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汽车
(2008-07-24 13:49:42)

从小我应该就是典型男孩子的那种,枪啊炮啊、火车飞机轮船什么的,自然也少不了汽车。记不清曾经毁掉过多少玩具车和模型枪,上小学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开一辆崭新的解放牌大卡车上班(俺认为最牛的汽车,而且一定要挂上伪装网),当然那对于我也似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了。那是70年代。
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享受过老上海牌轿车的尊贵。那时老爷(外公)是政府的高级干部,拥有专车和司机,记得我下车时总会有人给我开门,所以我曾认为对于轿车除了配司机还要配一个开门的。隔着车窗望出去会有一种看电影的感觉,似乎我是静止的而外面的人们或动或静的从面前一一滑过,大多他们经过我的“屏幕”前都会避让然后行注目礼……。那是80年代。
后来,车对于我开始又变得遥远而生份了,直到我开始进入驾校。
当时我在公司里因为是高层主管而享受报销学费的待遇,因此不知深浅的报名最贵的车型——3000RMB学费的富康小轿车。后来问题彰显出来,同车的学员都是女士而我是唯一的例外,这样无论是教练还是后来的考官都对我百般刁难,以至于别人在路考时走了半圈儿而我走了一圈儿半,忿忿不平之后却是得意洋洋,对自己的驾驶水平油然而生了一种敬意。那是1999年。
不久我就开始上路了,那是公司里的一辆八成新的80款桑塔纳。要命的是没有转向助力,所以开车真的变成了力气活,我便在车里配置了一条毛巾以便于经常在大汗淋漓后可以及时擦拭。有一件事情可以证明当时我对于车还是一窍不通。开车后不久很荣幸的携老婆大人逛商店,就是那个离家不远的当代商城。走出商场时还在窃喜有车族的便利,可是钥匙怎么也打不开门锁了,一头大汗。电话打过去,车行觉得是小问题不愿意来处理,只能自己动手喽,总得开回家吧。忙活了半个小时左右,旁边一位热心人看不过眼上手帮忙,还是打不开,于是他安慰我:“哥们儿,先回家吧,明儿到修理厂两下就搞定”,“门打不开怎么回去啊?”先是无语然后是勃然大怒,那哥们儿,“副驾驶那边的锁总可以打开吧”,愤然离去……有点儿踉跄。知道什么叫做“呆若木鸡”吗!驾车回家的路上我全然不顾老婆在旁边残忍的哈哈大乐,心里忿然:嚷什么呀,这不新手吗!那是2000年。
后来经历过几次有大惊无大险的事件之后对于驾车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一次两部车上了京郊怀柔的山顶,我的车离子扇坏了发动机几乎开锅,只能在天黑前用那辆金杯面包把我的2000拖下山,而此时已经是大雨滂沱的黄昏了。漆黑的山路上经历了漫长煎熬的两个小时后终于到达县城,而当打开车门时我只能是坐在地上不能站立了。另外一次是开着那辆普桑时速60公里突然没了刹车,还好我冷静的减档、减档憋车然后手刹,最终停了下来时已是一身透心的冷汗。
再后来时间长了,老手了,碰过的车也多了起来,捷达、桑塔纳2000、POLO、马自达、别克、奥迪、欧宝、帕萨特、欧兰德,甚至还玩了一圈朋友的悍马H1。现在终于可以实现梦想,拥有一辆07款的JEEP牧马人WRANGLER
SAHARA,最血统纯正的、最历史悠久的、最富传奇色彩的、最高回头率的老牌儿最拉风敞篷越野车,我把它叫做“变形金刚”,尔后为了表明它的所在地。我贴上了两面鲜艳的五星红旗。这是2008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