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远地自偏(2009-09-12 21:23:37)
凄风过后,和小伙伴儿驱车在崎岖却以平阔示人的山路上,突然车打偏了一下,差点儿丢了魂,我就奇怪这地怎么突然偏了,难道是我心远了的原因么?路两旁一丛稚嫩的枫树,秋天将临,叶子快红了,是该摘了,不得不爱了。车停下来看这美景,红日凑趣地坠西,这真是停车XX枫林晚(那俩字被绿坝屏蔽)。
舌尖起了个小泡,据乡里唯一的中医望闻问切之后,用如椽的毛笔力透纸背地挥洒出两个字:上火。写完后,他凝视着这两个字,很是得意,我看他的眼神,想他接下来应该会补上:喝王老吉!
我说,先生,那该怎么办?
他晃晃脑袋说,降火!
我钦佩得肝肠寸断,说:先生,您真是一针见血。
说完,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根如椽的针,我看着这闪光的针在我嘴巴晃动,我说:先生,你为何针对我?
他说:我没针对你啊。
我说:您看,您用针对着我呢。
他用慈善得一如壹基金的眼神看着我说:淘气!
我不敢说话。
任他用针在我舌尖上形针,几秒后,只觉一股腥膻细流从嘴角涓涓流出,我说:先生,您果真是一针见血。
他说:承让,不过刚才没扎准那泡儿,偏了,来,再一次。
我想,中医是国粹,中医师就是国粹师,简称国师,我可不能怠慢了,于是一字一血地说:先生,您请自便,祝您早日扎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他终于扎准了,他累得满头大汗,我累得满嘴大血。我说,先生,您真是针法一流,您看,一扎就流……
他说:见笑,不是我自夸,上次有个后生得了痔疮,也是我扎好的。
我说:那肯定很见效吧!
他潇洒地把针插进针囊,干脆利落,真如羚羊挂角,无迹可求。
最后他算盘一拨,算出该给的诊金是50元,他正经地收了下来。
我说:告辞了。他说:不送。然后就真的不送,端坐在柜台后,抽出一本竖版繁体手书的善本《金瓶梅》出来,用心研读。我很请教他从哪淘来这么好的版本的,改天一定和他好好切磋切磋,纯学术地切,然后把我家那本满是框框的《金瓶梅》拿来,让他把那些框框儿一一填上,纯学术地填。
以上情节,纯属虚构,如有学术,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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