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儿看下去,东大花园还可以吧?”
“还可以,还可以。”
“我渴了,我要喝一杯可乐。”
“你有没有想过什么,这几天?”
“没有,没有想过什么,除了想买几瓶果粒橙。”
“的确如此,还是冰的好喝,我们走吧。”
“我要确认一下我的衬衣是不是白领。”
“是白领。”
“这路怎么走。”
“一直走,尽头有个好地方。”
“每天晚上都在看星星,那星星的位置每次不异,就在那高楼上面,然后接近十一点,准有一架飞机从广州飞出,大概飞向香港南边。这地方的天气确实没有我家的好。我家凉爽多了。”
“亚热带海洋性气候。”
“你是说台湾人是吧?我懂,我最讨厌了,这地方就台湾人多,人难看也就算了,那普通话特难听,我决不为这些人卖命,我要进民企,就进民企,他们有种别来大陆赚钱。”
“从此可以看出你不团结。”
“你看你多团结,和台湾人一家亲了,别人只是和你的钱一家亲,你就和别人一家亲了,你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亲了,你是真真正正的陈水扁的一家亲了。”
“还记得不?”
“记得。”
“上次我们在南山,那路好。我特喜欢那样的路,带有乡村工业色彩的路。”
“到底是南方人。”
“说不定在路上能遇到一条狗呢,带着对这世界卑鄙人士的意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