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走近,让孤独在默默的矗立中自生自灭——

一位作家眼中的我——
一篇叫我面红耳赤的文章:美丽被现实撞碎之后(转)
来源:红袖添香
作者:渤海边 发布日期:2008.11.02
转帖说明
这是一篇写我的文章,这是一篇写给我的文章,这是一篇批评我的文章,也是一篇夸赞我的文章,无论如何却都是一篇叫我面红耳赤、无地置容的文章……写这篇文章的人是一个被我冠之以“我只给她上过一堂课的作家学生”,一次聚会后她对我的感受,在后来我去年发表了纪实传记《雪域高原上的格桑花》她观后有感写就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因为她在文中隐去了了我的名字,我又没有到处看看的习惯,所以也就没有看到。近日我搜索我的邮址,因该文中有我的公开信箱地址
bajunyu8@sina.com.这才被我不经意间看到,所以当我看到这篇文章时,已经是快一年后了。我细细读了我唯一的感觉就是面红耳赤!面对她的赞美我对自己名不副实假象感到面红耳赤!面对她的批评,我对我无奈的现实生活中的世俗态感到面红耳赤!面对我自己的灵魂,我更是面红耳赤!因为诗人灵魂已经死去,我却依然煞有介事的沉吟……
我说过自欺欺人是我生活态的最好诠释,我活得很假,很累,很无奈甚至很苦……我说过没有完美,任何美都是残缺甚至凄美的,就像那怒放的花蕊,面临的却是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凄惨,永开不败只有那无生命的花花绿绿的无机塑料,美丽从来都是不完整甚至是凄美的,而美却都是属于别人的,只有凄苦是属于自己的……
虽然这文章所表达的感触已经时过境迁了,我还是想把它转过来,这篇真诚而真实的文章像一面镜子透视着我并不完美的灵魂,直刺我的灵魂令其鲜血淋漓…..也许这些对于一个渐渐泯没了激情即将老去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我改变不了什么,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但它抑或还会给那些年轻的人们一些启迪和感悟?
世上也好像本无完美而言,而我更是混乱和残缺的,就像一座看似巍峨、伟岸的古塔,却只能远观,走进却是残垣断壁、频临坍塌……我老了,一路跌跌撞撞、嬉笑怒骂的走来,或嘻嘻哈哈,或悲悲切切,其实无论如何都逃不脱孤独的走来,也将孤独的离去的结局……莫要走近,让孤独的灵魂自生自灭…….
——巴俊宇题记
美丽被现实撞碎之后
渤海边/文
1、当美丽的敬仰被世俗现象无情地撞碎的刹那,您高大英俊的形象在我的心里轰然倒塌。我决心不再点开您的博客。就这样让时光带走曾经的仰慕及崇拜。并想把这种隐秘而不悦的情感,尘封在心灵的深处,不再去开启。一个近似于神化的形象,我要慢慢忘却,直至彻底地消失。每当点开我的博客,都会时不时地看到您依然阳光灿烂的笑颜。您似乎没有意识到我对您的不敬与疏远,一如既往地给我的文字加注上“精华博文”的光环――我分辨不清那是对我写作的认可,还是作为师长对学生的激励。逼迫我放平心态,凝视您廊阔的面容,浓密的眉峰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流溢出学者的睿智;高高扬起的嘴角,放飞出朗朗的笑声。不得不正视您的存在,眉梢眼角都是坦坦荡荡的真情写意,诗人的独特气质与浪漫情怀,无懈可击地显现于眼前。
曾经被您广博精湛的学识折服过,曾经被您有关三个女性的真情故事感动过,曾经被您关注百姓命运的悲天悯人的大爱洗礼过。您是个精神世界极为丰富的人,您是个对社会大有作为的人,您又是个理想化的浪漫诗人。但是,您更多的时候表现为一个多重性格的人,在现实与理想中挣扎、扭曲,再挣扎、再扭曲。一个博友说您:诗人的真性灵魂,哲学家的理性孤独,在您身上成挣扎的状态,您挣扎出来了就是哲学家的冷峻。您挣扎不出来就是一个痛苦的诗人。做诗人一定要在痛苦中酿造您的真善美。
最了解您的人,莫过于您自己。因而,于《艺术与人生》中向世人告白:在功利的无奈和灵魂的孤寂中不断的转换,如果说世俗是媚气的金色,如果说灵魂是猩红的血色,那么那种矛盾的扭曲就是一种灰色,其实灰色是很美丽的,那是一种真正意义的灵与肉的完美……您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开辟出一条适者生存的道路,集著名诗人、经济学家、政治名流为一身。在政协会上您是为民请命的政要,在大学讲台上您是经济学者,在朋友面前您又是个重情重义的才子。历经沧桑磨难,仍保有一丝桀骜不逊的秉性。您豪迈地宣言:我改变不了世界,世界又奈我何?
2、您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是以经济学教授的身份。却是用诗性化的语言,解读《社会经济与文学艺术》的关系,妙语连珠,形象生动,充分展示了语言艺术的魅力。您说,文学创作要联系社会生活,否则就是无源之水,文学艺术就会苍白空洞。脱离社会经济去研究文学是行不通的。单纯的物质生活的提高,满足不了人类的精神需求。功夫在文章之外――或许这就是文学院特请一位经济学家给作家班学员讲座的意义所在吧!
您从经济发展与社会变革、人文精神与社会进步、人生哲学与人文思想三个方面探讨。大声疾呼,中国的教育改革,学校建成了,学苗没有了;大楼壮观了,灵魂没有了。招商引资,是要老外把管子插进国人的体内,抽百姓的血。生物本动律是:亲兄弟见外一起杀,一个奶头时,哥俩拼命掐。多么形象的比喻,振聋发聩,触目惊心!为了政绩互相压价,便宜了老外,残害了自己。是维护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还是庇护了少数人的特权?经济改革孤军深入,文化改革跟进不足,企业改革单枪匹马,政体改革姗姗来迟。该死的死不了,该活的活不下去,该生的生不出来,该强的强不起来,该弱的弱不下来。职能交叉。改革是有代价的,中央推给地方,地方转嫁给企业,城市发展又牺牲了农民的利益。国有资产严重流失。人类最无耻的是歧视,分高低贵贱尊卑。道德沦丧,信仰危及,哲学贫困,艺术苍白。健康文艺被扼杀。流俗的,利欲的,横流肆虐。
有关男人与女人之别的论述,妙趣横生,令人忍俊不禁。男人的本性是食和色――食是为了生存,色是为了种族的延续,色是哲学的。男人是视觉动物,直接的,原始的,主动的,勾引的;女人是听觉动物,间接的,隐忍的,被动的,迷人的。动物世界凡是长角的,不是对外拼搏的,是对内残杀的。女性是从天使到母亲的变化――这是文学艺术永恒的主题。该做天使的时候做天使,该做母亲的时候做母亲,是最美丽迷人的;该做天使到时候,做母亲是女巫――太聪明的女人是可怕的。
政治家用浅显的话,说出深刻的道理;哲学家用深奥的话,说出浅显的道理;诡辩家用诡辩的话,说出诡辩的话语。真正能写出好的作品的是“大我”加“小我”之后产生的。关注苍生的疾苦是“大我”,抒一家之情言一己之志是“小我”。在《诗人之死》中写道,诗永远是我的灵魂,历史在烈火中镌刻着不死的灵魂。诗人的灵魂是裸露的,可是裸露躯体,就变成了没有灵魂的裸奔。
3、距离产生美!这是颠扑不破的哲理。犹如看景不如听景,是同样的道理。远观,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千姿百态,异彩纷呈,风光无限美。走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困惑不解,不辨西东。等我领悟到这一切,美丽的形象已经跌碎成片了,拾掇不起。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把美好撕碎给人看。
您的学生不计其数,听过您一次演讲或一次报告的人,更是难以统计。但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您于危难困顿中,见识了一颗金子般的心灵。于是,您牢牢地记住了这个“我只给她上过一堂课的作家学生”。这是首次由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教授,用“作家”来定义我的人生。从此,我们成为来往密切的博友。我的博客是纯文字的,从来不配发照片,
想来您是不会记得我的相貌音容的。就是这样,以文字相通,解读对人生的感悟。您述说的真情故事,一次次触动着我的心灵;您跃马奔驰的形象威武健美;您举杯释酒的画面,充满人格的感召力。我羡慕您身边的朋友,他们能与您近距离地相处,感受您的至真至纯至善的情怀。
那日,在大台北有个聚会,有很多朋友。那是您“第一次”见到我。仅隔一个茶几,您满脸的疲倦,满脸的沧桑――失却了讲台上的潇洒,失却了照片上的风采。您极言其累,疲于在各种会场上辗转。酒宴上一圈下来,一人碰一杯,整整十杯酒,算上您提议的三杯开宴酒,转眼间,十三杯酒下肚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识过的豪饮场面。博大精深的谈吐,诙谐幽默的调侃,情谊浓厚的氛围。我看到了您真实的另一面――世俗中的一个性情中人。在您这里,舍命陪君子,不是虚话………世俗与理想,哪个形象更真实?
4、今逢周末,习惯性点开博客。您的笑容又在眼前了。出于积习,情不自禁地点开了您的博客――以雪域高原的图画为背景,白雪皑皑的峰峦上,书写着一串醒目的血红色的大字:“我心目中的女神,您在哪里?”是一部文字配发老照片的十篇连载的纪实写真《雪域高原上的格桑花》。您怀着感恩的情愫,抒写了一段鲜为人知的人世间的纯情大美:你是东方的尼玛(太阳)/我是西方的达瓦(月亮)/你是上天派下来欣赏我的阿佳拉(情人)……歌颂了您与卓玛的生死之恋,圣洁、纯净、美丽、深厚、炽烈、坚强的爱。在那个特殊的时代,生死相依,可歌可泣。一曲悲怆高亢的《梦中的卓玛》,遗失在那个残酷的动乱的历史变迁中,成为一个永恒的寻她不着的凄婉而又美丽的童话。我的心灵深深地被震撼了,敛气凝神,花费了一个上午,含着泪花读完这个大悲大美的故事。虽不能透彻您灵魂深处女神的圣洁,一朵绽放在雪域高原上美丽的桑格花,从此盛开在每一个读者的心田之上了,将成为永恒的记忆。您在后记中发出最后的希冀:如有知情者,烦请联系作者本人。电邮:bajunyu8@sina。com恩泽永世不忘!
我为自己的“小”很羞愧。郑重地在您的留言簿上写下:自九月的那次拜访,一别数日。我在矛盾与痛苦中挣扎,在现实与理想中重新解读您。……近距离的接触,打碎了我心目中对您近乎神化般的崇拜和美好。正如您在自跋中所言:其实现实中的我很累,活得很“假”,活得并不自在,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为了许多我不得不面对的东西,有许许多多不得已,自欺欺人是对我生活状态最贴切的诠释。
您真实地剖析了真与假、美与丑、善与恶。诚然,雾里看花,水中赏月,那种蒙胧美是迷幻的,是醉人的。镜中整冠,直指心灵,就会发现自身的瑕疵;一道皱纹就会产生青春已逝的伤感;一丝白发就会慨叹人之将秋。朋友告诫我,别轻易走近你心目中美好的事物(人、事、物、景),那样你会失望或者痛苦的。
反思自己的“小”,我重新解读了“大象希音,大象希形”的含义――它既阐明了事物内在实质与外在表象的矛盾的统一性,也含蓄地批评了由于只看到表面现象而看不到“道”的实质而产生的错误认识和态度。于是,在《雪域高原上的格桑花》后的评论栏里,我满怀崇敬地写道:我敬仰讲台上的您――知识渊博,幽默风趣;我崇敬博文里的您――至真至美至善。今天拜读了《雪域高原上的格桑花》,敬仰之情又回归到了我的心灵深处!感谢您用一腔感恩的情愫,复活了被现实撞碎的美好形象!崇敬油然而生――再次的敬仰与感动!溢美之词,我不予评说,您的真情文字是最有发言权的。作为“我只给她上过一堂课的作家学生”,在此帮您校对一下笔误的别字吧!并祝福您健康快乐!(略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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