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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鬼(诡)(2006-06-15 19:20:00)

小时候隔壁家的哥哥总爱叫我小不点,可是从中学开始,我就变成了大头鬼,原因是有一次参加舞蹈比赛,我一穿上那小薄裙,便显出本我―――明显头大身子小,于是大头鬼的称号传将开来。听妈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不但头大,而且额头那块就像历来伟人们固有的形象一样,突兀无物。于是爷爷坚信我长大后一定很聪明,于是爷爷自然就多疼了我那么一点,遭致了某些人的嫉妒。

可是现在,一旦我对自己生气,大头鬼便成了最顺的自我骂词。我知道走走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可是我却总爱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世界不知从何开始就完全颠覆让你措手不及,如果说我还保持着比较本真的自我的话,那这个自我连我自己都有所怀疑了。

很想写点东西,题目是“我的大学”,虽然才大二,可是总感觉一切在还没开始之前就要结束了。总是无力的掩饰着某些真实的感情和想法,总是想做到深藏不露的快乐。我必得承认自己过得还不错,简单充实。我可以每天回到寝室哼着歌雀跃的与大家开玩笑讲各种以前不可以现在可以讲的话,也可以不吭声打开电脑看电影哭泣或者翻开本小说带着耳机似看非看的半卧,临睡前啃下一根黄瓜,或干脆在自习室呆到很晚回来傻乎乎的倒头便睡。可是,我的快乐却总是夹杂着忧伤,我这个大头鬼!

总记得中学时有个音乐老师说,她带儿子去看演唱会,四周尖叫不绝于耳的时候她的儿子却乖乖的,安静的坐着。她说她想不通。其实我也是类似她儿子那一型的人,可是后来,每每到了可以发泄的时候,我也会撕开自己的本性,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说来,爸爸妈妈其实真的很不了解我,他们由始自终的认为我聪明,文静,听话,富于张力却保持一颗无比幼稚内敛的心。在他们的印象中,我依然还是那个锁在房中端着《红楼梦》陷于沉思的孩子。他们不知道女儿也会疯狂,也会偶尔对他们撒谎,也会陷入他们想不到的状况之中。我会跟他们谈很多,可是却总爱保留,总爱伪装。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可我着实厌倦了这种方式却没法摆脱。我很感谢他们不干涉我读杂书,支持我的全部生活,因为他们相信我,完全相信,可是却完全不知道我的需要虽然这种需要他们并无法承担,他们的这种相信让我每每愧悔与遗憾。

我成长中的偶像时代已然开始,人与人之间的勾通,最单纯的勾通,让我欣喜万分。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过六级,去苏州!我已经越来越放任自己的随性,越来越爱脆弱和坚强。有人说,我对社会对世界的所有认知都是来自媒介,我相信。在我将近二十年的生命中,我从未经历过什么风云突变与世事变迁。惊悚,背叛,罪恶,肮脏,仇恨,我幸运的与它们无缘。所以,我没有什么抵抗力,因为我只相信世间有真善美,觉得一切丑恶都是杜撰。

最近屡屡谈及钢琴,爱上简·坎皮恩的《钢琴课》。记得我们的“仪园”,那一排老琴房,还有那不知名的坛子里栽的带刺的树。白天我们去抢琴房,晚自习间隙我们坐在树边聊天争执,后来学校毁了小操场盖了小花园,我们就在那天南地北,胡说八道。我的三年的时光已经一去无踪而大学也已过一半。前个星期在网上碰到维静竟有点恍如隔世之感,2008的约定走走真的没有忘记。20006,你们对我是那么的好,真的谢谢。

发现自己现在真是一个精神病似的讲述者了,思维和话语总是契合不到一块。越发不喜欢讲自己的生活状态了,某人,某事,又伤心了,又高兴了。可供讲述的东西必得先找寻一个点撑着,也许是资本还不够吧。博客这东西总爱让人无故寻愁觅恨,恨的我牙痒痒。不过睱想和现实主义,我还是分得很清的。

空气中挥发着暧昧和惶惶然,眼神里透射出不易察觉的笑。大头鬼已经变得很诡,所以你们不要轻易她的表面。很多行为方式我不喜欢,所以我诡昧的告诉自己别介意。剧作课提到很多的是人与人的关系如何处理,利用与被利用,冷漠与热情,都不过是人本能的自我爱护。就像《洛丽塔》的故事,纳博科夫应该不是在给我们宣扬道德问题。如果人的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地方装着堕落,欲念的话,必定就会有不经意的闪现。

女人是水做的骨肉,一看便觉清爽,男人是泥做的骨肉,一看便污浊逼人。绛珠仙草和神瑛侍者在世间完成还泪传说,终归离恨天。古代文学史,《红楼梦》,心受到一次静化,离本真不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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