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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捞我的快感》第二章—朋 友

(2005-12-29 13:13:13)
分类: 原创的长篇连载

                         第二章—朋 友

《打捞我的快感》第二章—朋 <wbr>友  生活很平淡,像一条经过的河流——看不出它带来了什么?或者带走了什么?开学半个月了。

  这堂课化学,却不见老师影子。化学老师知识渊博,但是茶壶煮饺子,所以大家当面尊敬他,背后称他为“忍者”,或者干脆称——“老摩尔”!

他一讲课,潘妮所能听到的只有“摩尔”,所以对这绰号举双手赞成。

“老摩尔”住职工宿舍,一天除上课,剩下的时间就用来喝酒,但大家都不知:是否喝酒可以促进胡子增长?那茂盛的胡子,比他脑袋上的短发还多还长!

  或许理科注定是自己的弱项和盲区,还要怎样去改变呢?都是他妈的白扯!产生了抵触情绪,潘妮不愿装出看书的样子!因为看和不看一个效果,索性合上书本,头歪着朝窗外望去……

  许久过后,潘妮发现惟独自己在发呆,赶忙收起化学书,拿出物理书,还没翻开,就想起教物理的小王老师——她也算是接受了新思想的老师,少了所谓“永远不可逾越的代勾”! 

她总对大家表示理解,最喜欢举的例子是“斜率”……即使把潘妮“斜”得一塌糊涂。

翻开物理教材,见到各种物理量的字母,潘妮心中一阵麻木,有了想作呕的感觉……

正因如此,潘妮想着好老师的标准:年轻漂亮、和蔼可亲、温柔理解、尊重关心学生;经常表扬鼓励学生、公平不告状;讲课清楚明白生动、上课不拖堂;能自强知识面广、经常和学生在一起;幽默不骂人……

潘妮正漫无边际地想,教室前门被推开了,班主任在讲台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足足站了七八分钟,随后放下手说道:“各位,边学习边听我讲件事情!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我也算了解了些情况,在此基础上,拟订出了一份班委名单……”潘妮见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份纸单。

  “暂时班长定为郑航宇,团支书陈静,体育委员安慰……”班主任继续念着……

  名单公布过后,班主任默默出了教室,潘妮为自己糟糟的成绩忧伤——它好似与其他同学隔了一个世纪之久,早晚会被淘汰!

  下课铃声响起,潘妮见安慰把面部表情调整到严肃,并且是恰倒好处的严肃……

  “诶?潘妮,你为什么不爱说话?”

  “每位同学的性格都是不同的!谁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我喜欢这种不爱说话的方式。因为,我不怎么喜欢表现自己!何况……我并没有资本!”潘妮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对他说。

  “太多的表现就是在出卖自己的肤浅?你这样认为?”安慰用迷惑的眼神儿追问。

  “也许吧!让世界保持它一些神秘的方式,而且成人的游戏——需要规则!但我不爱太多的表现,背后有着些许的自卑!”潘妮看了他一眼,顺口轻声说道。

  “哦?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成绩吗?这没必要!至少咱们现在平等!在他人的眼中,你踩到的是地平线;那在你眼中,他人踩的也同样应是地平线!花费整个春天去选择种子,怕是要错过收获的季节了!谁在这段时间不努力,那才会真正的自卑!而你在此时就已这样了……不觉得有些自欺吗?所看到的,只是浮在水面冻山的一个角落罢了!”安慰挠了挠后脑勺,用充满疑惑和诚恳的目光,歪着脑袋看潘妮。

  “恩!或许你说的对!我知道这种自卑不对!但却挥之不去,招之即来!”潘妮转过头说出想法。

  “哦!我觉得你是很有思想的!希望咱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安慰说完,脸上没有玩世不恭高高在上。

  虽然不是长篇的对话,但却使潘妮确信,在自己与他之间,会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关系,在彼此不曾相识的时候,就在冥冥中注定了。现在,无非是把抽象变为具体,这无疑也确定了日后的风风雨雨,会和他一起走过,自己有信心,也不想失望——即使今后的路,还很长!

  想到这里,安慰提笔写道:

花丛眺瀑

银河荡荡水声隆,潭面飞散雾境浓。

蜂蝶掠起朦胧意,方晓置身莹花中。

  ……

上课铃声又响起,虽是班主任的英语课,但潘妮还是心不在焉,虽然目不斜视,眼皮一眨不眨,但思维却异常混乱,稍微一放松,就不知落到何处了……

九月末要开的运动会,被期待和酝酿了许久,经过紧锣密鼓准备拉开帷幕。许多县里领导牺牲搓麻将的宝贵时间,克服了主席台没有空调的困难而肯屈驾光临指导,使得全校重要领导也都不得不克服困难全部出席,这才有幸让全校新生一睹风采。

  开幕式开始到结束,潘妮朝“大人物”望去,见他们开始还有些兴致,之后便感觉到了无趣,不时转过头和左右领导说话,从面部表情的呆滞,就可猜想并无什么趣事可言!末了,连听汇报的精神头儿都没了,便靠了椅子打瞌睡。直到开幕式完毕才回过神儿来,朝台下的“观众”挥了挥手,忙不达迭地钻进专车,留下一股浓黑的尾气,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直到这时,校领导还在那里挥手致敬连连拱手,并将膝关节和腿关节接连弯了五六弯,仿佛想要蹲下去似的!潘妮看了不免 “白”了几眼。

  上场去参加比赛,终究没自己的份儿。但坐在看台上,闲暇之余也写了稿子交上去,竟如数播了出来。

随后,拿出范剑楠拿来的展开看时,皱皱巴巴的纸上是气势恢弘的字迹:

人生如梦(范剑楠)

人生往事皆如梦,大志难就功难成。

豪产一无谁伴行,薄田半亩几人耕?

直钩垂钓临新池,曲颈对酌当晚风。

最是千金买不得,红颜伴我度一生。

  运动会转眼间过去了,潘妮得了优秀稿件奖,心里美滋滋的!毕竟用某种方式,证明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于是就想仰着脑袋,以鼻孔示人……

 

  不长不短的假期在期待中到来,又在无奈中过去……

  看了半个多小时的化学题毫无进展,也忘了去抱怨”老摩尔”的误人子弟,有的尽是自责!感觉大家都听得明白,惟独自己什么也不会!

收起化学书,拿起物理书还没展开,在封面上就看到了小王老师的音容笑貌。刚翻几页,就被里面的公式搞得晕头转向,随后,感觉到它:看上去很美,读下去很难!于是,深深叹了口气!想着或许正是由于淳于越几句批评周青臣的话,才引起了李斯上书焚书坑儒的恶果,但这倒是好了,自己不必面对那些已经烧掉的理化知识了!

  自从运动会至今,潘妮感觉与安慰、王海涛和范剑楠的交往和联系,欲加密切起来,连同其他三人一起,被划进了高一二班“四大才子”的队伍中来!

 

  下课了,走到喷泉旁,九月的芙蓉花开得格外艳,紧张气氛中,很少有闲适的眼睛去留心它们的楚楚动人……

  绕过已有了锈痕的旗杆朝西继续走。一轮红日在山头上,即将落下。好似有些困顿,收起了所有光线,留下的只是一枚实心的光环,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坠落之前的太阳充满了从容,结局已经在眼前,夜色即将来临。夜晚相对于光天化日,更能给自己带来愉悦,因为那是可以盛容梦魇的时间……

苍白而狰狞的夕阳是让人惊叹的一幕,太直接太恶劣,犹如生活的面目。

潘妮想不通,这颗太阳经历了几十亿年,是否曾为失去九个兄弟而痛苦?感到孤独和寂寞?也不知挂在遥远的天际俯视下面的世界,会是怎样的感觉?总之,有好多是可以憧憬却遥不可及事。

  望着无光暗淡的夕阳,潘妮满脑子迷茫此刻挂在脸上……

敬请继续关注《打捞我的快感》第三章—难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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