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以后小钟问我和紫薇,一定是你们特别好的朋友结婚吧?是啊,不然我们怎么都喝得有点大?这时我才想起来,在小钟唱歌的时候,紫薇同学好象在我身后哭了起来……
红酒是一种很闷骚的玩意儿,它的劲道是慢慢渗透出来的,到了某一个点儿以后,酒意突然涌上来,顶得人摇晃不已。中常休息,小钟怎么说起要邀请我上去和他唱歌的,我忘记了,因为红酒已经把我弄得很得意。上台我对着话筒说,小钟是个天使!和小钟唱了一首我千锤百炼才记得住歌词的《寂寞难耐》,一下子觉得刚才喝的好象是寂寞。
舞台上的钟立风是个很小心很单纯很快乐的人,轻声说话,大声唱歌。白衬衣很干净,人很干净,把喝了红酒的我弄得很复杂。
演出结束了,我们的一些心情刚刚开始,小钟没怎么喝怎么好象和我一样醉起来了,他不停拿啤酒过来,我也不停喝。等TONY到了我们又上舞台上去唱了一些歌,是很随意的瞎编的BLUES。我对也来看演出的我们台的文艺女青年小桃和曾经在我们台实习的另外一个文艺女青年小洁介绍小钟:这是小钟,中国最干净的男人,和我以前的搭档古涛一样干净的男人。
至于我,仅仅比他们脏一丁点儿!我用拇指掐着小指比划着。
我在前一篇博客里说我和小钟像两个迷失了方位的中世纪男人,现在看来真的很像。因为我踉跄着回家时,收到他给的短信,他说:老曾,今晚由于你的到来,我歌唱的情感更加饱满,突然有一刻感动不得了!
我觉得这个短信肯定是一个小个子信使星夜兼程送来的,手机的显示肯定是个假象。他一定是在某个快要丰收的田地边给我写了这句,脸上被秋风吹得有点干燥,眼睛眯缝着。而且这一定不是发生在午夜两点的句子,一定已经是在好些日子以前。只不过,我们都已经弄不清楚这是什么国度的中世纪了。
钟立风唱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也许这个时代神奇的人和事情太多了,所以平凡的倒很让人怀念起来。一幢巨大的金銮中突然涌出了一些人,他们被赶到原野中,有的很幸福,但有的很惊慌。如果你很惊慌,就和我一起听听小钟的歌。
条件允许,我可以请你喝点红酒,新世界的红酒现在也不怎么昂贵了。
文章来自诗人DJ曾克先生: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d357e80100fdyb.html(图片)
羅卜地裡的鄰居們
文:蓠
在秋天的田野中行走,暮色遼闊,原野芬芳,薄霧中,你的歌聲透過泥土而滲出,安靜,溫柔,寬厚而憂傷,一如你所理解自己的的歌曲。是的,那些你走過的車站,愛著或者愛過的女人,你歌唱著的時光,你深受福祉的博爾赫斯,伯格曼等等,他們都被你播下種子,在你心中,生根發芽,我不想把他們理解為花繁葉茂的大樹,他們是小草,靜默地生活著,緊抓著你;他們何嘗又不是你,站在世界中心,睜著大大的眼睛,對每個人露出靦腆的笑容,說著HELLO。
聽你的歌,從九月的時光穿梭而過,我讓身邊的世界變得沒有了顏色,或者他們和你的嗓音一樣成了同一種顏色,甚至他們變得沒有了嗓音,他們都在隨著你的旋律奔赴一場聚會,尋找小Z的節奏,內心坦誠而孤單的節奏。
我們真的就這樣見面了,活的,能動的小Z,閉著眼睛唱歌吹口琴,眼神清澈得如孩子,有時卻是個落寞的詩人。唱到開心時,會說,“我們就這樣一直唱到11點吧”;看到那么多的人站著聽歌,會問,“你們樣累不累?”;當大家一起唱《節日盛裝》,小Z感動地說“我們一起相愛吧”。你不是明星,是住在我們隔壁的鄰居,那些蘿卜地里的人們,哦對不起,我喜歡蘿卜,所以就這樣,执意地把你放進蘿卜地裡來,還有那個和你一樣有著靦腆笑容的金子先生,對,還有我喜歡的丹丹,你们都在蘿卜地裡住下來吧,BORGE樂隊,你的野草莓,那晚一起在小酒館聽歌、一起唱小Z寫給歲月的情書的,那些可愛的朋友,都一起放進蘿卜地裡來,我們都是好鄰居,幹幹凈凈的,淡淡的甜,淡淡的苦,很樸素,很生活,如小Z。
這是一場總會散場的演出,卻是一場不說告別的聚會。因為總會有結束,所以,我看到你眼里的淚光,很多人都不捨地說,再唱一首,再唱一首,甚至有人說“我們就到路邊去聽你唱”。一個人一個人從你手裡接過簽名,他們都一個一個的離去,我看到你坐在小酒館街邊的椅子上,孤孤单单的,不遠處金子支伶地站著,水淹雕光,都會回到這一刻。原來,我們都是蜉蝣,向前飄著,如你走過的一個個城市,聚有时,散有时,喜有时,泪有时,除了把這些歲月的歡喜留給我們,關上門,我們都沒有名字。
九月的那個深夜,我們歸家,天空飄起了很輕的雨,一只鳥鳴叫著離去。哼著你的 歌,一如在秋天的田野中穿行。
素履之往——云雀飞在911
文:陆路
成都九月的气温开始直线飙升,仿佛再一次进入盛夏,传统的节气也像一下子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这个时节还飘着青桔刚下市的野酸味,而恍然我已来到这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恰好一年。911,特殊的让人无法忘记的日子,一年前的今天当我踏上这片沃土还是孤单的陌生,而一年后我第一次听到了云雀的啼叫,那是一副冲破云端的洒脱歌喉,唱着一首叫做自然的歌。
下班后匆匆赶到小酒馆,人不多,也还未卖票,看到亮子在门口玩手机,只对来看演出的人头也未抬地说句在这买票。例行公事般的交钱盖章,选择吧台中靠近舞台的一个高脚凳坐下。四下张望,想看看是不是有熟人也来看小Z的演出。大象迷的暖场后,小Z和金子一起登场。人多起来,气温也在不断升腾。
开始还是坐在凳子上安静地听小Z和金子老师如诗如画般的精妙配合,当小Z开始唱陈升的《少年夏不安》后,我坐不住了,演唱前小Z介绍了这首歌的背景,旋律开始,我跟着他一起唱这首台湾音乐诗人的歌。终于从高脚凳上下来,开始挤入前面的人群,很好地站到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然而》、《一个人旅行》,小Z一如既往地唱了陈升的这两首歌,作为一个年轻的音乐诗人,他把陈升蕴藏在歌中的感情用那把吉他和金子老师的手鼓诠释的淋漓尽致,我甚至在想象,如果有一天小Z和陈升同台演出,会不会像张悬和陈升一起唱《20岁的眼泪》那样让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不知道小Z是否也喜欢这首《20岁的眼泪》。
小Z是一个感情很丰富并且善于运用感情的人,每首歌他都会用他特殊的表情融入在整个歌的演绎中,我们会一起跟着他唱《皮皮》,也会一起和他《雕刻时光》。小Z说有人说他读文章比唱歌更好,于是他开始拿起自己出的书《像艳遇一样忧伤》给大家读文章,金子老师用简单的旋律淡淡伴奏。
下半场我很顺利地站到了舞台前,离小Z也不过一米的距离,一首《在路旁》仿佛又勾起了大学美好的回忆,大家同唱“在路旁孩子们在打雪仗,在路旁姑娘们在等情郎”,而小Z很幽默地唱成“姑娘们在等姑娘”,台下哗然。《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像一首古老的歌谣,唱化了每个人心中最高的那座冰山,口琴声响起,吉他附后,小Z站起来唱完这首送给“母亲并且全体女性”的歌。
“我每次演出的最后都会唱这首台湾民谣《张三的歌》……”而我们还在坚持喊着“唱到11点”。旋律响起,演出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小Z说我觉得用这首歌结尾挺好的。《大海啊,故乡》这首歌不停地从我们的口中喊出,在经历了几番斗争后,小Z终于又坐下说只唱两句。当开始哼唱后,小Z突然说那我们就用这首歌献给我们祖国的六十华诞,台下齐声说好。每个人都在唱“大海啊大海,就像妈妈一样”,高潮来临,小Z也在循环往复地说让我们再来一遍,我想此时的我沸腾了。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小Z说我突然发现这样的结局更美。我心里突然很难过,那种兴奋、快乐仿佛一下要消失殆尽,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小Z说我会在门口给大家签名当然也包括合影,笑靥如花。
很多人拿着书和碟找小Z签名,而我也很幸运的因为当天买的《疯狂的果实》只有一张CD,所以小Z让我留下地址,他会让北京那边给我再寄一张过来。“素履之往……”,他在我买的书上写下这四个简单的字和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小Z就是这样的人吧,一如既往的白色衬衫、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和白色帆布包。简单的没有一丝装饰,笑容清纯的如同十几岁的孩子,诗优美的像未凋落的花朵,歌完美地表达着自然。
我和他提到青岛,提到自由古巴的纯子,提到青岛的演出,他很开心地搂了下我的肩膀,问我怎么知道青岛那边,我如实的告诉了他。新专辑里有在杭州和厦门写的歌,不知道小Z会不会和他喜欢的陈升一样为青岛写一首歌,很期待。
夜,很深。云雀依然歌唱,唱在我的心里。离开小酒馆后不住地回头看小Z和金子老师,不知道下一次相会又是在何时何地。打电话给晶晶把这份激动的心情分享给她,我知道这是我们一起在寻找的真实——素履之往。
后记:昨天在小Z的博客看到去年小Z和他喜欢的陈升一起K歌,居然就有《20岁的眼泪》,很兴奋。
含而不露的光彩,钟立风
文:你好,苏喜乐
我想我的叙述不会很流畅,即使是过了一个晚上我还是忍不住的鸡冻。
一个星期前在豆瓣上看到钟立风有个西南行旅音乐会,首站成都。我兴奋得要死。
在线上遇到J小姐,我说你去搜搜钟立风的歌,感觉好的话周五在小酒馆他有个演出,我们一块去。J小姐说好,我知道小酒馆在哪儿!昨天8点过我和J小姐碰面,距离小钟的开场已经过了十多分钟。J小姐和我一路疾走拐了几个弯走了几条街猛然间我看到路牌玉林北街!呃滴个神啊,我说,J小姐,你带错了路,我们去的是小酒馆芳沁店,不是玉林店!(不过也看到了传说中的白夜酒吧!)差不多8点半的样子,我们满大街的打车,我们在那条街上来来回回的走,总是我们前面或者后面一辆被人家先上。我们沮丧的认为要是9点打不到车就不去了。现在想想要是没去的话肠子都要悔青吧。老天,终于在十字路口那看到一辆空车。
到的时候8点50左右,小酒馆外面有几个工作人员,我想说他们的进场方式真的是雷人到家了。我们问哪儿能买票,一个男的说这儿,一个鲜红的章盖在我们的手臂上就算是门票!
终于进去了,我要开始激动了。人很多,我们挤来挤去也只能在中间的位置,看见小钟和他的好朋友金子先生,没有乐队只有一把吉他。白衬衣破了洞的牛仔裤一双白球鞋,我眼前的钟立风简直就是路人甲嘛。然后他开始唱皮皮,全场欢呼。黑暗里我闭上眼睛,他的歌声和从音响里传出的震动,一波波的袭击着我的身体和灵魂,我想说我真的心醉了。
大概诗人都有一颗柔软善良的心吧,每一首歌之前他会讲这首歌的背景以及用他温柔无比的声音读一段歌词,这样的独白穿越你的耳膜直指你的心底。小钟歌词非常非常的美,每一首歌都像是一首诗篇“这是一个一如既往的秋天,有着一如既往的阳光,你一如既往的飞翔着,看风儿又吹拂了花朵,阳光从枝叶间落下来,落在流淌的小溪,牧羊少年把草盖在脸上,听树叶在风中鼓掌”,“那么多灯火摇摇,雷米,我真想和你走去风暴中安静的雪地。”,“妈妈我告诉你我找到了真正的爱情,她的模样就像年轻时候的你”那么多人喜欢小钟的歌声,应该也是喜欢他想诗人一样的歌词吧,简单,明亮,温暖。
小钟,你真是个羞涩的大男生。你是个真诚的大男生。你看你激动的时候说话都有些结巴,你看你满地找你的吉他夹子,你看你笑起来腼腆的露出的小酒窝,你说你舍不得结束,你说你强烈要求唱到11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和你的眼睛一样的闪亮!
中途,小钟说给你们念一段我写的文字吧。拿起书随便翻了一页便开始读起来,金子先生的吉他伴奏你温柔而低沉的念出每一个字。你说有人说过你念书的声音比你的唱歌要动听。不是,是两个都动听!
小钟你说让我们就这样结束吧,意犹未尽的结束。全场大喊唱到11点,你腼腆的笑笑说主办方不允许的,以后都不让小钟来成都唱了,全场大喊唱“大海啊,故乡”,你说真的是最后一首了哦。全场的第N次高潮便开始了
结束了,大家都拿着你的书和碟找你签名,和你合影,你笑的多么的促局,没有招牌的笑容和手势,只是真诚的看着镜头。
我蹲在你的旁边,说,小钟,你写多久,我就看多久;你唱多久,我就听多久。你听了沉默了两秒钟,笑了笑说那我多给你写几个字吧!你在书的扉页写:含而不露的光彩......多么的像你,含而不露的光芒!人群里我听到有人说:小钟,以后我和我的爱人去北京看你!你说太好了。
太好了,小钟,以后我也要和爱人去北京看你!
行色匆匆,没时间上网,有朋友抱怨说我偷懒,不及时更新和大家分享途中的演出及种种难忘或荒谬或愉快或伤感之故事。反正很快就要回北京了,到时候再细细整理自己的思绪,回忆旅程的点滴,抒写出和云雀一路欢歌一路寂寥的诗意时光。最忠诚的行旅伙伴金子大兄弟上网找到了几篇叫人看了感动的文章(后三篇),在此登出,大家先睹为快。谢谢你们的聆听和书写和感动。
——小钟在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