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人的奢侈早上
和太阳同时起床,到D卧室报到。
近期修行“早睡早起”,超过7点要罚款,D鼎力监督。
她艰难地睁开朦胧双眼,发出微弱的声音:非常好。
然后立马睡死过去。
虽然D口水横流的睡相激发着我回笼觉的欲望,但是50大洋的罚款额给了我更大的驱动力。
我老实巴交地在卫生间扑了个冷水脸。
两排黄牙派出代表说:又是六必治?能不能换个高露洁?
我说:做为尚未发达的漫画人的牙齿,对沐浴露要求不能太高。
接着我冲了一杯蜂蜜,养胃的那种。
被照顾到了,胃说:非常好。
大肠则说:希望今天有流畅的便便。
酝酿了一下,没有便意。
但有一股练吉它的欲望。
于是在房间弹了好一会。
6根和弦赞到:有进步!
4根手指说:废话,茧可不是白长的。
合上吉他谱时竟还有点恋恋不舍。
然后我上了9楼天台。
我家在8楼,离地面很远,但离天台很近。
7点的阳光还很柔和,我扭了一会腰,做了个脖子操,最后还跳了1000下绳。
MD,一滴汗都没出。
抬头一望,天空竟有一群飞鸟经过。
经过的地方竟然是蓝色。
kao,这还是广州吗?!
接着下楼买早餐和午餐:馒头和豆浆,青菜和鸡蛋。
清淡饮食有利于过一种有逻辑的精神生活……
经过一家药店时,看到一个在门口义诊的老中医。
退休了做志愿者,真是不错!
我最近也有些疑难杂症,要不要让他把把脉呢?
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走过去。
只是远距离地行了一会注目礼。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了很多。
因为回来时D竟然已经起床。
她的电脑也和她同时起床。
他们是相看两不厌。
D看到早餐,说:非常好。
人类吃早餐的同时,千万不要忘了喂鱼。
免得鱼缸生物链又出现恶性循环。
鱼料一投,
原本悠游淡定的鱼群突然激动起来,飙到水面吃东西。
我说,用“飙”字,绝不为过。
人心的欲望也正是如此。
早餐后的我们,力气充足,精神饱满。
突然有K歌的欲望。
自从D辞职后,我们已多次对着电脑上千千静听K歌。
有时是我走到她身后,看到她电脑里的千千,冲动地说:K歌吧。
有时是她走到我身后,看到我电脑里的千千,冲动地说:K歌吧。
有时是早上K,有时是下午K,有时是晚上K。
俨然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
最近我们喜欢《国境之南》,
曲和歌词都很柔和,好像海风吹来。
D说:歌名或许取自村上村树的《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当我们K了《国境之南》和几首五月天的歌,时间已经去掉大半小时了。
D好像没有停止的意思。
毕竟辞职后悠长的假期才刚刚开始。
最后我提议:再唱首《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吧,呼唤right person的到来。
不久前刚失恋的D说:非常好。
然后当然要开始工作了,
因为自由职业者既是24小时假期制,
也是24小时工作制。
打开电脑,有点犯困。
喝了两杯红茶,还是困。
心想:要不看场电影吧?
《八月迷情》在H盘的film文件夹里呼唤我呢!
但在阳光灿烂的白天看电影,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犯困的大脑是没有灵感的。
但总得做点什么和创作有关的吧?
翻翻最近的读书笔记?
整理下图片资料?
为Heaven新项目画个样稿?
听下《森林狂想曲》?
……
要不扫个地吧?
有人说:
当你慢慢干活,清理打扫之际,也是在清净自己的事业、生活和心灵。
这句话对我影响颇大。
在之前,干家务对我来说,意味着:
麻烦、
浪费时间、
男权社会对女性的剥削。
但是,如今我觉得洗碗拖地也是一种修行。
而且一点也不比画漫画次要。
现在犯困。
不想画画,
也不想睡回笼觉。
所以,继续做点奢侈的事情吧。
八月迷情、扫地、打电话给家人,以及……
写下这篇罗嗦的日记。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