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到S同学,想想毕业至今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为生活而忙碌,大家早已没了学生时代的浪漫。快两年了,上一次见她是去年的情人节,这一次见她,今年的情人节过去已大半月。
周末的西单,嘈杂拥挤,S同学想吃Pizza Hut 无奈那里等位子的人从楼上排到楼下,服务生说至少要一个钟头,算了,我们可等不及,踅回几百米,S说还有一家,我说肯定也不行。果然,那家在地下,排队的人排到了地上。我们后悔计算失败,应该我和她在丰台吃完饭再来,那里估计没有这么变态。寻寻觅觅,贵的,便宜的,周末中午的西单,想吃饭太难。看到商场门口的小车里坐着两位警察叔叔,S说咱们问问看他们知不知道吃饭的地方,我说,他们肯定对你说,去那边一人摊一煎饼。S说那咱们就蹲他车上吃,我说,他们一定再送咱们一人一对银手镯。S同学自打上班以后越来越能说话了,我们两个一路胡贫臭侃。
到底是没等上Pizza Hut,不过我发挥我的记忆优势,我们找到一家类似的餐厅,虽然饼做得不那么好吃,但是有一个好处,那里有吸烟区。S说不是瞎掰吗,隔一过道,什么吸不吸烟区的。我说,对,摆一烟灰缸就是吸烟区,你天天在马路上吸的汽车尾气不比尼古丁好到哪去。
吃罢饭,陪S同学逛商场,她说最想买衬衫,因为天气太热,我们两个不识相的人一人穿一毛衣,被过多人呼出的废气和商场里的暖气折磨得够呛。转,转,转,我们在人群里转。S看上一胸前有硕大金属亮片的T-shirt,似乎是黄色底色,我记不清了,人太多,或者我的脑子坏了。我说,别买了,省得人家以为你有变态倾向。S说,不会吧,反正也没什么人知道。我想了想也是,估计是我思想太龌龊。不过她最终没买那件衣服,可能我的话让她有所顾忌。衣服是没买,但是我们的话题转到了变态倾向上,S说西方有很多禁忌在衣着方面,我说咱们这里百无禁忌。S说短皮裙,我说网眼丝袜,后来又说到金属饰物,SM。大庭广众之下,我们也百无禁忌了。我说,还是别说了,影响不好,S说没事,谁知道咱们说什么呢。也是,说的人不做,做的人不说,又说又做的好像很少,除非是为了换取钞票。那就说吧,越说越没谱。
我佩服S的想象力,她说她的名字的缩写字母和SM很像,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解释道,W倒过来就是M。还真是,这都被她想到了。S最大的愿望是开唱片店,她说如若可能一定要在二层设咖啡座,然后在其中开辟一块地方为边缘群体提供一个交流环境。真是宽容。S是甲壳虫乐队的忠实“粉丝”,摇滚乐的发烧友,所以宽容。她喜爱的乐手中不少都是非常态的,涅磐乐队的主唱,皇后乐队的主唱,埃尔顿·约翰,等等等等。当然,她最爱的列农是好孩子,但也没比那些坏孩子多活多久。
实在是再商场呆不下去,我们走出门口。S说我的脐环不适合我,我的气质内敛,应该买个只有金属光泽而不是亮闪闪的那种。我说好,我们遂去购买脐环。S帮我挑了一个蝎子形状的,我也觉得不错,买,便买了一个。
实在是再商场呆不下去,我们走出门口。S说我的脐环不适合我,我的气质内敛,应该买个只有金属光泽而不是亮闪闪的那种。我说好,我们遂去购买脐环。S帮我挑了一个蝎子形状的,我也觉得不错,买,便买了一个。
我的气质内敛,S得出如此结论,可见她对我了解很深。就外观看,我基本上可以和那些玩得很疯的丫头归于一类,除了不浓妆艳抹,奇装异服,其它方面,如穿孔,纹身,抽烟,样样我都靠得上。但是,本质上来讲,我不时尚,甚至有些落伍,我的行为不是为了追赶时髦,也不是为了叛逆父母,凸现自我,S说的对,我是自毁,没错,我有强烈的自毁倾向。我是为了寻求痛苦而去的,我决不会再穿孔,纹身的时候让他们给我打麻药,或者拼命寻求一种痛苦最小的方式来完成这些,我去就是为了了疼痛的感觉。做过之后,我不会刻意的和每个人展示,对陌生人,我大抵会隐藏,我不喜欢短裙吊带衫。我变态,我承认。
逛街是一项消磨时光的好活动,一个下午很快过去。S意犹未尽,我是不行了,早不是当街长跑的时代了,只好拉着她走入俗到不能再俗,人多到不能再多的KFC,不能抽烟,我认了,人多抢位子,我也认了。与朋友聊天是件快乐的事,我们谈看书,谈我的无聊小说。S说她是我的忠实“粉丝”,我说还有一个,你们加起来才叫“粉丝”。她说,她是粉,那人是丝,我说也是。S说我的小故事都很有意思,但是结尾总是很仓促的感觉。我说是,写到最后就不爱写了,没耐性,赶快完了了事。她说我是敷衍读者,我说反正也没什么读者。
而后,我们又谈到了电影。 S最近迷上了侯孝贤,淡淡的忧郁,深深地悲伤,我还是一贯的到处找乱七八糟的禁片看。我说居然有人说铁皮鼓写的色情,我看了快500页了怎么没觉得,S说可能是因为他的观点太消极了,不是所有被禁的电影都是为了色情。我突然想起了我的除了S之外的那位“粉丝”说的一句话——现在多黄的都让演,就是诋毁社会主义的不行,没准还真是。铁皮鼓我不觉得色情,巴黎最后的探戈,我也没觉得怎么着,还有发条橙子,萨罗,沉默的羔羊,等等等等,或许是我的“免疫力”太强,什么样的片子我都能接受,曾经自己一个人在一个阴雨天躲在屋里看咒怨,大骂卖盘的小贩骗人,那些小鬼一点都不吓人。讲给同学听,换回一句——变态。
又说到尤利西斯,S说尤利西斯历险记,我说我只知道汤姆索亚历险记,说罢我们大笑。短暂的忘记一切烦恼。
又是该结尾的时候了,沿袭一贯的传统,我不会给故事结尾,也不会给文章结尾,那么就让他们都这么着呆着吧。
另,S仅为该同学姓氏首字母,别无他意,昨日还有许多细节未能复述,上述情节中若有不实之处,望S同学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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