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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我们还能为你做点啥?

(2013-08-26 09:08:33)
标签:

阳台

命运

张栋山

义务

心结

情感

分类: 情感

           妈妈 我们还能为你做点啥?

 

                           文/张栋山

妈妈 <wbr>我们还能为你做点啥?
                                    【  妈妈每天都在等电话 

 

     妈妈真的老啦?

   人生七十古来稀。不管你相信不相信的自然法则摆在那里,如同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一般横亘在人生漫漫征途上,谁都无法规避,何况是一辈子与苦难结缘的妈妈呢?

   老妈今年七十八,风烛残年绝不是危言耸听啊。去年光住院就有三次,几个月的折腾,拿回都是死里逃生的人生历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劫后余生,还能有更多的期待吗?

   妈妈真的老啦!每走一步都离不开拐杖,上下一次二楼都要哆哆嗦嗦地蹒跚踯躅半天,喘着粗气仰天长叹许久才能缓过精神头来,让人感受到风烛残年的另类滋味。

   常回家看看我们做不到,每每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妈妈总是报喜不报忧的应承着,不用牵挂,一切都好着呢。其实俺们都懂那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自古忠孝难两全,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事业,都有为国做贡献的责任与义务,哪能天天都守在妈妈身边的理由呢,少一份牵挂,多一份为事业献身的努力哦。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当年妈妈在煤油灯下辛勤劳作的幻影依旧在呢,可是妈妈那弯曲的手指还能拿得住针线吗?

   如今活着就是一种奢望,几回回摸着阎王的鼻子了,还敢奢望那些饱含深情的往事吗?

   妈妈的眼睛不光花了,还时时刻刻都在流泪,大夫说了那是白内障在做怪,只是年事已高,加之目前没有达到最严重的时候,所以要等待一些时日才能做手术,其实我们都懂那不过是妈妈怕花钱的托词罢了。老妈一辈子养育了六个儿女,自己没有工资收入,老爸二零零四年撒手人寰之后,她就如同断了血脉一般难以为继,全靠大家支撑勉强度日,去年住院折腾出去几万元不算,还得支出雇保姆的费用,生活费也在水涨船高,一辈子精打细算惯了的老人岂能再节外生枝去彻底医治眼疾呢?为了解开老人家的心结,我匆匆赶回去劝妈妈去做手术,钱是人挣的,大家哪里省不出来一点为老人免去疾病的痛苦折磨呢?妈妈始终固执己见,说出天花来也不肯去医院,还端出百孝顺为先的话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人天狗吃日头无从下口,只好听之任之了。

   妈妈撂下饭碗就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说是闭目养神呢,其实是懒得动弹,每遇到这种情况时我就赶紧催促下二楼出去转一圈,她虽然老大不愿意,还是拄着拐杖蹒跚着走下楼去,满头大汗淋漓,哆哆嗦嗦地找到阴凉处喘息半日,母子天南海北地闲扯起来,说到开心时笑上几声。惹得那些老邻居们羡慕不已。妈妈开心,我们一起高兴,人生坎坷,只有自寻其乐才行啊。

   倦怠袭来,妈妈打着哈欠一遍遍看表,我们懂了那是在暗示着累了,赶紧搬着小板凳打马回山,不足一百米的路程,走走停停,歇了又歇,说是腿疼,其实是人生暮年的正常反应,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每一步都是在向命运抗争。说是万里长征绝不为过,每一步都需要负重前行!

   床上才是生命的乐园,妈妈是否还在做着那青春的梦?

   只有那泡沫电视剧才能把妈妈打动,晚上六点开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欣赏,甚至连广告都兼收并蓄,一个利剑行动居然能坚持看两遍,及至问道下一集是什么剧情时,妈妈说了忘了内容。当年一部岳飞传,妈妈能够现买现卖从头捋到尾,基本情节不会出错,难道这时真的是患了健忘症?老妹子在外地打来电话,足足唠了半个小时,再问说了啥,妈妈居然只剩下了懵懵懂懂。

   妈妈真的老了,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再好的宴席都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带着牵挂,带着思念,只能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妈妈,遥望着站在阳台上老人家谁能不眼含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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