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纸老太一声叹，
一笔生意又泡汤。
除了诗还有甚至就一句话或几个字的短语--“我爱你的上身，但更爱你的下
体。”“我一直都想对你说三个字-----‘还我钱’。”“努力！还有三天！”
“I LOVE YOU ！”“COME ON DEAR！DON’T STOP！”“张柏芝！张白痴！
柏芝白痴！”“吾到此一拉！”等等。
提到厕所文化，就不能不提壮壮。壮壮就是靠他在厕所的大作“一无所有”
而迅速走红五中，被人称做“大才子。”此文在我看来就是垃圾，但五中人偏爱
垃圾。此文在五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还传到老师那里，有些开明的语文老
师对此文赞赏不已，公然在课堂读之。读的大家人仰马翻，自卑的要死。我这就
把此文献给大家，作为介绍五中厕所文化的结束语。
我本来既有才，也有财，更有貌，一天我的“貌”（猫）嘴馋偷吃了我的“
财”（菜），我见状愤怒的“才”（踩）死了“貌”（猫）。事后悔恨不已，但
无法挽回。故用棺“才”（材）葬了“貌”（猫），并列墓志铭“一无所有”。
”
22
高三对有些人来说恰恰是轻松的，因为这些人根本不想上什么狗屁大学。我
自然的是其中一员，不想不代表痛恨----我的意思是如果什么北大啊，复旦啊，
愿意要我，我还是愿意去的，在里面吃好穿好玩好，拿着家里狂喜后的生活费，
无悠无虑的生活在自由度相对开放的大学校园里我还是可以接受。当然很重要的
一点，我要不去上学，我能做什么呢？我的青春都废了，我不可能在想以前那样
无所事事却在家白吃白喝。所以我需要一件让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我想我还
是比较适合待在校园里，所以我是可悲的！----我必须心甘情愿地待在自己讨厌
的地方，虽然这地方情况有些好转了。再后来关于“死”的问题成了思想的主题。
我并不是简简单单想去死，而是进一步的地去想怎么去死，是被车轧死呢，还是
跳搂呢？我当时只是想在这两种选一样，虽然我的选择余地很多。但我他妈的只
想到了这两种，这两种死的特点很统一----死的很难看，并有很多人围观，知道
吗？我要的就是这效果。其中原因我无法解释，也不愿去想。因为不想让自己这
么快就发现自己是这么地虚伪和无助。这些就是我那时连续一个多月，在夜晚在
被窝在心里想的一些情景。所以说我还算一个人，我还在为自己打算。可笑的是
这些夜里精心设计好的情景在天亮起床后就从脑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有些
东西必须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才能想起或是愿意想起。后来我终于证实了，这些
并非自己真正所想，只不过是一种惯性，一种疲惫生活的惯性，在夜晚一切都静
了的时候显得有些明显罢了。但愿这不是自欺欺人。
晚上回家又是没人，我呆板的把中午的事复制一遍后，做在书桌前发呆。呆
完了又痴----我从抽屉里取出亭的照片左看看右看看，拿到眼前看，放到远处看。
就这么一张照片，消遣了一小时。正准备在来个回合，电话响了。
“喂？”
“知道我谁吗？”
“不知道。”
“猜猜看啊。”
“不想猜，你爱说不说。” 23
由于昨晚耍浪漫，听风声听的太晚。第二天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前面两
堂课很自然的在睡眠中度过。吃过早点精神有些好转，突然想起答应闻成的事，
于是穿梭于高一各个班级打听那个叫胡雨。高一姓胡的到不少，什么胡子啊胡
刀啊胡仁啊都有，就是没有什么胡雨。我想小成十有八九是被耍了。想着想着
觉得小成很挺可笑挺痴情的，网上的还这么当真。我当时一点都没意识到亭也
是网上认识的，就算当时意识到了，我还是会为自己辩解的--我和亭不只是在
网上交流的，我们还在现实中有说有笑的，我已经见她有好几次了，我们不能
算是网恋。这样的说法我会觉的很舒服，虽然是十分的牵强，但每次说别人种
种不是，联系到自己身上时，我总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解释，有的时候就是这
种解释支持着我，也就是说我经常活在自我安慰之中。并且每次我都能说服自
己，相信自己的一相情愿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其实这些东西很好揭穿的，只
不过我不愿这样做。如果没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思想支持着我，我想我会疯的，
我不是开玩笑，我发誓我现在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想揭穿这些，因为我情愿
自负也不愿自卑的，虽然二者没什么多大区别。
人和课依旧是那么无聊，整天就这么飘忽着。似乎什么都在复制，然后粘
贴。连做梦也就那几种，连睡觉都似乎失去了兴趣。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似
乎一切都要静止似的。我双手托着我那脑袋，眼睛呆呆的盯着黑板，很自然慢
慢的移到老师的身上。只见那嘴一张一合，听不见在说什么。不知多久那张嘴
张合的速度似乎变快了，吐沫也更加调皮的跑来跑去，全班的同学都回头转向
我，一下子很多张嘴干起了那行当。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要对着我，我听不
见，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大声一点啊！
后来我听见了一句--“下课到办公室来！”
“你怎么了，上课总心不在焉啊，叫你回答问题，你却在那发呆。”
“不是我要说你，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吧，都不小的人了。怎么还整
天混日子啊。”
一笔生意又泡汤。
体。”“我一直都想对你说三个字-----‘还我钱’。”“努力！还有三天！”
“I
柏芝白痴！”“吾到此一拉！”等等。
而迅速走红五中，被人称做“大才子。”此文在我看来就是垃圾，但五中人偏爱
垃圾。此文在五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还传到老师那里，有些开明的语文老
师对此文赞赏不已，公然在课堂读之。读的大家人仰马翻，自卑的要死。我这就
把此文献给大家，作为介绍五中厕所文化的结束语。
财”（菜），我见状愤怒的“才”（踩）死了“貌”（猫）。事后悔恨不已，但
无法挽回。故用棺“才”（材）葬了“貌”（猫），并列墓志铭“一无所有”。
”
自然的是其中一员，不想不代表痛恨----我的意思是如果什么北大啊，复旦啊，
愿意要我，我还是愿意去的，在里面吃好穿好玩好，拿着家里狂喜后的生活费，
无悠无虑的生活在自由度相对开放的大学校园里我还是可以接受。当然很重要的
一点，我要不去上学，我能做什么呢？我的青春都废了，我不可能在想以前那样
无所事事却在家白吃白喝。所以我需要一件让大家都能接受的结果----我想我还
是比较适合待在校园里，所以我是可悲的！----我必须心甘情愿地待在自己讨厌
的地方，虽然这地方情况有些好转了。再后来关于“死”的问题成了思想的主题。
我并不是简简单单想去死，而是进一步的地去想怎么去死，是被车轧死呢，还是
跳搂呢？我当时只是想在这两种选一样，虽然我的选择余地很多。但我他妈的只
想到了这两种，这两种死的特点很统一----死的很难看，并有很多人围观，知道
吗？我要的就是这效果。其中原因我无法解释，也不愿去想。因为不想让自己这
么快就发现自己是这么地虚伪和无助。这些就是我那时连续一个多月，在夜晚在
被窝在心里想的一些情景。所以说我还算一个人，我还在为自己打算。可笑的是
这些夜里精心设计好的情景在天亮起床后就从脑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有些
东西必须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才能想起或是愿意想起。后来我终于证实了，这些
并非自己真正所想，只不过是一种惯性，一种疲惫生活的惯性，在夜晚一切都静
了的时候显得有些明显罢了。但愿这不是自欺欺人。
完了又痴----我从抽屉里取出亭的照片左看看右看看，拿到眼前看，放到远处看。
就这么一张照片，消遣了一小时。正准备在来个回合，电话响了。
堂课很自然的在睡眠中度过。吃过早点精神有些好转，突然想起答应闻成的事，
于是穿梭于高一各个班级打听那个叫胡雨。高一姓胡的到不少，什么胡子啊胡
刀啊胡仁啊都有，就是没有什么胡雨。我想小成十有八九是被耍了。想着想着
觉得小成很挺可笑挺痴情的，网上的还这么当真。我当时一点都没意识到亭也
是网上认识的，就算当时意识到了，我还是会为自己辩解的--我和亭不只是在
网上交流的，我们还在现实中有说有笑的，我已经见她有好几次了，我们不能
算是网恋。这样的说法我会觉的很舒服，虽然是十分的牵强，但每次说别人种
种不是，联系到自己身上时，我总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解释，有的时候就是这
种解释支持着我，也就是说我经常活在自我安慰之中。并且每次我都能说服自
己，相信自己的一相情愿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其实这些东西很好揭穿的，只
不过我不愿这样做。如果没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思想支持着我，我想我会疯的，
我不是开玩笑，我发誓我现在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想揭穿这些，因为我情愿
自负也不愿自卑的，虽然二者没什么多大区别。
贴。连做梦也就那几种，连睡觉都似乎失去了兴趣。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似
乎一切都要静止似的。我双手托着我那脑袋，眼睛呆呆的盯着黑板，很自然慢
慢的移到老师的身上。只见那嘴一张一合，听不见在说什么。不知多久那张嘴
张合的速度似乎变快了，吐沫也更加调皮的跑来跑去，全班的同学都回头转向
我，一下子很多张嘴干起了那行当。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要对着我，我听不
见，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大声一点啊！
天混日子啊。”
“高考暂且不论，你最少要把会考剩下的那三门过了吧，不然
这三年就白上了。”
“………………”
老师说的头头是道，我的头是点了又点。出了办公室，头痛的厉害，好象
和脖子分了家。为了使头得到更好的修养，于是拿几本较软的书做枕头，就这
样的一直睡到放学，睡到人去楼空。揉揉发红的眼，近似蹒跚的回到家，午饭
也24
“喂，是闻成吗？”
“是我，你是杨坤？”
“是我。你那事我已帮你打听了，说了你可别和我急啊。”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怎么？你都知道了？”
“靠！那人中午对我说他是男的。”
“啊！！！！！”
“别让我揪出他，这个五中猪！”电话那头已是咬牙切齿了。
“他妈的是不是个东西，但其他学校也这样的。”虽然对五中毫无好感，
但对“五中猪”这个词的敏感使我不得不为其辩解。
“兄弟，这是一个教训，网上的东西你千万别认真。”说完长叹几声，使
话筒飕飕的作响，引到心里是阵阵的酸意。
“其实，你要想开点，网上和社会一样都有其好其坏的，好的没让你发现
吧了，别对网络绝望啊。”我说这些当然不是想为网络说公道话，而是这里面
牵涉到自身的情感问题，爱屋及屋的，自然要对网络爱护有嘉。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网恋”这东西我是不敢碰了。”
“好了，不说了，谢谢你帮我打听，这个周日我请你撮一顿。”
“不了不了，你现在这情形还请什么客啊，干脆我请你一顿，为你解愁。”
“果然是兄弟！好！尊敬不如从命。”
“啊！！！！！！你--你，那周日晚七点“蜀王”火锅城见吧。”
“好的，我一定准时到达。”
“恩，就这样了吧，挂了”
“小成你这小子我要拨了你的皮！”刚挂电话，内心的东西像脱了缰绳的
烈马一下奔了出来。
我通常喜欢到楼下不远处的一家租书店租书看。这家租书店和其他几家差
别很大，也就是因为这差别，使我每天去送钱。这家租书店的文学方面书是和
那些武侠言情书份量是一样的。 懒的去买了，倒在床上再睡。看看，这就是我的生活！
25
骂完闻成这小子后，就像往常一样到书店把前几天借的《看上去很美》还
了，接着借了本《看上去很丑》。拿着书走在回家的路上，前半身刚越过家门，
后半身的呼机突然响起。呼机上的号码使我兴奋，不用说就知道是亭呼我。我
赶紧放下书，急忙回电话。
“喂。”
“是我。”
“知道是你，回的挺快嘛。”
“那要看回什么人了。”
“你再哪呢？”
“我在家。”
“我也是在家，家里没人，所以呼你了。”
“我希望你家永远没人。”
“那谁做饭给我吃啊。”
“我啊，我来照顾你。”
“你？？自己都难保了，还照顾人呢？”
“我再变化的，不要老用旧眼光看人嘛。”
“那你现在会做什么？”
“我会蒸鸡蛋，我会用微波炉热冷菜，我会--”
“这些也好意思炫耀吗？”
“最少对我来说是有进步啊！”
“那好，好好努力！”
“对了，你这个周日有空吗？”
“有啊，怎么想约我。”
“不行吗？”
“当然，舍命陪美女。”
“你又贫！这个周日我妈加班，所以我可以出来的。”
“那我们去哪见呢？”
“包河公园怎么样？”
“OK！几点？”
“9点吧！我知道你要睡懒觉的。”
“好，就这么定了。”
“你别迟到啊！”
“我和你见面我只会早到，不会迟到的。”
“哎呀！我妈回来了！就这样吧！拜拜！”
“再见！”
电话挂断，我的思绪并没因此挂断。很常时间我都在回味着。我想会一直
延续到周日才会结束，但到那时又会有新的感觉顶替之，我想天长地久就这道
理吧。知道吗？我那时很幸福。
因为知道周日要见亭，害得这星期剩下的课更加没心思去听。整天想着小
亭，想的好好的突然不知为什么想起了闻成以及要请他的一顿饭。我下意识的
摸了摸口袋，零零散散的各种票子凑在一起才30来块还不够一顿的，还要和亭
约会，就是把一块钱当两块也不够。只能向哥们借。
“壮壮！壮壮！醒醒！”
这三年就白上了。”
和脖子分了家。为了使头得到更好的修养，于是拿几本较软的书做枕头，就这
样的一直睡到放学，睡到人去楼空。揉揉发红的眼，近似蹒跚的回到家，午饭
也
但对“五中猪”这个词的敏感使我不得不为其辩解。
话筒飕飕的作响，引到心里是阵阵的酸意。
吧了，别对网络绝望啊。”我说这些当然不是想为网络说公道话，而是这里面
牵涉到自身的情感问题，爱屋及屋的，自然要对网络爱护有嘉。
烈马一下奔了出来。
别很大，也就是因为这差别，使我每天去送钱。这家租书店的文学方面书是和
那些武侠言情书份量是一样的。 懒的去买了，倒在床上再睡。看看，这就是我的生活！
至今我还是不把那些使纯的欲滴的小女生迷的
忘了功课和三餐的港台言情小册子和引的那些成熟快烂了的老男人忘了床边女
人的大部头武侠称为“文学”的。但恰恰那些真正文学书是很少问津的，所以
一般租书店的老板是不进什么像王小波的《我的精神家园》或余华的《活着》
之类的书籍。但金庸和古龙的书是一个都不能少的，琼瑶的书自然就不用再说
了。但是恰恰这家名其曰“求知”的租书店就有所不同，不是说它那里没有古
金琼的书，而是在这些被很多人视为精神之柱的对面出现了鲁迅周作人郁达夫
林语堂许地山贾平凹王蒙王小波王朔梁晓声余华莫言石康卫慧棉棉等等的名字。
不是老板不知道广大读者的口味，而是老板本人就是一位文学看好者，但至今
怀才不遇，落到如今开小书店的地步。按他的话来说“有我这日行千里之马，
但无识我之伯乐。”我每次来这里借书，老板都是喜笑颜开的。那老板老是对
我说，我很像他过去年轻时的样子，一样的张狂一样的有灵气。使我对老板的
过去敬意三分。每次借书老板都是不要我分文的，但碍于面子，我总是坚持要
付的，最后给我打了个5折也就是一天2角。我对书店老板是怀有有感激和敬佩
的感情的。当然这其中有些是因为老板给我打了5折，但主要的是老板的坚持，
一直都没放弃对一样东西的热爱，就这样的默默无闻的坚持。这很宝贵，也很
值得我们去尊敬的。
忘了功课和三餐的港台言情小册子和引的那些成熟快烂了的老男人忘了床边女
人的大部头武侠称为“文学”的。但恰恰那些真正文学书是很少问津的，所以
一般租书店的老板是不进什么像王小波的《我的精神家园》或余华的《活着》
之类的书籍。但金庸和古龙的书是一个都不能少的，琼瑶的书自然就不用再说
了。但是恰恰这家名其曰“求知”的租书店就有所不同，不是说它那里没有古
金琼的书，而是在这些被很多人视为精神之柱的对面出现了鲁迅周作人郁达夫
林语堂许地山贾平凹王蒙王小波王朔梁晓声余华莫言石康卫慧棉棉等等的名字。
不是老板不知道广大读者的口味，而是老板本人就是一位文学看好者，但至今
怀才不遇，落到如今开小书店的地步。按他的话来说“有我这日行千里之马，
但无识我之伯乐。”我每次来这里借书，老板都是喜笑颜开的。那老板老是对
我说，我很像他过去年轻时的样子，一样的张狂一样的有灵气。使我对老板的
过去敬意三分。每次借书老板都是不要我分文的，但碍于面子，我总是坚持要
付的，最后给我打了个5折也就是一天2角。我对书店老板是怀有有感激和敬佩
的感情的。当然这其中有些是因为老板给我打了5折，但主要的是老板的坚持，
一直都没放弃对一样东西的热爱，就这样的默默无闻的坚持。这很宝贵，也很
值得我们去尊敬的。
了，接着借了本《看上去很丑》。拿着书走在回家的路上，前半身刚越过家门，
后半身的呼机突然响起。呼机上的号码使我兴奋，不用说就知道是亭呼我。我
赶紧放下书，急忙回电话。
“喂。”
“是我。”
“知道是你，回的挺快嘛。”
“那要看回什么人了。”
“你再哪呢？”
“我在家。”
“我也是在家，家里没人，所以呼你了。”
“我希望你家永远没人。”
“那谁做饭给我吃啊。”
“我啊，我来照顾你。”
“你？？自己都难保了，还照顾人呢？”
“我再变化的，不要老用旧眼光看人嘛。”
“那你现在会做什么？”
“我会蒸鸡蛋，我会用微波炉热冷菜，我会--”
“这些也好意思炫耀吗？”
“最少对我来说是有进步啊！”
“那好，好好努力！”
“对了，你这个周日有空吗？”
“有啊，怎么想约我。”
“不行吗？”
“当然，舍命陪美女。”
“你又贫！这个周日我妈加班，所以我可以出来的。”
“那我们去哪见呢？”
“包河公园怎么样？”
“OK！几点？”
“9点吧！我知道你要睡懒觉的。”
“好，就这么定了。”
“你别迟到啊！”
“我和你见面我只会早到，不会迟到的。”
“哎呀！我妈回来了！就这样吧！拜拜！”
“再见！”
延续到周日才会结束，但到那时又会有新的感觉顶替之，我想天长地久就这道
理吧。知道吗？我那时很幸福。
亭，想的好好的突然不知为什么想起了闻成以及要请他的一顿饭。我下意识的
摸了摸口袋，零零散散的各种票子凑在一起才30来块还不够一顿的，还要和亭
约会，就是把一块钱当两块也不够。只能向哥们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