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或洋娃娃,一个内涵十足的命题
(2007-11-02 23:39:44)
很难猜想如今有多少人记得关于"诗还是洋娃娃"这个命题的一二琐事.这是一年前我在跟周可及邱秋3P文艺沙龙的时候临场即兴发挥了一下随口说出的.本来当时没当成多么值得一直探讨的东西,没想到这句被我赋予了生命的命题在这一年里不停的反过来教训我要记住它.
所谓"诗还是洋娃娃?"的命题,说的道貌岸然一点就是现代社会青年男女感情交流过程中究竟精神或满足灵魂需求的馈赠较为有效,还是物质或满足感官需求的礼品更为实用.其实说白了这是个伪命题,因为馈赠和礼品的档次质量数量持久度送出动机等等都无法算计在内,基本上这是一个不太方便别人深思的命题.
而且说实话当场我不清楚下面的观众有多少听懂了这个不太靠谱的伪命题.不过我的眼前人邱秋和周可是当即作出了回应.邱秋马上应景地示意说她会选择诗,天晓得我送给过她的那些文字如今陈尸走哪个角落.而周可则通过把"洋娃娃"替换成"洋房",将这个命题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并且说如果"洋房",那么这是一个他也无法轻易做出选择的命题.
是的,当时就是这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可可 you are a good man and 秋秋
you are a good girl.
然后我一直记得当场我很想说但是因周可迅速转移了话题而没机会说出口的一句话,一句用朗诵的语调念出来其实可以很有气势的话:纵使千万幢高楼鳞次栉比,也终会于某一天轰然倒地.然而一段绝美的诗篇却会在人们的口中与记忆里永远传颂,till
the end of the world ...幸而我终于没有说出口.
事实就是这样:我常常会绞尽脑汁(因为文思枯竭,创造力大不如前)地写出一篇多半不讨好的文字,去PK别人花钱买来的礼物.虽然我承认挑选礼物也是一件需要费脑子的事情.我有的时候会自我安慰说写东西是搞创作买礼物是挑现成的.但实际上我写东西用的文字也是现成的,我没有自己造字.我写作的过程只不过是在所有的伟大汉字中挑选出几百个或几千个然后按照一定顺序把它们排列起来.而相比从那么大一座商场里面挑选礼物的人来说,我并不比他牛逼多少.而且通常一场PK如果我自己都不觉得比对手牛逼,那么我多半是输了.
尽管如此,我仍然不遗余力地选择写诗当作礼物(一干文友开骂:就你那点破烂歪诗居然还敢到处乱挂)但我始终乐此不疲.我相信both
giving and being given is
happy.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的礼物时常会被定义为另类(注:另类,不是特别.特别是褒义),并且遭受同性朋友们的疯狂鄙视.例如恺得.
假定我和恺得同时碰到被要求表达心意,我们的方式通常会是这样:恺得会精心挑选一件别致的礼品,附上写有文字的标签(内容是个谜),包装好然后送到那人所在宿舍的楼管处存放.然后于当晚23:59打电话通知那人去拿.而我则会折磨着我那已然老朽的灵感拼凑一首歪诗直至将近破晓然后满足地睡去.至于结果好像还没有做过比较,不过我想赢家通常是恺得类.
因此逃脱不了自己定下的命题这只能说是我自找的麻烦.有时候一些喜欢我东西的人会说你拿你写的XX去送给XX简直就是侮辱了XX又侮辱了XX...我觉得这倒是无所谓,还是那句话无论付出收获皆乃幸福.我真正只讨厌一种看法就是觉得我不买礼物送人是因为我穷并且企图以不同方式告诫我说现在社会没钱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没错老子是穷可是老子有钱也不会花在那些用有没有钱来评价男人的女人身上,这点至死不渝.
当然也不是说我没有送过诗给谁就是我对他看法一般.其实我很多关系亲近的人我也没有送过诗给他们,例如恺得:)单纯地把写过的一首诗献给XX,和专为XX而作一首诗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其实很多时候写诗的过程已经融入在具体行为当中了,因为有句诗本身就叫做:"爱你如诗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