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里,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似乎就这样就可以死去。不在有任何期许。房门在此刻砰然打开,小淞的推门进来,神色的慌张让我感觉还有人是可以依靠。我说,弟,把我扶起来,我已经受不了了。小弟把手穿过脖子,另外一只手搂过腰季,小心的把我扶起。眼泪就在坐起来的一瞬崩溃,弟,我快受不了。我下意识的想去拥抱他,可是骨折处的绷带,使我无法完成我要的温暖。我只能一只手,用了命的似的抓住他的右臂,伪装的坚强在此刻全线塌陷。大声的哭嚎,代表了此刻的无望与无助。淞一边用手给我腰部按摩,一边言语安抚,忍忍就过去了。没事的。始终重复,他知道在此刻我需要他的安慰。在陌生的武汉,我只有他。他把我抱起来。虽然什么都没说,我似是无人问津的孩子,他给我希望。
没什么要说的,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我懂了很多。或许连她都不知道我是如何受伤的。但是她一直在还在为这一切表示怀疑,怀疑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怀疑我对她的一片真情。我不否认我是刻意的不去按她的电话,我也看到了她在QQ上和手机发出的一条条的信息。只是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就是这样值得她用那一条条的刻薄的言语表示怀疑吗?
那天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去银行给她寄钱的路上,车在急转弯的时候与D车相撞。我被车的惯力拉出数米撞落在车座的钢筋上,造成锁骨骨折。没有任何疼痛。没有觉得任何异样,当时回家昏睡,起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三点。全身的疼痛让我感觉已经不太一样,第二天去单位报到。全身的炎肿,同事把我送到医院X处,被医生告知骨折,需要住院。我一脸茫然,高额的手术费让我无法承担。那时,我已经无法自由活动。医生说我需要住院治疗。
同事告诉我你给我电话,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抑知道你不会听我解释。我抑保持沉默。所有的一切,我愿意一并承担,我知道时间在持久的进行前进中会让我得知答案。不知是谁把我的手机费交上,我抑收到你的留言,那已经是事出后的第三天。旁边的朋友看到短信问我要不要回个电话,我说不必了,一切已经无需解释。如果需要解释那就不是她与我的亲近。同事抑是知道你是谁。他们对你我之事并不陌生,他们抑是知道在宜昌,我有你的照顾而心存感激。
我抑知道在茫茫尘世,有祝多人事给予温暖,我抑不知如何回报。因为索取太多,所以抑会无力承担。谢字不会放在嘴边。我知道构筑再多的温暖也会被太多的不忍冲打成灰。不去怀疑曾经发生的一切,所有欠缺的帐单早晚都会还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