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建设部院的几个哥们儿一起吃饭，因为一个叫马森的刚刚心脏病突发离开人世。席间这些奔四十去的和奔五十去的建筑师们一个个长吁短叹、感慨万千，互相告诫着“注意身体、留得青山在”云云。

而后一个个活生生的事实都被翻了出来：北京院三十几岁一个青年建筑师前一阵儿猝死在电脑前；部院前些年两位老建筑死在某个项目的进程中；我提及了一个要好的哥们儿心脏病猝死在英国留学期间；还有月前我的一个哥们儿脑溢血还在医院昏迷……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建筑界的精英，都是各机构的骨干，他们的年龄仅仅能算是中年。

“呕心沥血”吗，或是“肝脑涂地”，还是“鞠躬尽瘁”……。建筑师的行当难道还要经历生与死的考验和洗礼！怎么论也不应该用悲壮来收场吧，可现在的饭桌上大家感觉到的的的确确是“悲壮”。席间有从深圳和上海匆匆赶回来参加吊唁的同仁，这些人到中年的建筑师，节哀！

想来老一辈建筑师们长寿的了得，柯布、赖特、小沙里宁或是贝聿铭无不以九十而长乐，曾经还为此和老婆吹嘘过：瞧！杰出建筑师都很长寿，这是修炼的成果，因为杰出，所以根本不会有“累死”这个词儿的。

现在，我还敢这么吹吗！又想起“革命的本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