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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状告政府”何罪之有?

(2014-05-07 09:49:48)
标签:

后患

水平

治疗费用

系统性

事件

分类: 情感

              “反复状告政府”何罪之有?

 

                                张栋山/转评

“反复状告政府”何罪之有?
             【59岁的邓爱仔,已经被新余第二医院精神科收治6年。  图片来自网络表示感谢】

“反复状告政府”何罪之有?
            【邓爱仔位于水北镇的老宅,多年来早已荒弃。  图片来自网络表示感谢】

“反复状告政府”何罪之有?

       【当年的住院病历显示,邓爱仔症状主诉为“行为乱,反复状告政府5年多”。】

 

    据南都网报道:在医院的精神病科关了6年之后,59岁的江西农妇邓爱仔从铁栅门里探出身来,与实际年龄相比,她的面容过于苍老,一只眼能看出已经失明,另一只眼耷拉成一条缝。

   当年有个角角落的地方被爱情遗忘,朱明瑛的歌声至今难忘:谁知道角落这个地方,爱情已将它久久遗忘,当年它曾在村边徘徊,徘徊,为什么从此音容渺茫,嗯~嗯~music。谁知道角落这个地方,春天已将它久久遗忘,当年它曾在山口停留,停留,到何时它再愿来此探望,嗯~嗯~,嗯~嗯~。

   如今面对着这个无家可归被政府精神病了的女人,我们又将如何面对他的遍体鳞伤? 

    从2008年被送到江西新余第二医院精神病房,和其他病人一起被锁在两道铁栅门后,6年来,她的生存空间就是这栋4层楼的楼上楼下,“没有自由,不让走出这栋楼。”邓爱仔还是毫不介意地扒开眼睑,露出了她毫无光感的右眼— 眼球完全萎缩、塌陷,黑色的瞳孔已成灰白。受右眼的影响,原本健康的左眼如今视力也降得厉害,800度,时常流出混浊的液体,交谈中,她不时要用手去擦拭。

    6年前的一个冬天,她去江西省政府上访,被水北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从南昌接回,“他们骗我说回家,然后强行把我拖到了这里。”

    在新余第二医院精神科的病历中,南都记者找到了这段记载。当年记录显示,2008年11月11日,邓爱仔被“乡政府工作人员由省政府带回”,主诉“行为乱,反复状告政府5年多”,门诊以“偏执型精神病”收入住院。

    当天的“护理记录”也这样记述着她的到来:“患者因行为乱,反复状告政府五年余而入我院,11月11日在水北政府(人员)的陪同下强制步入病房,入院时表现安静,接触交谈合作,回答切题……本班未发生四防行为。”在此后连续多天的“护理记录”中,也能看到多处类似这样的记载:“患者否认自己有病”、“反复讲述眼睛被水北政府(人员)打伤”等。

    婚姻纠纷引发上访自述十多年前被镇政府工作人员打肿右眼最终瞎掉。邓爱仔这样讲述她来这里之前的故事。1995年她离过一次婚,次年嫁给了另外一户人家。但这次离婚、结婚,她说都是在未经她同意的情况下,由弟、妹一手操办,目的是“把我当猪牛一样卖来卖去,他们好从中收取礼金”。为此她和弟、妹闹得很僵。

     看起来无厘头的这起婚姻纠纷,被水北镇政府一名工作人员证实。他介绍,当年邓和前夫离婚时,是到镇上的法庭起诉离婚的,判决书确实有,但她本人不知情,事后为讨要判决书多次到政府告状,说她弟、妹操控了她的婚姻。但具体内情外人并不知晓。

    这件事发生后,邓爱仔和她的弟、妹“老死不相往来”。为核实邓的说法,南都记者曾电话联系上人在外地的邓爱仔妹妹邓小花,她拒绝回答有关邓爱仔的任何问题。她说和姐姐闹僵后,她就去了深圳,这么多年已和她断绝来往。其哥哥也去了外地,对姐姐的事也早已不再过问。

     水北镇楼山村是邓爱仔前夫的老家,她曾在这里生活了20年,并和前夫育有两女一子。但当南都记者找到这里时,家里已门锁楼空。一位简姓邻居称,邓的前夫和儿子都在外打工,常年不在家也无法联系。这位与邓有过长期接触的邻居回忆,邓和丈夫离婚是因为经常吵架,那时邓爱仔是个正常的人,没有精神病,她的眼睛也是好的。

     据邓爱仔自述,她的眼睛是在向政府反复告状之后,大约于2000年的冬天,在老镇政府二楼的一间办公室,被一个男性工作人员打伤的。

    她回忆,当天她去找镇政府找人说理,和里面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吵了起来,“他揪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撞,用脚踢,我的右眼当时就肿了,没有流血,但看不清东西了。”

     打她的那个男人,她说叫不出姓名,只知道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回家后她没去过医院,也没治疗,因为没钱。后来右眼就那样瞎掉了。

    北镇的一位老人回忆,打那以后,就看到邓爱仔常年戴着一副眼镜,看人总是很吃力的样子。她还是经常到水北镇政府告状,还跑过新余、南昌,但那以后,再告状就是为了她那颗被打的右眼。

      但眼睛被打的说法,在时隔10多年后的今天,已经很难再寻访到更多的佐证。在如今的水北村委会,村支书敖林道叫来村里75岁的老人邓万祥,他们都向南都记者表示,对邓爱仔眼睛被打的事情“没听说过”。

     在水北镇政府,政府的工作人员已换了好几轮,邓爱仔的说法现在很难查证。据介绍,当年的综治办还叫治安办,曾经请过一些临时工,但后来都被遣散了“如果真被打了,也是临时工打的。”

    综治办一位黄姓人员则认为,“邓爱仔是脑子有问题”,其理由是,“她总不听劝,总是去南昌上访,政府每年都要接她十几次”。在他看来,当年的邓爱仔曾让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很是头疼。

    “偏执型精神病”认定症状描述除了“状告政府”,还有“自言自语,情感反应不协调,存在系统性妄想”等.

      2008年冬天,在南昌上访的邓爱仔被镇政府人员接回,这次她被送到了新余第二医院精神科。

     留在入院登记上的“供史人”是“施余华”,身份登记为“水北镇政府工作人员”。

     经南都记者了解,施余华原为水北镇副镇长,如今已调到新余市渝水区委政法委工作。4月26日南都记者找到他时,他证实自己是当年将邓爱仔送到医院的工作人员之一。

     施认为,邓爱仔确有精神病,由于长期流浪在外,镇政府担心她挨冻受饿,还专门在镇上给她找了一间房,安排好床、生活等用品,但她就是不住。2008年下暴雪,她还跑到南昌去上访,当时行为、言语都很极端,送到医院后经过检查也确实患有精神病。

     邓爱仔当年的“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诊断为“偏执型精神病”,签字“住院医师”为“刘水平”。南都记者找到刘水平后,他确认就是邓爱仔入院时的住院医师。“我们给她做过精神检查的,确实有问题。”他说。

    病历中,对邓爱仔症状的描述除了“反复状告政府多年”等,还有“自言自语,情感反应不协调,存在系统性妄想”等表述。

     邓爱仔的“偏执型精神病”是如何确认的,刘水平对此回答说,主要还是通过谈话、观察等手段来予以判断。“判断是否偏执有个标准,就是看她做事情,是否影响她正常生活,是否影响社会公德。”刘水平说,邓爱仔一年到头在外上访,不仅把家庭抛掉,也损害自己的身体,正常人是不会这样的。

     在刘水平保管的邓爱仔病历中,记者也看到了“神智清楚”、“时间空间定向力完整”等内容,但刘水平解释说,这也是偏执型精神病的一个特征,平时看起来很正常,但涉及到某一方面就非常偏执。

     对刘水平所说谈话、观察等检查手段,新余第二医院董事长王国根在接受南都记者采访时也表示,“全世界所有的精神检查都是这样,没有特定的仪器。”

   王国根表示,该院接收精神病或疑似精神病患者,有着严格的程序,包括由政府部门送来的,也都要有公安部门开具的“强制治疗”证明。在他的印象里,邓爱仔被送来时也有公安机关的证明。

     但在接下来的查询中,负责精神科档案保管的该院工作人员并没有查到邓爱仔的这份证明。该工作人员确定地告诉记者,邓爱仔当时是由政府工作人员送来的,并没有开具公安证明。

    “我要回家,不告状了”镇政府证实邓爱仔不是第一次被送精神病院,住院费用一直由水北镇政府承担.

     在新余采访时,一位接触过邓爱仔的精神病医生表达了他的观点。他认为,邓爱仔确实有时有“多语”、“行为过激”等表现,但不能就此简单地认定她就有“偏执型精神病”。“偏执型精神病”的典型特征是存在被害妄想,这些妄想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而邓爱仔说的“离婚事件”、“眼睛被打”,目前还不能判定就是子虚乌有。

     他认为,将“反复状告政府”的行为写进病历,作为判断其是否有精神病的依据纯属荒唐。但他同时认为,就目前情况来看,也不能简单地认为邓爱仔就没有精神病。对其鉴定及确认,应由具备资质的精神病专业鉴定机构来完成。

     多年来,邓爱仔在精神科的住院及治疗费用一直由水北镇政府承担。对此,原副镇长施余华、现镇政府综治办人员也都向记者证实,每年由镇政府向医院缴纳的住院费、生活费及医疗费有四五万元。医院方面也证实,2010年实施“新农合”医疗保险后,每年镇里都会来人拿走邓爱仔的票据,到医保部门报销。

     镇政府一位工作人员向记者透露,为邓爱仔的事镇里花了有几十万元。2008年11月份也不是邓爱仔第一次住院,在此之前她就被送过精神科,但医院又让她出来了,“她又一天到晚地找政府告状、骂人,弄得人家不能正常上班,后来把她又送回去了。”

    “我没有病,我要回家”—2014年4月19日,在会见室见到南都记者后的邓爱仔,向记者迫切表达她的请求。她表示,出去后,自己再不会告状了,“我能干活,我能种菜,别人有田,我给别人种。”

     在20年前与前夫的婚史中,邓爱仔育有两女一子。“大女儿已经结婚,听说还生了两个小孩,我想出去看看我的外孙。”

     大女儿生子的消息,邓爱仔说,还是去年儿子来医院探视时,她从儿子口中得知的。那之后她就更迫切地想出去,抱一抱自己的两个小外孙。在那次探视中,儿子告诉她,之前不知道她关在这里,要不然早就来了。这让她觉得在外面还有亲人惦记着她。

     而这么多年来,据她介绍,儿子是唯一到医院来看过她的亲人。也只有那一次。

    一个贫苦的女人,因为家庭的不幸,婚姻竟然被别人拿来游戏,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厄运摆在面前,如何能够逆来顺受?

    大凡物不平则鸣,何况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呢?于是便上访告状,起码要讨个说法吧,结果是被打瞎了眼睛,被轰出政府机关大衙门口之外,民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女人相信天下总会有说理的地方的,所以越挫越坚的进省城、跑北京声嘶力竭的呼唤正义,像其他老百姓一样拼命寻找包青天为民做主。结果却是永远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次次被乘胜追击,一回回抓小鸡一样缉拿归案。因为经常不断的状告政府而被精神病之后一切都有了改变,放进铁笼子里一般与世隔绝,成为瓮中之鳖了,只有一缕阳光的思念,才不至于永远面临着无底洞的黑暗!

    政府有都是钱,“精神病”永远治不好,年年岁岁都拨钱给医院,总比一眼看不到就捅娄子强百套。其实这里掌控着上访者所有的证件,办个低保、伸手向上要政策就一切搞定了,官员用民脂民膏买单办法千万都可办。

   加害、施暴这位眼瞎、心冷农夫的人或走死逃亡,或邀功领赏成为独霸一方的土豪劣绅,坏人得势乐逍遥,你就是命丧黄泉与人家何干?

   水滴石穿,终于见到太阳了,一切都已经改变,你说再不上告了,官府岂能相信,那些恶人又如何肯善罢甘休放虎归山留后患?

   被精神病的人历尽千难万险,路在何方,啥能量才能让你梦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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