纪念一下. 门径萧萧长绿苔,一回临此一徘徊. 青牛莫讲函关去,白马休提印度来. 要分是非凭烈火,欲论真假筑高台. 眼前若有穷不怕,踏尽人间狗贱才. 戊子春月 德云班主 于砸挂轩

                   德云班主
日方知也是相声艺术家. 高个中年男子转身而去,招呼着陆续走出的艺术家们:走哇,咱们去立牌坊!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转身走上另一条大路. 事隔两年,我很感慨,谨以书词一首,小小的纪念一下. 门径萧萧长绿苔,一回临此一徘徊. 青牛莫讲函关去,白马休提印度来. 要分是非凭烈火,欲论真假筑高台. 眼前若有穷不怕,踏尽人间狗贱才. 戊子春月 德云班主 于砸挂轩
                   于砸挂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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