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与挑灯仔细看
话说一起头,你就晓得了,我这是在跟网事干杯~~去死~~网事你不叫它去死,它都死在沙滩上了。遗迹横陈么?没有没有,于网事而言一切就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然记忆是被刀砍斧切的一块大肉骨头,当然不朽,但如果捂着不放慢慢腐烂也令人可惜,莫如用一只叫岁月的锅子,任常常被花花草草打扰到的心头之火慢炖,到能吊成一锅高汤。
所以当我询问银子出书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十年混网的日子并不飘逸却是有味的人间。刚认得银子的时候,那是对BBS充满激情的日子。想当初放个帖子发现有人在点击就暗爽不已,要是有个人回复简直就是浑身都舒服得命,那就是蒙着面纱装清高其实涎着脸暗求热闹的虚荣日子。银子是版主,写诗,让人好生羡慕,羡慕地俺一直都记着这么个银,以为会记忆不老,不过却丧失了后来。我们怎么就从不很生份变成十分生份了呢?问问对方还记得的那么几个ID,似乎都已消失不见,不过ID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他们与俺们匆匆相会一下子,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上,从此斯人在远方。尽管有许多人事实上是突然就消失掉,慢慢不见不过是人接受的过程而已。但如果不能忘掉,先且冷藏,留着有一天下锅。
银子早该出诗集了,现在他说他的诗集叫《纸生活》。在网上一搜,居然搜到了一丝半缕的消息,在2007年就计划出版的,今天能够出版,该恭喜他了。诗这东西它就不是个东西,说高了它是哲人的思考,说低了它就是叫做情感的怪兽,不管是文学老年还是文学青年都仰视过或正仰视它,或者假装一点不仰视。
当然,银子这个ID如今已经不叫银子了,我记得银子曾经说银子是一匹印度战马的名字还是一把匕首的名字;这以后他换了ID,叫过三颗石头,又叫过阿固,现在又叫阿坏,换ID就是换心情换想法,来由自然就不必考证也无须考证。像俺也换了无数战袍,数身马甲;为什么要换,哪能件件桩桩说出那许多理由。只是因为一直存在QQ上,所以隔断时间总能看到,人还在那里。更换,也是存在的意思吧。这次再搜搜,他的本姓大名也找到了,原来是这么三个字。原本一直雾里看他,没想到QQ空间里面N多片片被俺一网打尽,看了个够本。长得是容长脸、卧蚕眉、丹凤眼,比俺想象的还值得YY,当然得除开已经明显的肚腩。记起以前一位早先见过银子的网友的描述“瘦、白净,抱着一岁的女儿,眼神忧郁”。呵呵,当现实照进想象,正是时间这条河荡涤过的真实,一切都是——本来如此。
当然出书的人,我自然是要讨书的,没想到银子这么爽快,马上问我要地址。俺突然又后悔了,俺一向以叶公自诩,好龙不已,但是从不敢点晴,害怕伸出自己的神来之笔吓到自己。于是俺无限诚恳的告诉银子,我还是等书上架到书店买好了。他无话可说,我没有啥再多讲的,我想我们就不必互相再继续问你孩子好,你老公老婆好,你网络上又泡到谁谁好不好了。至于书,我是会买的,买到了,我一定拍照一幅供大家圈阅,以示我这十年的没忘记。当然也因为没忘记,我还是叫他银子吧。
2009.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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