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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随笔(1)

(2006-05-21 16:56:27)

音乐随笔(1)                           一段二月的旋律

                               文、摄影/孙孟晋

    

    窗外还很黑,我是摸进这个世界的。

 

一个天生含混的人在说着话,他想把子弹放到别人的枕头底下。春天穿着一件女人的衣裳,性别就是这样来的。我在音乐里听出了殉难者的装束,鼓打击着命运,贝司低着头而不合时宜地把捆绑的绳索拉紧,那段痴情的萨克斯只能是一张不断抽搐的脸了。我们都活着,忘了殉难者的表情。

 

我把手伸出窗外,只有空气里的湿润还在诱惑我。

 

Michel Portal,一个法国人,1935年出生。我听不出法国爵士有多么惬意,1945年的早晨,法国的窗口就是创口,1965年的早晨,我的窗口就是鲜红的。他们都说:废墟是在叙述结束后才倒下的。是我说的,我想多一点修改的句子。旋律的产生也一样。

 

人出身于母亲的血液里,我们在血液里的时候,没有睁开过我们的眼睛,我们都不是出生的见证人。后来,我们的世界让我们见证了。2005年,我一定要成为男性的塞壬,不再和自己的影子搏斗。我会把我的手臂当作稻草,递给晚钟。

 

晚钟是一种音乐。

 

忘了告诉你,天亮了,我换了音乐。天亮的时候,我不需要太有安全感的音乐,这张名叫《尘匣》的唱片是叙述性的,不是抽象的。如同我从书店带回了《北欧现代诗选》,我读到的是半岛地区的火焰,那也是叙述性的。《尘匣》比Michel Portal的唱片动人,我听出了站着的休克与日出时分的悲伤,非常年轻与新鲜。我该如何形容里面的采样?森林与一棵树的关系?胚胎与孩子的关系?世界与希望的关系?多年以前,我一直在想的是希望。那时候,我把世界当作大地,把自己当作一匹马。很高兴,《尘匣》对我说,马躺下的时候,天空布满的是竖琴。那样素白的真理,我们的心被我们的身体装着,然后被房子装着。我要通过天花板,通过别人的床头,弹响我在天空里的那把竖琴。

 

我要通过早晨,通过别人的梦幻,去见芬兰的索德格朗。她是一个出色的女诗人,她在天上。这么冷,这个人的睡眠。

 

《尘匣》的第五首曲子吵醒了我。多么盼望房子休克,然后我们都光着身子逃出去。晨雾是一块床单,我们再被裹起来的时候,寒冷与温暖正在相爱。索德格朗最美的句子是——我是鲜红太阳的一丝笑纹。《尘匣》的第五首还没结束,我想躺在那丝笑纹里。

 

那丝笑纹是把刀,把无休无止的欲望割了。我看了一眼索德格朗笑纹里的背影,然后回头。她的身体比我小,就像一个房间与一张床的比例,看着她的背影,我流泪了。原来女人的身体比男人小,也是一件很悲伤的事。原来爱情也是音乐里的采样。

 

我是一个天生含混的人,在苍白的早晨,我孤零零地让房间与床相爱。我昨晚做了一个恶梦:我端着匕首站在罪犯们的床前,在我一次次刺下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是那样爱她。

 

一匹疯了的马,我从来不认为财产是应该共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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