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巴的流水帐《五》
原文再续,书接上一回。
话说我在穆帅用心良苦的指导下,战战兢兢地开始了我的读诗生涯。
殊不料,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身体里一直奔腾着诗人的血。
虽然《唐诗三百首》是很高深的学问,但我读着读着就似乎开了窍,隐约中已找到一些作诗的法门。
这天当我读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首诗的时候,突然间触了电,就象学武的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于是我诗兴大发,赋诗两首:
《一个人来到伦敦》
毫无疑问
我放的屁
是全世界
最响亮的
《我终于在斯坦福桥发现》
一个球迷
另外一个球迷
一群球迷
可能还有更多的球迷
第一首《一个人来到伦敦》是我的处女作,全诗只有短短四句,十六个字,描述诗人我一个人来到伦敦,举目无亲,在街头独自放屁。
诗开首第一句“毫无疑问”,
诗人我以冷静而斩钉截铁的一个下定义的手法,让人不容置疑的相信我的这句话,是最真实的,是发自诗人我内心世界的呐喊。
而第二句说“我放的屁”,强调是“我”,是诗人本人我放的屁,并不是路边那个穿着露股装的美女放的。
到了最后两句“是全世界/最响亮的”更是强化深刻了主题。在伦敦自由的天空下,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屁,而且是响亮亮的屁。
象我这样终将要载入史册的人,放的屁一定是非同凡响的。
第二首《我终于在斯坦福桥发现》比较直白我就不多作解释了,反正是寓深刻的情感于朴素的外表中。
对于我的诗,网上有这样的评价:
“诗歌已死,诗人还在”这句话从今应改为“诗歌不死,诗人永在”,新进魔兽派诗人德罗巴的诗在境界上已经达到了俄国大诗人普希金的级别,但和中国当代最具风格的大诗人赵梨花相比,尚有不及。
我真的太佩服我自己了。
呼呼!
*** *** ***
说实话,我有点怀念加拉。
我始终认为,加拉的离开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后卫之一。
他几乎可以踢后防线上的任何一个位置,哪里需要他,他就能出现在哪里,这对于一名球员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但他却很好的作到了这一点。
我们真不应该让他离开。
对于加拉的离开,最难过的人是穆帅,最XX的人是肯扬。
按照穆帅的意思,我们应该用现金买进科尔的,而肯扬却最终决定用加拉来交换,在这件事情上阿布先生选择了沉默。
这桩交易成为事实后,穆帅说:“我们用一个客串的左后卫换来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左后卫。”
恐怕穆帅说这话的时候,心比刀割还难受。
最可恨的是,加拉很快地就在阿森纳证明了自己,而科尔在切尔西却迟迟出不了状态。
这种巨大的落差,更让人觉得不是滋味。
科尔绝对是有实力的,希望他能尽快地融入球队。
至于加拉在离开前后,可能说过的一些话或可能做过的一些事,的确是很令人伤感的。
也许在很多以后,加拉会为此而后悔。
*** *** ***
穆帅曾经给我说过一个故事:
在伦敦的同一条街上有三个裁缝。
一天,甲裁缝挂出了一块招牌:伦敦最好的裁缝。
乙缝看见了,也在同一天挂出一块招牌:英国最好的裁缝。
丙裁缝当然不甘示弱,也挂出了一块别出心裁的招牌。
结果丙裁缝的生意最好。
丙裁缝的招牌上面写着:本街道最好的裁缝。
穆帅说:“逆向思维往往会为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此所谓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也。”
在一次礼拜的时候,我这样祈祷:
亨利是英超最好的前锋。
克雷斯波是世界最好的前锋。
德罗巴是斯坦福桥最好的前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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