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开朗的并不是心情,而是天气。在那一刻,理智成为附属,只随着空气的流动思索。月在树梢和人在黄昏其实是同一个场景,左右这一切的,不是风,不是树,而是心。 我愿意是女人,我也愿意是男人。甚至愿意是任何一物,他们和他们和它们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在做怪的还是心。没有心可以吗?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