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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号《头条》杂志:胡适陆小曼:蓝颜知己没有结局

(2017-05-12 15:09:47)

胡适陆小曼:蓝颜知己没有结局

史飞翔

2017年5月号《头条》杂志:胡适陆小曼:蓝颜知己没有结局


胡适很早就认识陆小曼。有一种传闻,说最初是胡适看上了陆小曼,但由于无法跟妻子江冬秀离婚,这才将陆小曼让给了徐志摩。这种说法大概属于戏说,但胡适与陆小曼的关系的确有些不一般。

1925年,陆小曼给胡适写过两封英文信,很能说明问题。第一封写于6月初,内容如下:“我最亲亲的朋友:这几天我很担心你。你真的不再来了吗?我希望不是,因为我知道我是不会依你的。我只希望你很快来看我。别太认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吧。你为什么不写信给我呢?我还在等着呢!而且你也没有给我电话。我今天不出去了,也许会接到你的电话。明天再给你写信。媚娘。”

第二封信写于6月下旬:“我最亲亲的朋友:我终于还是破戒写信给你了!已经整整五天没有见到你了,两天没有音信了……我现在多么希望能到你的身边,读些神话奇谈让你笑,让你大笑,忘掉这个邪恶的世界。你觉得如果我去看你的时候,她刚好在家会有问题吗?请让我知道!我不敢用中文写,因为我想用英文会比较安全……你永远的玫瑰媚娘。”

胡适曾说:“陆小曼是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而胡适呢,又是风度翩翩的“大众情人”。这样的郎才女貌要说发生点什么关系,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2017年5月号《头条》杂志:胡适陆小曼:蓝颜知己没有结局

陆小曼


19311119日,对于陆小曼来说,是一个让她心痛的“黑色的日子”。这一天她的夫君徐志摩乘坐的飞机坠毁。外界都说是陆小曼害死了徐志摩。理由是陆小曼吸食鸦片,挥霍无度,徐志摩就是为急忙搭飞机赶到北京开课挣钱而出事的。徐志摩出事后,胡适第一时间赶来,帮着陆小曼处理后事。

《胡适遗稿及秘藏书信》里收有陆小曼给胡适的六封信,均为徐志摩去世后所写。里面有这样的句子:

“想我平生待人忠厚,为人虽不能说毫无过失,但从来不敢做害人之事,几年来心神之痛苦也只是默然忍受,盼的是下半世可以过一些清闲的岁月,谁知苍天竟打我这一个猛烈的霹雳,夫复何言?先生,我想不到会有这种事临到我的头上来的,我,我还说什么?上帝好像只给我知道世上有痛苦,从没有给我一些乐趣,可怜我十年来所受的刺激未免太残酷了。这一下我可真成了半死的人了。若能真叫我离开这可怕的世界,倒是菩萨慈悲,可回头看看我的白发老娘,还是没勇气跟着志摩飞去云外。看起来我的罪尚未了清,我只得为着他再摇一摇头与世奋斗一下,现在只有死是件最容易的事,我还是往满是荆棘的道去走吧。”

“我同你两年来未曾有机会谈话,我这两年的环境可以说坏到极点,不知者或许说我的不是,我当初本想让你永久地不明了,我还有时恨你虽爱我而不能原谅我的苦衷,与外人一样的来责罚我,可是我现在不能再让你误会我下去了,等你来了可否让我细细地表一表?因为我以后在最寂寞的岁月愿有一二人,能稍微给我些精神上的安慰。”

看到日渐憔悴的陆小曼,胡适心中充满了同情,一度想给她些帮助。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徐志摩遇难不久,陆小曼出人意料地被翁瑞午包养了。翁瑞午本是世家子弟,以画鸣世,他时时以名画相赠,以博陆小曼欢心。另外,翁瑞午还有推拿绝技,常为陆小曼推拿,手到病除。又常教陆小曼吸食大烟,试之疾立愈。陆小曼常和翁瑞午一榻横陈,隔灯并枕。尤让人气愤的是,陆小曼还和翁瑞午签订“不平等”条约:不许他抛弃发妻,不正式结婚。此举引起徐志摩生前一帮朋友的强烈不满。志摩已故,不能让他在地下难堪。他们一起出面,公推胡适与陆小曼长谈一次。

当时,陆小曼与翁瑞午住在上海徐志摩生前租下的房子里。胡适坐了半天,最后才说:“翁瑞午有妻有子,又是个花花公子,你何苦这样呢?”陆小曼说:“只要他对我好,我不在乎名分,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名分。和志摩在一起,我有名分吗?他们徐家的婚丧嫁娶,我一概不能参加,你说我有什么名分?现在和翁瑞午在一起,不也还是这样?我陆小曼就是这个命。”


 

2017年5月号《头条》杂志:胡适陆小曼:蓝颜知己没有结局

陆小曼与胡适


胡适看到陆小曼从嘴里喷出一股股烟,无不痛心地说:“那你就打算这辈子这样,和翁瑞午在大烟榻上过完此生?”陆小曼说:“那你大博士给我指一条路?我是个女人,我要吃饭。”胡适说:“只要你离开翁瑞午,与他断绝关系,你的一切我包了。”陆小曼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笑着说:“我的事,你包不了,你没法包。”胡适说:“你才29岁,你的一切才刚刚开始。”陆小曼根本不听胡适这些话。最后,胡适只得怅然离去。

半个月后,胡适又给陆小曼写了一封信。提出三点:1.希望你戒除嗜好。2.远离翁瑞午。3.速来南京,由我安排你新的生活。”

陆小曼根本不理,连信也不回。她继续与翁瑞午过着在大烟榻上吞云吐雾的日子。胡适见此,也只好任她去。196543日,陆小曼病逝于上海华东医院,终年63岁。一代佳人,终归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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