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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道歉不超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范畴

(2010-06-13 12: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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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韩寒道歉不超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范畴

 

   黄 麟

 

日前,韩寒写了一则短文,大意谓:“在此我也正式向现代诗歌以及现代诗人道歉,三年前我的观点是错的,对你们造成的伤害带来的误会,我很愧疚,碍于面子,一直没说,希望你们的原谅与理解。”

 

为什么这个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韩寒会良心发现,洗心革面,“纡尊降贵”,向诗人们道歉呢?我们知道,文学争论,大家都可以见仁见智,见黑见白,甚至见淫见秽,都未尚不可,谁的观点错了,都没有必要一本正经专门向对方道歉。“以偏概全,以点带面”是韩寒文字最大特色。倘文章有错,就要道歉,我看韩寒这辈子就是什么也不干,也忙不过来。

 

想起了一句俗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依我看,韩寒道歉,谈不上真正意义的文学争论,不会超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范畴。韩寒向现代诗歌以及现代诗人道歉,主要是向出版人沈浩波先生道歉,不关现代诗歌和赵丽华女士什么事。三年前韩寒和诗人沈浩波互掐,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招一式见血封喉,没有什么雍容揖让。大家都把对方看成是春晚小品的主角,唇枪舌剑,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这次韩寒之所以道歉,说白了,无非是投鼠忌器,害怕沈浩波抄他老底,揭他自办杂志的一些内幕。《独唱团》搞成“独娼团”(平心而论,韩寒的这个独娼团,名字起得非常有艺术。明明出来接客的时候是同一个女人,报幕的时候却一会儿叶子媚,一会儿潘金莲,胸部的内容永远供大于求,充分满足了嫖客的心理需求),砸了牌子,做成赔本买卖,就太划不来了。

 

众所周知,沈浩波与那个信口雌黄的“历史袁”有过节。袁腾腾暴得一点小名之后想再栖新枝,为了多收三五斗,结果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沈迫不得已,使出了杀手锏,想方设法,把早年袁腾腾讲课的一些“动反”视频弄到网上,导致袁至今销声匿迹,不知所终。沈浩波先生玩完袁腾腾这一手,杀人不见血。黑白两道通吃,充分展示了艺高人胆大的绝活。

 

韩寒胆寒的就是这一手。韩寒的所谓“最高稿酬”,韩寒博客的点击率……诸如此类,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当然也瞒不过有识之士的眼睛。韩寒向“现代诗人”道歉,实际上是向沈浩波示好。无非是希望“独娼团”出版的时候,象沈浩波这样被他得罪过的世内高人,能高抬贵手,嘴下留情,放他一马。如此而已。

 

但沈浩波的谦恭态度令人失望。沈生大概也想今后从韩寒的作品中分一杯羹,所以遣词造句一反三年前的“下半身叙事”泼辣作风,变得彬彬有礼,好象韩寒初恋情人似的。沈浩波只看到韩寒的点击率“如日中天”的一面,看不到其思想“日薄西山”的一面。诗人的天真被质劣价廉的“真诚”收买,实在太可惜了。若不是《时代周刊》雪中送炭,给韩寒打了一针鸡血,此前已经脱光了上半身的韩寒,说不定早就开始抖擞精神拼下半身了。

 

上海人大都是现实主义者,欲壑难填的内心却包窠着一层浪漫主义的外衣。成名的上海人习惯用折东墙补西墙的办法,维护自己捉襟见肘的光辉形象,刘翔是这样,余秋雨是这样,韩寒也不例外。刘翔跑不过罗伯斯便秀脚伤;余秋雨想上青歌赛便放出“只看央视新闻频道”的口风;韩寒为了防止“劲敌”报复,也玩了一招“先下手为弱”。“明修栈道,暗渡陈仑”就是这些人的行动纲领。别以为韩寒会为自己的错误观点道歉。没有这回事。他是担心别人落井下石,关健时刻釜底抽薪,挖他的墙脚,所以才会忍气吞声,专门撰文向诗人道歉。

 

三年前我觉得沈浩波是个“文化氓”,韩寒是个“文化人”。现在正好倒了过来。出版人沈浩波的天真孱弱和短视让我吃惊。韩寒为五斗米折腰的本领也让我吃惊。利益博弈最终以虚怀若谷的姿态,博出文化人的“高风亮节”。好事,好事。

 

在我看来,韩寒这次道歉,除了向诗人示好,同时也是为了宣传自己即将出版的杂志的一次“行为艺术”。接下来的这二十来天,有关韩寒的话题,相信会更加紧锣密鼓,一浪高过一浪。没有办法。为了吸引媒介的关注,既不用花钱又能做软宣传,爆炒话题比较价廉物美。这些天,如不出意外,我们将看到韩寒更多的表演。一切皆有可能。就算是看到韩寒强奸生母的新闻,你也不要吃惊。过两天我们就能看到韩寒大义凛然站出来辟谣。道德沦丧时代,有人围观就是胜利。

 

韩寒用“真诚”无比的文笔,哺育了一大批愤世嫉俗又精明无比的粉丝。韩寒精神其实已经在普罗大众中“开花结果”。嘴上热捧韩寒的观众未必舍得掏钱买韩的杂志。这帮粉丝深得韩寒真传,都想免费观看韩寒的街头杂耍,既要看热闹又一毛不拨,两全其美。你用“真诚”忽悠别人,别人也用“真诚”忽悠你。来而不往非礼也。大家都捂紧口袋疾恶如仇,谈笑风生。这就是对《独唱团》最好的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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