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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新冠疫期理发记》(作者:博阳溪人)

(2020-02-27 16:47:04)
标签:

博阳溪人

吕峻

新型冠状病毒

疫期

2020

分类: 散文类
散文《新冠疫期理发记》(作者:博阳溪人)
(2020新冠疫期:寂静的省城南昌)
散文《新冠疫期理发记》(作者:博阳溪人)

新冠疫期理发记

从小到大,都是在小理发店(以前叫“剃头铺”)或流动理发摊(以前叫“剃头挑子”)理发。在小理发店或流动理发摊理发,不仅服务热情,而且价格便宜:从上世纪五十年代两毛三毛钱理一次,到八十年代三元四元钱理一次。到2020年,南昌市最低也得十元十五元钱理一次了。

以前在县城剃头铺剃头,顾客只需往老式靠背椅上一躺,白大围裙一披,微闭上双眼,就可以睡眼惺忪地任由剃头师傅去摆弄。剃头师傅先是用手推剪子剪发,再是一刀一刀修发。接下来是用剃刀刮脸、修眉毛。师傅还时不时地将剃刀在一小块油浸布上“嚓嚓嚓”地反复磨砺,以使其锋利免锈。热烘烘的毛巾铺在顾客脸上,取下后再涂上肥皂泡沫,剃头师傅轻手轻脚地小心刮着,几乎让你感觉不到刀锋在皮肤上游走从脸部刮到嘴沿、下巴,又从下巴刮到鬓角,然后刮脖颈,还要刮耳轮。最后的几刀是高超的技术――修眼眶。温润的刀角在眼眶内转动着,刀锋轻而滑,一点点地将眼角杂质清除。顷刻间,让你的眼睛更加明亮。由于是手工理发,那时理发常常要花近一个小时。

渐渐地,随着电动理发工具的普及,“剃头挑子”已经少见。到南昌市小理发店理发,理发进度也大大加快。不少小理发店给一位男性公民纯理发的时间,常常只需三五分钟。理发师们关心的是:你要不要做个新发型?要不要吹风、焗油?要不要“按摩”?如果什么都不要,只是单剪发,理发师只需用电剪子喳喳喳几下,不必刮脸了,也不用洗头了,三下五除二就完工了。这样快捷理发,不仅符合现代人的快节奏生活,而且避免了剃刀刮脸的交叉感染。

转眼到了20201月上旬,也就是农历猪年腊月。腊八节这天,我的耳轮提醒我:该理发了。

耳轮是提醒我理发的警报器。每次头发长到接触耳轮时,感觉有点痒酥酥了,我就会去理发店。当然仍然是那种装修简陋的小理发店或超市理发摊位,到不完全是为了省钱,而是习惯了简单理发。自从离开小县城之后,几十年以来,我一直坚持在小理发店理发,图的是快捷。

猪年腊八节的次日,我先到红谷滩新区的还建房小区理发店去理发,见那里人较多,要等蛮久。于是我转身又去了一个超市的理发摊位,只等了一个人,三下五除二,五分钟不到就完成了理发。付费十元钱,便宜、实惠。

两周后已是小年。人们忙于购年货过春节,而我的耳轮尚未报警。想着过完春节再去理发更合适,我也就懒得在年前去理发了。

大年二十六,也就是在2020120日晚间,中央电视台报道:针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院士接受了采访。钟南山说:“在武汉有这样肯定的证据,在广东有两个病人没去过武汉,但是家人在去了武汉以后,染上了新型冠状病毒,回到家里后,两个家庭都染上了新型冠状病毒。现在可以这么说,肯定有人传人的现象。”

“肯定有人传人的现象”,如同一声雷霆在神州震响!不是说武汉八人传言“疑似非典的冠状病毒来了”是“造谣”吗?不是说新冠状病毒“可防、可控、可治”、“不会人传人”吗?如今怎么变成了“肯定人传人”?钟南山院士在央视公布疫情之后,各地政府都发出了紧急通知,要求民众呆在家里,不要出门。

人们把这种“呆在家里,不要出门”的防疫方法,简称为“窝家”。

“窝家”一周过去了,疫情没有好转。

“窝家”两周过去了,我的耳轮开始报警了,疫情仍然没有好转。

南昌红谷滩区大街小巷冷冷清清,全城上班时间都推迟了。小区一共三个门,己经关闭了两个门。剩下一个小门,则由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及物管保安员等严加把守。每户业主每两天才能派一个人外出采购蔬菜等,且一次外出不能超过两个小时。每次出入,都要凭出入证,还要量体温、登记、扫码验证。

我想出门理发,居委会工作人员说:“都没有上班,哪有理发的?我头发也长了呢”。一位邻居在旁耐心劝导:“保命要紧哦,头发长一点,也没有好大关系的哦”。

“窝家”三周过去了,我的耳轮开始频繁报警。疫情还是没有好转,全城上班时间再次推迟。附近超市的理发摊位仍未开张。

在那些日子里,我深切地感受到,男人的头发长了,实在不好受。那多余的头发,如同无数小蚂蚁在耳轮边蠕动,不仅痒酥酥,甚至有针剌感。真的不知道那些美女、靓妹们,怎么可以同飘飘的长发同行、同坐、同眠?却丝毫也不感到难受呢?

于是,在鼠年正月下旬的一日,我拿出入证,经过量体温、登记,坚持走出了小区,直奔我经常去理发的那个小区理发店。到那里一看,顿时傻了眼:原来没有围墙的小区,如今却用挡板围得严严实实。沿街绕一大圈,沿到该小区的另一边,发现那里留了个门。可几个戴红袖章的人不让我进去,说本小区业主才能进。一位中年妇女说:“就是放你进去也没用,理发店不开门。”

我半信半疑地走到了另一个小区的临街店面,那里原来有两家小理发店,如今也是大门紧锁,不见一个人影。无奈何,只好悻悻然回自己小区了。

“窝家”四周多过去了,我的头发快要淹没耳轮了。耳轮开始用“痒刺刺”向我提出严正抗议。可是我却无能力解决,只能用眼镜脚“镇压”头发。

我决定再到远处的两处超市去看一下,寻找理发摊位,却无功而返。一位超市女服务员说:“全南昌超市理发摊位都不上班,你找到哪里去,都没有用”。

一位朋友在网上给我出了一个馊主意:“买一根皮筋,等头发长了就从后边扎起来,学刘欢”。另一位朋友出的主意就更馊了:“自已用剪刀绞,绞成刺猬头”。

中国有句俗语说“既来之,则安之”,又说“虱子多了不痒”。既然不能理发了,那就只能强令耳轮适应新时期、新形势、新环境。于是,我不再理睬耳轮的抗议,放任头发茁壮成长。安之若素,处之泰然,“痒刺刺”能奈我何?

直到226日上午,我得到最新“特大喜讯”,我住处附近一家我从不关注的“高档理发厅”,于当日上午九点半复工开张。考虑到刚复工,顾客众多,我早早地吃过午饭,戴上口罩、眼镜,选择在中午十二点零十分,急不可耐地跨进了店门。

喔!这里人也不少,理发椅全满。经过量体温、用手机亮电子出入证、扫码验证、实名登记,然后才开始排队叫名。在外边等了约半小时之后,才轮到我。

先仰躺洗头。洗头小伙问我点哪一档消费?我说最低消费。他说最低五十一元。我想,不要说五十一元,八十一元我也认了!没想到,洗头小伙马上又问:“点八十一元吗?由总监亲自帮你理”。我忙说:“算啦,五十一元可以了”。

洗头毕,上理发椅。理发师小伙用酒精喷壶消毒理发工具和双手后,开始给我理发:用剪子剪发,用电剪推发。理发毕,再去洗头。洗头毕,理发师小伙又再次理发,然后吹风。除了折腾时间更长点外,与小理发店无异。

“您看一下,可以吗?”理发师小伙最后指着镜子问我。

可我在理发之前已经摘掉了近视眼镜,哪里还看得清自己?于是忙说:“行啊!行!”

当我走出理发厅时,心情舒坦。那是一种理发几十年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感。

该死的新型冠状病毒,我希望你赶紧滚出中国,滚出地球,不要再来破坏人们的正常生活。当疫期过去,新冠阴霾一剪推散去,神州艳阳万众迎春来! 

(博阳溪人,写于2020226日晚)

散文《新冠疫期理发记》(作者:博阳溪人) 2020新冠疫期:南昌红谷滩区街上冷冷清清散文《新冠疫期理发记》(作者:博阳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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