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地踏步,在这原本不属于我的校园里踟躇。今天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在照片上看我有些忧郁,缺乏阳光之气。我才发现,成熟的背后更多是忧伤,无尽的痛楚。
四年的大学,除了留下几本专业书和工商管理类书外,余下的,论斤卖给了小贩,不到三位数的人民币。还有那台电脑,我的思想平台,廉价转让给了学弟,只剩下一张不到2G的DVD光盘,记载着一些荣耀,一些悲伤。
连学弟学妹们也放假了,我却没有放假的感觉,悬着,一直悬乎着。我以卑微谦恭的姿态在求职,换回了不受重视的答复,只能继续等待。谦恭,不再卑微。
犯事了,有人帮了我,将几近塌陷的天给顶到了半空中。我在琢磨着,天塌下来的时候,我要爬到楼房的最顶楼上面去,让天给压死,也不让倒塌的楼房砖瓦给埋没掉。我应该感激他,但我不知道以后我会有多少涌泉,用来报答。所以现在都害怕承诺,承诺成了多么庄重的一回事。
朋友上周过来玩了,一起睡天台,一起吼歌,正儿八经的过了个完整的周末。
原来我真是感性动物,后悔读了工科,现在成了刚柔并济,感性一半理性一半的奇怪动物。记得大一的时候学长说我适合做副职,原因是我做事特认真特执著。等到毕业的时候有人说我适合做军师,理由也简单,考虑问题周到全面,稳重之人。似乎前后呼应了,说的也恰好接近一个意思。我在怀疑,这到底会是优点还是缺点。不过,我基本上没主动去问过别人,我到底适合什么。心里面清楚着,也模糊着。
前些天无聊得不行,翻了翻郭敬明的《蓝色苍穹》,竟也让我一口气看了近半本下来,才知道这一半阳光一半忧郁的小家伙原来也喜欢安妮宝贝。写的大多是他的高中故事,看头不大,却蛮欣赏他的那一系列的比喻,似活灵活现,又似苍白无力。他说一个小孩子假如半路上摔倒了,没人看到,这小孩只会坚强的学着自己站起来。但是要是这个时候有个亲人走过来,小孩会一下子就哭了。
35度、36度,无锡夏日的毒辣让我惶恐,稍一走动便是一身汗。昨天在青山湾那儿同小伟、陆喝酒了,陆好象心情不好,老晚才喊的车将我接过去陪喝酒。第一次看到他吐得痛苦不堪,第一次知道他真的把我当兄弟看。但我还是多么的害怕过客,不希望他们只是匆匆过客。后来直接住在小伟那儿了,一晚的空调,盖了被子还是冷,早上起来就拉肚子了。第二次如此。看来我生来就是吃苦受罪的料,一点儿都没有享福的命。
阿杜明天也要走了,去公司报到。我想我要送送他。
就是不知道到时还有谁留下来送我。
等到这周结束,是我的底线。
是的,我该开始再做点什么了。
“风干最后一行忧伤
看尽世间所有沧桑
一个人的战场,面对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