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日,出租车上,司机跟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天他拉了一个客人,从反光镜里面看他不象是好人,于是司机一脸坏笑地问:“你是做什么的啊?”
我那个人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是卖文凭的。”
“啊!”司机有点吃惊,可能他心目中卖文凭的都是身穿夜行衣头上蒙着块黑布,到处刷牛皮癣小广告,诸如:“办证,手机***********”这样的人,没有想到这人敢胆敢堂而皇之地告诉他从事这项见不得光的职业。
司机也感觉有点失态,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分布,假装见惯不惊地问:“你都卖什么文凭呢?”
那个人懒洋洋地说:“就是些什么专科文凭,本科文凭,专升本文凭,研究生文凭,MBA文凭,还有英语四级证,六级证,计算机等级证。你有没有兴趣?”
司机赶紧摆头“我们这些开车的不要文凭的。对了,你是一个人做这些的?”
那人说:“不是,我跟一帮朋友一起做的。”
司机问:“你们做零售还是批发?”
那人说:“批发。”
司机问:“是真文凭还是假文凭呢?”
那人说:“假的谁都能够做,我们做的是真文凭。”
司机问得很贼,妄图探听商业秘密:“啊~真文凭怎么做出来的?”
那人深吸一口气,一气呵成说道:“就是租个山头,修几栋房子,招几千个学生,一人一年先收几千块的学费,然后什么书本费,住宿费,伙食费,上网费,补习费,杂费乱七八糟收一通,考试不及格的收补考费,重修费,几年之后每人收个十来万,给运气好的人发张盖了章的纸,就是文凭啦。”
“你是老师啊?????????”司机惊呼!
我那个人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是卖文凭的。”
“啊!”司机有点吃惊,可能他心目中卖文凭的都是身穿夜行衣头上蒙着块黑布,到处刷牛皮癣小广告,诸如:“办证,手机***********”这样的人,没有想到这人敢胆敢堂而皇之地告诉他从事这项见不得光的职业。
司机也感觉有点失态,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分布,假装见惯不惊地问:“你都卖什么文凭呢?”
那个人懒洋洋地说:“就是些什么专科文凭,本科文凭,专升本文凭,研究生文凭,MBA文凭,还有英语四级证,六级证,计算机等级证。你有没有兴趣?”
司机赶紧摆头“我们这些开车的不要文凭的。对了,你是一个人做这些的?”
那人说:“不是,我跟一帮朋友一起做的。”
司机问:“你们做零售还是批发?”
那人说:“批发。”
司机问:“是真文凭还是假文凭呢?”
那人说:“假的谁都能够做,我们做的是真文凭。”
司机问得很贼,妄图探听商业秘密:“啊~真文凭怎么做出来的?”
那人深吸一口气,一气呵成说道:“就是租个山头,修几栋房子,招几千个学生,一人一年先收几千块的学费,然后什么书本费,住宿费,伙食费,上网费,补习费,杂费乱七八糟收一通,考试不及格的收补考费,重修费,几年之后每人收个十来万,给运气好的人发张盖了章的纸,就是文凭啦。”
“你是老师啊?????????”司机惊呼!
司机接着讲到,现在这个社会,什么工作都要文凭。
他老婆出去找工作,就是因为没有文凭,大多数单位连机会都不给一个。
从司机的感慨中,我也陷入了对当前“唯文凭”论的思考中。
万马齐喑究可哀,千军万马闯独木桥参加高考本身已经很残忍了。
之后本来应该不拘一格降人才,可是当前教育还是偏向于对共性的强调,对个性的泯灭。
用同一条标准来要求天赋不同的人,完全遗忘了“因材施教”的孔圣经典思想。
真的不愿意见到黄太子也被不恰当的教育给摧残掉。
读幼儿园的时候,千万还能够像我小时候那样遇见一个变态恶心的幼儿园阿姨动不动就体罚小孩子,竟然在儿童语言发育关键阶段禁止小孩子自由说话!可怜的我一说话就被她揪掐拧嘴巴,导致我至今不太会说话,老得罪人。
在最“天真无牙”的时候不准我们自由活动,限制在固定区域做无聊的事情,我稍有反抗,就将我关进漆黑的小屋子里面,“关黑屋”后来演变成为一个网络用语,我看到就深有同感。真是因为我幼稚的时候,管理我的阿姨不允许我做幼稚的事情,导致了我现在快23岁的人啦,还经常做幼稚得不得了的事情。
好不容易混到小学,竟然要求几十个小孩子对同样一篇文章写出同样的一段“中心思想”,不是说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汉姆雷特嘛,为什么要求千人一面?现在我看什么文章都会下意识地认为那边文章的作者通过对祖国壮丽河山的描写舒发了对自然界的无限热爱。
中学被升学的压力压得变形,戴上厚厚的眼镜做着怎么做也做不完的作业。。。。。。。
我突然感觉
那些卖文凭的人说不定就是世间高人
他们通过对文凭的贩卖
力图实现类似于“耕者有其田”的理想社会
人人有文凭
逮谁身上都有五种以上的各种真假文凭
甚至已假乱真假作真时真亦假
也许只有那样才能够彻底结束文凭一统天下的局面
再也会出现稀里糊涂混到文凭然后找个事业单位端上铁饭碗然后不思上进混个几十年的人!
也只有这样
英雄不论出身
不相马,只赛马
用事实说话
才可能实现“创新型社会”
卖文凭的人
真是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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