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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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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哈尔滨

(2009-09-09 09:16:35)
标签:

国足

哈尔滨

体育

分类: 中国足球的

 

    9月7日的晚上10点多,我们几个第一次来到哈尔滨的足记饱餐归来,坐着红色的捷达出租车飞驰在长江路上。突然前面一辆车拐弯过来,一个急刹车,差点把我们扔出去。司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没事儿吧兄弟!”刚刚吃了一肚子“得莫利炖鱼”的我们,顿时有点体验法国电影《的士速递》的感觉,就差座位前面自动弹出一个呕吐袋,然后痛快地一呕千里。

     夜幕下的哈尔滨很安静,出租车也很稀少,大多是亮着空驶灯飞奔。白天抵达哈尔滨时已经领教了出租车的神勇。一路开到酒店,一位坐在副驾驶的兄弟已经晕车晕得厉害了。看着司机在拥堵的路面上猛踩油门和狠踩刹车地自由穿行,看着不管是红灯还是绿灯都始终不断人流的人行道,真是替这些司机担心,又不得不对这些司机心生敬意。早年听说,哈尔滨的司机在镜子一样的冰雪路面上依然操控自如,也许不久将来能出一个F1车王来。

    “晚上没什么活了,一会儿就撤!”拉我们司机是个健谈的年轻人,从上车就热情地跟我们聊着,向我们询问在北京听郭德纲的相声到底有没有意思,反正他喜欢二人转,没怎么听过郭德纲……小伙子时不时还跟无线电里的其他的哥唠嗑,除了报报路况,就是商量一会儿后半夜去哪里喝去。一说到酒,我这里头疼了起来,跟一位大哥喝了两小杯“哈啤经典1900”,只是礼节性地一口干了第一杯,很快就脸红心跳了……这是北方人的啤酒,有劲儿,怪不得俄罗斯人也特别爱喝。

    出租车里的广播节目后来吸引了我们,一位对前妻造成重伤害的在逃犯与主持人激烈地辩论,讨论的是人生的话题,这位40岁的男人在哈尔滨打工,每个月赚3000元钱,供养自己的儿子上学,却始终无法与儿子团聚,主持人在劝他,后来开始指责,他们谁也不能说服谁,那个北方汉子没有悔改的意思,执着得令人愤怒。

这就是哈尔滨,站在中国版图高纬度上的一座率真的城市。这里有红肠,有哈啤,有冬天炫目冰灯,有无处不在的二人转,有遍地的洗浴中心,有文明全国的东方斯卡拉俱乐部……当然,这里还有全国最大的滑雪场——亚布力,还有花样滑冰伉俪申雪赵宏博,这里唯独没有足球……而这次哈尔滨之行,还真要向中国足球三鞠躬,谢谢你们让我们来到哈尔滨。

    其实早在1983年,在国人除夕之夜唯一的消遣大餐春节晚会上,郑绪岚一首《太阳岛上》就将不少人“忽悠”到了哈尔滨。如今的“忽悠大师”赵本山大叔显然要拜人家为始祖。那首歌成为一个时代的旋律,也成为哈尔滨旅游的广告宣传歌曲。但是到过太阳岛的人多少有些失望,与郑绪岚甜美的歌声相比,这里实在是太过普通,但哈尔滨却蕴藏着很多意外。

    也许当哈尔滨向中国足协申请承办国足与塞内加尔队比赛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在忽悠。因为当时承办比赛的会展中心体育场没有草皮,更没有灯光。那座斥巨资修建的会展中心体育场,是一座综合体育中心群落中的一角。2009年大冬会就在这里举行了开幕式,当时整个场地被浇成了冰场,2009年的夏天这里开过演唱会,举办过汽车博览会……足球似乎距离太过遥远。短短20天,体育场有了灯光,有了草皮,有了60年来第一场国际A级赛事。

    哈尔滨人与足球亲近的机会不多,这也许是运营商将这场普通的热身赛选择在这的原因,所以他们敢把门票最高价定在1080元。一切都还在紧张地进行着,国家队驻扎的花旗酒店,也没有多少球迷围堵,豪放的哈尔滨人似乎并没有对足球表现出我们预想中的痴狂。新鲜和好奇还是难免的,当塞内加尔队出现在球场的时候,场地内的工作人员一拥而上与队员合影……一位美丽的哈尔滨姑娘站在两位高大消瘦的塞国球员中间,摆了一个柔美的POSE,照完之后高兴地跑开了。

    9日的晚上,从酒店的窗户望去,会展中心体育场的灯依然亮着,内部还在紧锣密鼓地施工,昨天工人们认真地用涂料掩盖围墙和水泥柱上的脚印,今天他们又在忙碌什么?据说门票卖得并不太好,至少很少看到有球迷成群结队的在体育场周围出现。那三万人的体育场会来多少人?一位采访过大冬会的朋友说:“你不要急,哈尔滨永远让你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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