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到
有人骂超女了
这次是言及“超女”和“粉丝”们都是粗糙藝術
于是經理人公司便又有人约我写些文字。
好象我在他们心目中是立顶“超女”立顶“選秀”的“獵手”。
可是實在倦了,
不愿再做些所謂的正面回擊
當然。也主要是實在是有“自知知明”的擔心打不過那些“牙尖嘴利”的“娛樂評論人”们。
写些今日聽聞的一些所思所感,算做对“粗糙藝術”的回應吧。
只請求各位“娛樂批判人”高抬贵手。放過这些正在享受自己青春和年龄的孩子们(尤其是那些參加選秀沒選上的)
以及那些“超功利”“無合目的”的簡單真誠的“粉丝”们。
写下这些文字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点了
党代会的開幕晚會
把所有參與者都累得身心焦疲。
結束了第N次彩排
我心底開始悄悄期待明天的這個時候了
因爲那时一切又将暫時的結束
而另外“一些”則將所謂“新”的開始
每每人生不得不面对的大事當頭时
我总会有这种在不得逃避时心靈遁逸的觀想。
这可能就是因果輪回吧。
呵。
電視里 余秋雨先生正在讲述着“人格目標”?雲雲……
終於明白爲什麽電視人努力追求“娛樂大衆”的終極目的了。
因爲即便那曾经一而再、再而三爲“自命清高”而堅決捧着看不大懂的《霜冷长河》并装作愛不释手的我。
也会在疲惫至此时
关掉電視上正在“大话人格”的余秋雨
而讓思緒信馬游繮于方寸的PC之上
有人说,電腦前打字上网一族的時尚名諱是“前倾派”
而半躺半臥在沙发或床上,拿着電視遙控器“操练拇指”的“沙发土豆”则被戲謔爲“后仰派”
前倾派的快樂是在于更主动更自由。
后仰派的痛苦是吸食精神鸦片时会越颓越累
而我们这些所谓的電視人无非是鸦片里的一絲烟花儿
借着些许風騷的火苗。舞動着嫖客般的“后仰派”们在困頓中HIGH上一HIGH
之后或被幸运的遗忘
或被一頓批头盖脸的臭骂。
而後,還要满怀阿Q的一副奴才堆笑的嘴脸,
感恩赐骂者在唾花儿四濺时无意间漰高的收視率。
真他妈的沒劲。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