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谈奉节旅游——重庆大三峡旅游调研纪实-2(2007-03-16 15:59:47)
千年诗城万古夔门——奉节旅游调研
黄昌之/文 木木/图
第二部分:座谈奉节旅游
晚6点30时许,我们顺利抵达奉节县城,县委书记、县长等主要领导已在我们就餐和下榻的夔门大酒店迎候。晚宴丰盛得有些奢侈,直到我们离席时,准备好的菜肴仍未上完。以致由此引出王老师对三峡旅游开发现状的一种新说法——农民式的殷勤,这是后话。宴席上自然少不了赵贵林在途中谈到的紫阳鸡,味道果然不同寻常,而最令人惊叹的则是那口又大又沉通常只有棒小伙才能端得动的巨型沙锅。
晚宴过后,奉节旅游座谈会在夔门大酒店准时举行。奉节方面的高度重视、精心准备以及调研组白天深入的考察和交流,使这场座谈会不仅开成了对奉节旅游的诊断会,也开成了激发创意的头脑风暴会。而如下几位与会者的发言尤其值得珍视。
魏靖宇,曾任白帝城博物馆长12年,现为自己创办的瞿塘关博物馆馆长、县政协副主席。在随后的交流和调研中,我们了解到与赵贵林的故事同样动人的一个三峡好人献身于三峡文化的动人故事(详见附录二:魏靖宇和他的瞿塘关博物馆)。
他在发言中谈到,余秋雨曾说:三峡的起点白帝城,这个头开得好!
理由是,这里不仅是自然的奇观,更是人文的奇观。
这里成就了三个世界级文化名人——屈原、李白、杜甫,还吸引了数以千计的历代文人骚客,产生了上万首诗,是当之无愧的诗城。

屈原、李白、杜甫
三峡蓄水之后,往日的峡江风光已不复存在,必须用新的视角重新审视三峡。而夔门一侧的赤甲山提供了一个最好的视角,站在山顶,整个峡江尽收眼底,给人们展示了一个全新的三峡。因而他建议开发赤甲山,为游客打造一个“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的新境界。可以说,占领赤甲山就占领了三峡的制高点。
他还谈到,作为白帝城博物馆馆长,他接触过很多中外游客,白帝城对他们是很有吸引力的,尤其是这里的诗歌文化。日本游客经常在这里举办吟诗会,吟诵李白、杜甫等人的诗歌。对这两位伟大诗人,他们怀着朝圣般的崇敬。在杜甫居住过草堂遗址,一些日本客人常常用洁白的手绢轻轻擦去纪念碑上的灰尘。因而他建议,奉节应重点打造诗城品牌。
谢礼国,刚刚走马上任的奉节县县长。
他说,到奉节上任才十几天,对奉节的情况还知之不多,但早在重庆工作期间,对白帝城、对夔门、对天坑地缝却是如雷贯耳。凡是读过李白的《朝辞白帝彩云间》一诗的人,或是读过《三国演义》的人,没有不知道白帝城的。而夔门作为长江第一门户,作为拾元人民币的背面图案,同样是名闻天下。仅凭这两点就可以说,奉节拥有长江三峡中最著名的景观。重庆要把三峡打造成世界级的黄金旅游带,奉节的白帝城、夔门、天坑地缝无疑是其中最引人、最耀眼的明珠。
谢县长的话不多,却有力地突显了奉节旅游资源在整个三峡旅游中的特殊价值,而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则是他对奉节旅游魅力的描述:“百里三峡,千年诗城,万古夔门”。
张昌龙,曾担任奉节县文管所所长,现为奉节体育局局长。自称是王老师的“钢丝”。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王老师,你的十几本书我都有。”令王老师颇为惊谔。事后了解到,他不仅拥有工作室近年来出版的几乎所有著作,连王老师在新华社期间出版的《中国走势》、《南中国纪实》也有;不仅买了真书,还买了几本假冒王志纲名义出版的伪书。
他的发言颇有特点,高度简洁,形神兼备,或许是为给心中偶像一个精彩的见面礼。他将奉节的三峡概括为五个三峡——自然的三峡、地质的三峡、文化的三峡、历史的三峡、巨变的三峡。
自然的三峡鬼斧神工,是一幅雄奇、神奇、美丽的画。
地质的三峡是世界级地质博物馆,尤其是夔门,是打开三峡形成之迷的一把钥匙。这是一位著名地质学家说的。
文化的三峡是诗人的福地、诗歌的沃土,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诗人屈原诞生于三峡;李白在这里写出天下第一快诗“朝辞白帝彩云间”;杜甫在这里写出天下第一律诗“无边落木萧萧下”;刘禹锡在这里写出天下第一情诗“东边日出西边雨”。仅凭这三首诗,白帝城就可以当之无愧地称作诗城。况且在它们背后还有上万首诗。
历史的三峡是200万年人类进化史的缩影。猿是怎么变成猿人的?猿人又是怎么变成我们这种智力人的?在三峡的文物中都能找到答案。从200万年到20万年,再到1万年,直至今天,人类及其祖先在三峡的活动从未停上。
巨变的三峡,从“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到“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从135米水位到145米水位,再到156米水位,以及由此带来的种种变化,奉节都是最好的见证者。
张昌龙没给我们提出任何建议,但他对三峡这种独特的表述方式无疑给了我们一种强烈的感染。以至引起王老师对他的浓厚兴趣。这种语言特点如果适当地运用于策划报告中如何?我想,一定能大大增强我们的感召力和征服力。
透过张昌龙忠实追随王老师十几年的故事,让我们再次强烈感受到思想的力量、智慧的力量。

张昌龙收集的工作室书籍.
赵贵林,其身份已无须多说。他说,白天我已经说得太多了,再说两分钟。而这两分钟却极具感染力,因为他是饱含深情倾吐而出的。尤其是他陈述的第一个观点。他自问道,奉节的灵魂是什么?他说,诗人沙桐曾写过一首长诗,叫《奉节的彩云》,他从李白的“朝辞白帝彩云间”一诗写起,由此展开对奉节自然奇观、人文故事、历史传说的描述,而这一切正是构成李白诗中那朵永不飘散的彩云。而这朵缤纷多姿的彩云就是奉节的灵魂(我的理解是,这朵彩云正是奉节多彩而和谐的文化生态,正是这种文化生态成就了三位世界级文化名人以及上万首诗歌)。
他还谈到一个观点,奉节最具象征性的景物是什么,他认为是依斗门。该门是清代维修的夔州府古城墙的一道城门,是根据杜甫“夔府孤城落日斜,每依北斗望京门”的诗意命名的。
透过赵贵林、魏靖宇、张昌龙三位文化人,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问号,是什么力量让一个又一个文人全身心投入,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几十年,乃至一辈子?赵贵林是这样,魏靖宇是这样,张昌龙是这样,还有许多我们未曾谋面的朋友也是这样。奉节文化、三峡文化的魅力究竟有多大?
刘渝平,奉节县委书记。他的观点在当晚的座谈中无疑是至关重要的,不仅仅因为他是县委书记,也因为他的诸多观点、尤其是大局意识与工作室不谋而合。需要说明的是,他也是王老师的忠实“粉丝”,读过工作室不少著作。在平时的讲话中,经常引用王老师的观点,上行下效,引得奉节不少干部成为工作室的热心读者。这为下一步的战略执行无疑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心理条件。
刘在当晚的发言中,首先从奉节的战略定位谈起,他说——
奉节的经济定位是:发展生态型、资源型区域经济;奉节的城市定位是:建设高峡平湖中的园林城市;
奉节的形象定位是:打造秀美、开放、和谐的三峡门户;
奉节的产业定位是:重点发展能源、旅游、果品、商贸四大产业。
他认为,旅游是奉节最具代表性、最具优势的产业。其优势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一是政策优势。国家对三峡库区重点支持的只有两个产业,就是农业和旅游业。每年国家给予奉节的政策性扶持资金达6500万,但只能用于农业和旅游。
二是资源优势。奉节拥有几张王牌,一是白帝城,二是高峡平湖,三是瞿塘峡,四是天坑地缝,特别是夔门。由此可见,奉节的旅游资源是复合型、立体型的。无论是自然的还是人文的,都具有世界级品质。天坑地缝已纳入申请世界自然遗产项目。
三是区位优势。奉节处于大小两个旅游金三角的交汇处。大金三角指的是西安、重庆、张家界,小金三角指的是奉节、巫山、巫溪。待高速公路建成之后,奉节至西安、重庆、张家界均可朝发午至,而到巫山、巫溪则在一小时左右。
四是文化优势。历代文人骚客为奉节留下了数以万计的诗文词赋,对奉节的人文与自然有着极其生动、极为丰富的描述。如郦道元、李白、杜甫、刘白羽,等等。
拥有诸多优势的奉节,旅游业为什么没有发展起来呢?刘认为,有两个关键原因,一是缺乏科学的战略策划;二是缺乏便捷的交通。
他提出,今后的开发应从四个层面思考:
一是要从国家战略的层面思考。国家最关心的是把这一湖水保护好,不受污染。今后,全国饮用这湖水的将达8亿人口。身处湖心的奉节,不仅要解决好库区人民安居乐业的问题,还要保护好生态。在产业上,凡有污染的产业肯定是禁止发展、限制发展的。而另一方面,凡有利于生态的产业或项目,一定会得到国家的政策倾斜,如生态型旅游、如消落带的治理。
二是要从大重庆战略的层面思考。就是要把奉节的旅游放在重庆旅游战略、乃至重庆总体战略的大格局中寻找定位,与之联动,相互为用,努力将奉节作为重庆的一个客厅来打造。
三是要从与周边区域竞合共赢的角度思考。库区各区县拥有相似的旅游资源,容易形成产业趋同。奉节应立足于差异化经营,充分放大差异,避免同质竞争。同时,要与关联密切的周边景区共同打造旅游环线,强化资源整合,力求合作共赢。
最后,刘还对我们策划提出了几点希望:
一是希望我们的策划立足于奉节的世界级资源打造世界级旅游目的地。
二是希望我们的策划中既要挖掘旧的资源,也要关注新的景观。如夔门红叶、赤甲远眺、高峡平湖、地缝探险、天坑跳伞,等等。
三是希望通过策划打造新的旅游环线。如与湖北、湖南、西安等景区联动。
四是希望策划中突出奉节作为宜居城市的魅力。他特别谈到,奉节年日照时间达1600小时,而重庆仅有1200小时;奉节的空气常年为优。城市是旅游景区的延伸和支撑,而奉节正全力打造高峡平湖中的园林城市,而且城区与景区紧密相连,可以说,夔门就在家门口。这就为旅游景区的打造提供了极有魅力的延伸和支撑。
如果说前面诸位的发言是铺垫、是蓄势的话,而王老师的谈话则是精彩的高潮。
他的谈话从当天的晚餐谈起——
今天晚上这顿晚餐让我感慨很深。许多地方做旅游就像今晚这顿晚餐一样,主人给我们端出了许多好菜,生怕对不起客人。但吃完这顿晚餐之后,除了主人的热情之外,我没有留下任何印象。我把这种请客方式称作农民式的殷勤。
这就像过去城里人到农村去做客,农村人总觉得城里人跟他们一样,经常饿着肚子。于是宁可自己勒紧裤带,也要让客人吃饱。客人本来已经吃饱了,他硬是再添上一大勺子,生怕客人没吃饱。你要吃吧太难受,不吃吧又觉得浪费。
如果用这种方式做旅游同样会遇到很大的尴尬。我们的资源太丰富了,恨不得全部端给游客,结果就像今晚这顿晚餐一样,不会给客人留下任何特别的印象。
做旅游究竟应提供什么产品、如何提供学问很大。我们不妨学学广东人做餐饮的思路。怎么做呢?
比如我做的是潮州菜,而且是面向高端政务、商务人士的,关键是做好三道菜:燕窝、鲍鱼、鱼翅。那就在这三道菜上下足功夫。如果要做顶级宴席,就要精选泰国的官燕、日本的麻鲍、再加上九王翅。做好这些主菜之后,再考虑配菜。这样,一桌顶级的潮州菜就打造出来了。
今天,奉节所拥有的资源,完全可以打造一桌世界级的潮州菜,但是,我们决不能把所有的菜肴全部端给客人。
刚才刘书记的观点很精彩。我们今天做旅游决不能就事论事,而是要站在一个历史性的战略机遇点上,站在国家战略、重庆战略的高度上,着眼于天时、地利、人和等综合因素,重新审视高峡出平湖后我们所拥有的资源。我们必须克服几个问题:
一是避免灯下黑。常期呆在一个地方,我们对自己拥有的旅游资源有时反而看不清价值,而我们拼命端给客人的却是人家早已吃饱的东西。
二是必须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是要善于跳出来,根据社会和市场的流行色来考虑我们的产品。在此之前,三峡旅游基本是观光游、过境游,游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从李白时代到现在都是如此。正像李白诗中所写:“飞流直下三千尺”。随着小康时代的到来,旅游正在从观光游向休闲游转换,因而奉节的旅游也必须转换。怎么转换呢?高峡出平湖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绝佳节的战略机遇,奉节应抓住这一机遇,集中力量打造休闲型的旅游精品。如果说观光游解决的是吃饱的问题,休闲游则是要解决吃好的问题。
三是必须着眼于重庆市的发展战略。重庆的发展战略是什么?经过近几年高达数千亿的大投入,重庆已经基本完成了硬件基础的建设,下一阶段必将重点打造软实力,着力增强城市魅力和聚合能量。这种背景下,大力发展旅游产业便是最好的一张牌,而巴东这一带则极有可能成为重庆新的战略机遇点和支撑点。
四是必须解决体制、机制、战略重点、操作策略的问题。在下一步策划中,我们大概要形成这样一个东西:按照打造世界级旅游目的地的战略定位,确定哪些是“燕窝、鲍鱼、鱼翅”,即着力打造的战略重点,或引爆点。而能否成为这样的主菜关键是看它是否能牵一发动全身,是否不可复制,是否让人眼前一亮、非来不可。在此基础上,才是规划的问题。刚才看了国家六部委的规划,在没有策划的前提下,连详规都做出来了。我很担心,这套规划极有可能是作茧自缚、刻舟求剑。当然,这也说明中央对三峡旅游的高度重视。
在战略策划做好之后,规划必须跟上。因为三峡端出的是一桌“王府菜”,而不是“大排挡”。既然是“王府菜”就必须有清晰的菜谱。根据这个菜谱才能定向招商。招商后,允许投资商创新,但不能允许他颠覆。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打造一个世界级的旅游目的地。而在招商之前,可能要以政府的名义,搞一次全球性的营销活动。主题可能是发现三峡、再造三峡。以高举高打、重棰响鼓的方式,将一个全新的三峡呈现世界面前。一旦引起全球关注,就不是招商引资的问题,而是招商选资。就像王员外选女婿,看你有没有资质、有没有诚意。如果是来选二奶的,肯定要拒之门外。
回头看奉节的旅游资源,需要着力打造的无非是“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千万不可将所有菜不分轻重缓急,和盘托出。
什么是“一个中心”?这一个中心很可能是魏老师所提到的赤甲山。因为许多人内心深处都渴望一种境界,就是杜甫诗中所写:“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或王安石诗中所写:“飞来峰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出。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况且在赤甲山上看到的是一个全新的三峡,这种魅力不可估量。这个制高点对于把握三峡话语权、整合相关资源都是十分有利的。当然,是否可行,还要做深入研究。
“两个基本点”是什么?第一个基本点是天坑地缝。我在美国、在瑞士都曾看过大峡谷,但它们比起奉节的天坑地缝只是小儿科。更重要的是小寨天坑还占居了世界第一。如果能做一部天下第一的观光电梯,面向高端消费者,其魅力不得了。但这类项目一定要按照政府经营环境、企业经营市场、民众经营文化的思路来做,切不可由政府包揽一切。
第二个基本点是奉节文化,包括诗歌文化和三国文化,特别是诗歌文化。
自然资源越挖越少,文化资源越挖越多。这是一个必然趋势。进入全面小康和初步富裕之后,中国已经进入需要文化消费的阶段。什么是文化?我开玩笑说,文化就是吃饱了撑的。所以文化产业必然浮出水面。过去,我们吃一碗担担面只需要5块钱,但在今天的南中国,有人可能愿意花50块钱买一碗担担面。其附加值就是文化。从这个趋势来看,奉节抢占文化高地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诗城的创新就非常好。
我们有这么好的诗歌文化资源,为什么没能打出去呢?可能是投资力度不到位,或是操作方法不当。但这不影响奉节应有的江湖地位。下一阶段关键是如何操作的问题。湖南凤凰的经验就很值得借鉴。比如沈从文死后,黄永玉为他立了一块碑,并刻上一句话:一个战士不是战死疆场,就是回到故乡。
这一句话将沈从文背后的很多故事钩沉出来,引出许多人对沈从文的浓厚兴趣。
黄永玉还在凤凰城中立了一块碑,让我在哪里至少呆了三个小时。碑上记载着著名学者陈寅恪一家几代的故事,更重要是,碑文还打通了一个宏大的历史背景,回答了一个重大的历史问题:湖南原本是一个闭塞野蛮之地,然而到清末民初,却突然成为开风气之先的地方。这是为什么?黄永玉在碑文中作了回答,他认为,这一切与陈寅恪的爷爷、曾任湖南巡抚的陈葆森关系密切。
还有一个值得借鉴的例子,就是绍兴的沈园。我每次去绍兴都会到沈园呆上三个小时以上。就因为陆游的一首《钗头凤》及其背后一个凄惋动人的爱情故事,让你流连忘返。
奉节所拥有的文化资源是沈园、是凤凰的多少倍,高度、广度、深度、力度都是它们无法相比的。但是我们的表现手段不到位。
怎么表现?说一千、道一万,不能搞“农民式的殷勤”。而是选准几个重点,精心打造,操作到位。也许花钱不多,却能让人荡气回肠、流连忘返.
今天,人们还在嘲笑诗人。诗人甚至成了骂人的话。但下一阶段,诗歌会在中国再度复兴。就像今天的日本人一样,吟诗成为一种重要的修养方式、休闲方式。
在这一背景下,奉节完全可能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诗歌平台,构筑中国诗坛的高地。关键是要把奉节诗歌文化的惟一性、权威性、排他性梳理清楚,做深做透,而且要站在重庆乃至国家战略的高度,高举高打。
总之,奉节只要把“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打造好,就能牵一牵一发动全身,就能吸引八方游客。等到客人来了,吃完燕窝、鲍鱼、鱼翅之后,如果还想吃点酸汤鱼或是馄饨面,没问题,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我们在做丽江旅游时就是这样,先是重点打造几个休闲型的精品项目,让客人呆上七八天。等到容纳量不够了,就把溯河古镇打造出来;随后又把老君山开发出来;再后来,又将丽江和大理、中甸联通起来。
只要把战略思路理清楚,明确我是谁、我能扮演什么角色、我重点应该做好什么,然后坚定不移、决不回头,那么一个时代就可能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