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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胡适对周汝昌“封锁”庚辰本考

(2019-03-31 10: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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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胡适对周汝昌“封锁”庚辰本考
 


周汝昌在1976年修订版《红楼梦新证》中,有一段控诉胡适利用权势,隐瞒宝贵资料,实施霸凌,打压自己,危害红学的罪行(实际上有点像孙俪资助的男生向全世界控诉孙俪不额外给买“爱疯”和与女盆友开房的钱钱):   

他是收藏甲戌本并且最早得见庚辰本的人,他凭借这种资本作了那一点“考证文章”高踞红学权威的宝座之后,就算了结:绝无半点将此两本公诸世人,使之广布流传的意思(他当时是有这个条件的),却拿出什么“程乙本”来欺世惑人。只这一点也说明他之搞《红楼梦》实是别有用心……(说也奇怪,后来有关图书馆的某任馆长曾明白向人表示:“有专家提出了,庚辰本不准借给周汝昌!”)胡适这个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搞《红楼梦》……” 

对于胡适曾对周汝昌封锁庚辰本一事,学界多以为不可信,亦无人深究。清史大家杨启樵先生在《周汝昌红楼梦考证失误》一书中为胡适辨诬,摘引了这段文字后说:“读了异常寒心,胡先生将珍藏的价值连城的甲戌本都借给了周先生,怎么会指使他人拒绝借书。”周汝昌本人在以后出的版本中,也删去了这段文字。

周汝昌在“文革”前后写的一些揭批胡适的文字,虽然话太难听,且带着他强烈的个人偏见,但事实大都是可考的。与此相反,在胡适走红时他写的一些吹捧胡适从而美化自己的文字,则未免是“美言不信”的花脸文字。

胡适将甲戌本秘不示人,经周汝昌指证,更成铁案。胡适曾批评刘文典将珍贵资料“居为奇货、不愿示人”,是“以市侩自待”,并提高到是否“替国家开一条生路”的高度。临到这个“能言鹦鹉”本人,很长时期则是“绝无半点”公布的意思。至于周汝昌的特例,是因为他看透了想成名急红双眼的周汝昌什么人,可以绝对控制。周汝昌同样是薄躬厚责玩口水的,走得更远。胡适好歹在受骗上当者够多,势力够大,并充分做手脚之后,将伪甲戌本影印;周汝昌则至死没有将自己过录的甲戌本公布。胡周明知故犯,这就不仅是“以市侩自待”,而是以惯骗自待了。

胡适封锁或不想让周汝昌看到庚辰本,也是有案可查的。1948年6月底,周汝昌自胡适处携得伪甲戌本归后,产生了会齐甲戌本、戚序本、徐藏本(庚辰本)“三真本”,“集本校勘”的想法,7月11日致胡适信中,向胡适借戚序本,并请胡适代向徐星曙借甲戌本: 

徐星署先生之八十回本,现无恙否?如果将来我要集勘时,先生能替我借用吗? 此事极关重要,虽然冒昧,但我不能不先在此提出来,向先生请示的。希望先生先加开示。 

胡适在7月20日的回信中,对周汝昌张大新红学的计划很是赞赏,答应借给他戚序本,允诺提供“一切可能的便利与援助”。但对庚辰本他不但不代借,而且放烟幕弹:“可惜徐星署的八十回本,现已不知下落了。徐君是王克敏的亲戚,当年也是王克敏转借给我的。听说,有一部八十回本在一两年前曾向藏书家兜售,现不知流入谁家。将来或可以出现。”王克敏是华北汉奸政府匪首,曾与汪精卫争风头,日寇投降后自杀。胡适好像借王克敏之死制造“线头断了”的假象。

胡适的搪塞很勉强,当时脂批本和迷信脂批的学者屈指可数,胡适如果真不知道,那就妄称民国第一交际家了。周汝昌后来在回忆录中说:“其实徐本不曾让书贾兜售。况且,若兜售《石头记》抄本,那聪明的书贾第一个就会先到胡先生门前,请他过目。”有时周汝昌也能正常思考。胡适撒谎不皱眉,但这个谎比他说忘记卖给他伪甲戌本的胡星垣姓什么还大。他也低估了周汝昌、周祜昌兄弟的活动能力。

在这封信的结尾部分,胡适告诫周汝昌:“抛开一切成见,以‘虚心’作出发点,也很重要。你说是吗?”这隐隐表露出胡适对周汝昌隐瞒庚辰本去向的原因。在说这话之前,周汝昌因为曹雪芹生年问题已与俞平伯杠上(俞胡“世纪之杠”的开始),俞平伯面对周汝昌,有点像富豪子弟对拿着被自己扔掉的破铜板招摇炫富的新发户鼻孔深处冷冽的讽刺蔑视,让周很不受用;而李希凡所说周汝昌对脂批“符咒般的崇拜”的症状,也已初露端倪。不管胡适有没有预感到,如果他让周汝昌拿到庚辰本,会更激化周汝昌与俞平伯的矛盾。从好的方面说,胡适不想让周汝昌得到庚辰本,也是保护他的心理健康,等他清醒冷静些时候再说。并不一定需周汝昌学孙楷第,将自己的著作署名“藏晖先生编次,玉言居士参订”才借给他。何况胡适本人已接受俞平伯对甲戌本是过录传抄本的定论,并且为庚辰本写的跋中,也说此书是“过录本”(其实都是为迎合新红学伪造的)。他也不想让周汝昌糟蹋《红楼梦》——平心而论,脂本对于胡适,只对矮化蔡元培,抬高自己,打压北大中浙派(留日派)势力有用,在整体水平上,胡适自始至终认为程本绝对优于脂本“劣抄”。周汝昌吹嘘过度,也打胡适的屁股脸。周汝昌说胡适研究《红楼梦》是“别有用心”,不是真的研究《红楼梦》(他们其实都研究不了),亦可谓“悟证”而偶中者矣。

周汝昌当时不知就里,他在7月25日寄给胡适的信中还不死心: 

徐本迷失下落,真是可惜!先生既知一二年前兜售之事,为何当时不加注意而任其流转呢?此本亦归先生,不亦正应该吗!果尔,此时我要集校,则脂本,徐本,戚大字本(我未见),程甲乙本,皆出自先生一人所藏,诚盛事佳话也!依我想,此徐本难出北京城去,藏书有名者,当亦屈指可数。务希先生设法辗转一求此本之下落,谅未必不能发现也。翘企翘企! 

随着这封信,还有周汝昌写的跋甲戌本的长文。本来是交给赵万里在《民国日报·图书》上发表,被赵万里以即将停刊(其实没有停刊)婉拒(或者赵早就拿给胡适看过,胡适指令不能发表)。这篇跋文(《跋脂文》)应该是胡适对周汝昌封锁甲戌本最重要的原因。

《跋脂文》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周汝昌对俞平伯赫然亮剑之文。文章用文言写成,翻空斗奇,无限上纲;抑扬顿挫,气势如虹,全面批驳俞跋,更把高鹗打进无间地狱再踏上一只脚。结束部分指出胡适民国二十年属俞平伯评阅题记,“亦以良马属伯乐之意,俞先生因有一跋焉,然该跋褒少而贬多,不免窃为胡先生扫兴!吾因是而深致感慨,觉识真赏佳之匪易也” 。良马属伯乐,却碰上一头瞎驴。可以想象如果俞平伯先生看到这篇文章,将会如何愤怒。老虎不咬人,你以为是病猫?!文末这位经史尚未发蒙的西语系大三学生的宣言可能是红学史上最狂妄的话:“吾已发心集众古本,校勘写定,以复雪芹之旧!”姓俞的,尔已 OUT!汝必OUT!做打手的要做龙头了。

可以想象,温文尔雅,八面玲珑的“狐仙”看到这样咆哮“开撕”,要表演全武行的文字是何等慌张。他将周汝昌大作扣在住处,一放就是三个月;还在周汝昌大作上连画大叉,建议删去五分之四,保留吹嘘甲戌本异文的文字;一再教训周要谦虚,少成见,并于8月7日给周汝昌的信中特别叮嘱: “内文中驳俞平伯一段,可全删。俞文并未发表,不必驳他。”还说:“此文且存我家,等你回来再面谈。我的评语,你不必生气,更不可失望。”需要“面谈”者,有些利害机宜,写在纸上不太阳光。后世颂扬胡某者,也难处理。胡适与郑振铎所说“鬼鬼祟祟”的赵万里的联系,就多通过面谈或电话联系,几乎不落在纸面上——也可能“阅后付丙”了。胡适阻止了周汝昌一鸣惊人报复俞平伯的机会,虽然周回信说不生气,“只有惊宠、庆幸”。事实上伦家很松气,很伤森,很不服,而且出离愤怒,多次连篇累牍地反唇相讥甚至恶毒谩骂。

俞平伯甲戌本跋文,是胡适的一块心病,他与俞平伯疏远即因此事。此文其实早已发表于《大公报》 1931年7月13日,题目是《脂砚斋评石头记跋》。好在小豆腐块不很显眼,注意者不多。如果周汝昌《跋脂文》发表,势必导致对甲戌本真伪的调查考证,本来被顾颉刚强拉上胡氏黑船的俞平伯(《红楼梦辨》中迎合胡适的突兀观点,也主要来自顾颉刚)自然会说出更致命的“造伪”“有罪”的真像来,那局面就难以收拾了。更何况胡适已经默认了俞平伯的观点。

鲁迅曾指出胡适治学秘诀是“往往恃孤本秘笈,为惊人之具”。一旦能证明所谓“天地间仅有孤本”是伪造的,彼所谓“大胆假设”,凌空支离的先入之见便会原形毕露。由于他太依赖孤本秘籍,对造假便失去鉴别力,甚至一再参与造假。周汝昌欲与俞平伯就甲戌本一决雌雄,充分论证,有利于红学健康发展。这也是按照胡适辨伪五问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也是绝对回避不了的问题。为了彻底弄清这个问题,迂远繁琐,所不必避,亦所不能避,追求所谓“剪裁”“简洁”,欲瞒混欺世,反而是可笑的,也是不可能的(但《差不多先生》可以说是胡适的自传)。“狐仙”知道,来路不明的锣鼓最好蒙起来唬人,若可劲敲打,会破绽毕露,满盘皆输。所以坚决制止周汝昌与俞平伯的论战,并对他“封锁”庚辰本,除了因庚辰本作伪的迹象更明显(连伪跋都没有来得及造一篇,印章也没抠几个),还想遏制周汝昌过于嚣张的气焰。以免新红学从内里杀起,灰飞烟灭,白地茫茫——虽然这一天注定到来!

在8月7日信的天头,胡适加了几句:“吴晓铃先生说,徐藏八十回本,听说索价奇高!我们此时不可太捧此本了。”吴晓玲当时是燕京大学教授,著名藏书家,《石头记》舒序本、籀红室抄本,都经他收藏。徐家曾向吴晓玲兜售此书,不想再上当的吴晓玲转告胡适。再次证明胡适是清楚庚辰本下落的。北平和平解放后,徐家出售此书,又是通过吴晓玲联系到郑振铎,由郑振铎写介绍信致燕京大学以七十美元收购。

周汝昌所谓“有关图书馆的某任馆长”曾对人说 “有专家提出了,庚辰本不准借给周汝昌” ,鉴于胡适1948年12月15日逃离北平,胡适对周汝昌封锁庚辰本不会晚于此时。而庚辰本自徐家入藏燕京大学图书馆在1949年5月,周汝昌自称也是作伐者(估计又是罗生门奈何桥糊涂汤)。在这之前,仍然在徐星曙家。所谓“某任馆长”又是误记或杜撰。此人其实就是藏有庚辰本晒蓝本的当时北京图书馆善本部主任、一直在胡周间拉皮条的赵万里。胡适不但企图阻止周汝昌见到庚辰本纸本,而且还严禁赵万里将自己收藏的晒蓝本给他看。赵万里自然乖乖听话,否则他收购古籍高比例赚回扣,胡适(北平古籍收购主委)就不会签字,大头给胡适也不签。最终另一个藏有晒蓝本的陶洙,通过周汝昌所谓科学尚难解释的“感应波”找到了周汝昌,周汝昌以甲戌本录副本与陶洙庚辰本晒蓝本互借,其时已是解放军入城后。周汝昌说庚辰本晒蓝本只有陶洙和赵万里(陶洙所送)有,似亦不确,俞平伯手里也有一套——庚辰本史上唯一可查的收藏者,韵宝斋古玩铺东家徐星曙是俞平伯姐姐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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