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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接海霞”——校《全清小说》偶得

(2019-04-09 09:04:08)

紅樓接海霞

——校《全清小说》偶得

欧阳健

 

 

《過庭記餘》三卷,題繡水陶越艾村著。陶越(約1661—?),字艾村,浙江秀水(今嘉興市)人。《過庭記餘》約寫於康煕五十九年(1720)前後,其佚聞瑣事多得之於其父口述,故以“過庭”為名。今校《過庭記餘》卷中,有两则记金堡忽跳出“红楼”二字,又分明与民族情绪有关。

 

360百科:金堡,字卫公,又字道隐。明朝万历四十二年(1614)出生,浙江仁和(今杭州)人。崇祯十三年(1640年)进士,授临清知县,官声颇佳,因得罪上司刘泽清,被迫引疾去职,回归故乡。不久,明亡。弘光元年(1645),清军攻下杭州,金堡偕原都督同知姚志卓起兵抗清,势孤而败。后唐王朱聿键在福建自立,建元隆武,史称隆武帝,金堡被授兵科给事中,因为母服丧,坚辞不受。隆武帝崩,桂王朱由榔在广西自立,建元永历,史称永历帝。永历二年(1648),金堡赴广西,任礼科给事中,以直臣而著称。永历小朝廷内部党争异常激烈,金堡亦未能脱身,后因政治斗争失败,在永历四年(1650)被黜戍清浪卫(今贵州省岑巩县境内),中途得瞿式耜之助,留居桂林。这年末,桂林为清兵所破,金堡于是削发为僧,初取名性因,之后投到广州雷锋寺函是和尚门下,又名澹归一名释澹归。后于广东韶州(今韶关市)辟丹震寺,任住持,又名今释,号舵石翁。因其分文不私,深受四方僧众敬重。永历三十五年(康熙二十年,1681)卒,年六十七岁。王夫之赋诗痛悼著有《颂斋书画录》。

《過庭記餘》一则云:

 

仁和金道隱先生名堡,崇庚辰進士,當明末崎嶇嶺海間,一念孤忠,百折不悔。永時以建言謫戍桂林,破後濳投粤東某寺爲名今釋,號澹歸,主不知其貴官也,其種菜,先生欣然把鋤,日事勞苦。後有同年某開府粤東,密遣人物色得之。康煕丁巳、戊午間來遊吾禾,余於施約先生講席上見焉。時方盛夏,先生衣,面不加帽,形甚,頭髩如雪,出語稜稜,猶見往時風骨。與約先生講格物致知義,往復辨論,多所發明,聽者俱爲心折。旋卒於當湖陸氏園,弟子某遵遺命葬丹霞山。吳子石倉有望丹霞山追懷先生詩云:“禪誰締構,聞是舊黃門。白髮歸蓮,丹心叩帝閽。芝薇何處採,龍象此空存。首前朝事,西南日氣昏。事去三朝後,身經九死餘。有山埋短髮,無子表遺書。梵唄銷金革,香臺想玉除。孤臣心自苦,不是樂空虛。想像虛無裏,紅樓接海霞。黃封留諫草,碧血染袈裟。六詔無馭,千山但暮鴉。生前曾法,忠義感天花。片片硃砂骨,當湖葬白蘋。留身返故國,削髮表先民。而我居城北,惟公是比。無由展遺像,一望涕沾巾。”丹霞山屬廣東南雄府,石倉言先生手闢禪院已成大業林,其先此山實一片荒也。

 “紅樓接海霞”——校《全清小说》偶得


一则云:

 

道隱先生在崇時爲臨知州,聞北都陷,棄官歸,旋丁內艱。隆武建國,入閩陛見,極言鄭芝龍不可恃,宜亟棄閩幸楚,以楚督何騰蛟兵勢正盛且來迎也。隆武大喜,謂羣臣曰:“我得金堡,如獲至寶。”授兵科給事中,以守制固辭,僅請勅印絡江東義師以行鄭芝龍致書方國安殺之,爲陳濳夫解免。復入粤,永仍授以兵垣,多所建白,以稱,人咸憚之,與袁彭年、劉湘客、丁時魁、正發有五虎之目。朝士多攻擊之,下錦衣獄,幾被刑死,謫戍浪衛。桂林破,旋投茅坪,丹霞其後來所闢也。五虎人品不同,先生其矯矯者。

 

2019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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