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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雲歐陽健讨论《棗窗閑筆》之通信

(2016-10-23 21:56:15)

魏子雲歐陽健讨论《棗窗閑筆》之通信

 

中华读书报 2015-07-29长篇访谈,题有人重提红学史大悬案,《萋香轩文稿》《枣窗闲笔》事关重大,介绍韦力以《萋香轩文稿》为物证,质疑支撑红学大厦的那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涉及潘重规与欧阳健两位学人2002年魏子雲歐陽健的通信中,曾多次讨论过此一问题。

 

2002年9月8日魏子雲致歐陽健

 

歐陽吾兄:

很久未通音問,念未嘗釋懷。不知近況如何?弟不慎,在公車上摔了一跤(九月四日上午),傷及下腰部分,傷及一塊脊骨兼及部神經,今已六十日,酸痛至今未消,疼楚之極。近在健,兩周無進步。已製作束腰鋼架,尚能起身活動,憾不能行動如常。生活增加苦楚。

近兩月以來,讀了甲本及胡先生大著,益感此本之脂批,有後人作賈情事。裕瑞之棗窗閑筆一書,更有後人偽造之嫌。在病中寫了兩文。弟有一本《淺品集》將之收入。在關紅樓問題之春柳堂詩稿之與紅樓夢曹雪芹,簡直搭不上關係,這幾篇短文(兄已讀過)自應收入。當然,印出總得半年。我又寫了甲本有後人偽篡之嫌。《棗窗閑筆》一書之偽篡,更是漏洞處處。憾然治紅樓者,十之九都為裕瑞補失。弟讀書人,以文氣為主而入論也。草稿校讎時,再印請兄臺指正。

腰部疼痛,不知延長多久苦甚此頌

時祺。

                   弟子雲手上  壬午年九月八日臺北

家均此!

 

 

2002920日歐陽健致魏子雲

 

魏公大鉴:

我已于今年元月办好退休手续,上半年把两个研究生送走,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去年底侯忠义、萧欣桥二位来电话,说小说史丛书中《历史小说史》,原请陈曦中先生撰写,拖了近七年,仍未交稿,要我承担,且须在2002年8月完成,以便将丛书出版完整。我只好勉为其难,于8月15日完成,20日去杭州将书稿连同软盘交浙江古籍出版社。23日从杭州赴太原,参加清徐县文联25日召开的罗贯中学术研讨会。清徐会后,我原买了29日到南京的车票,中国社科院的王学泰先生说,山西大学还有一个“北方民族政权下的文学与文化研讨会”,不收会务费,还要组织去五台山,动员我留下来。于是我们到了运城、永济、临汾转了一圈,9月3日回太原报到,将我的《历史小说史》中的一节改为《宋元平话年代考》作为会议论文。会后去五台山、大同游览。9月9日,应邀到天津外院,为学生讲了一次《红楼梦》。13日到南京,参加了为刘冬同志祝八十大寿的活动。17日回到福州。

回到家中,方得展读9月8日大札,惊悉在公车上摔伤腰部,十分挂念。上海11月要召开古代小说研讨会,原以为一定可以与您相见,但愿能及时康复,以实现此愿。

《春柳堂诗稿》作为红学研究的个案,通过您我及刘广定先生的共同努力,我以为完全可以作出结论,断然将其排除出曹雪芹史料之列。如可能,可编一本《〈春柳堂诗稿〉讨论集》,以了此公案。《枣窗闲笔》的情况与此相类。我下一步拟集中精力撰写《还原脂砚斋——脂批条辨》,不用论战的方法,而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一切从史料出发,从而“还原”出一个真实的脂砚斋来。

问师母好!并望好好调养,早日康复。

馀不一一,祝

大安!

                                欧阳健        2002年9月20日

 

 

2002年10月9日魏子雲致歐陽健

 

歐陽兄嫂:

光陰迅捷,武夷山一別,倏然數載,至今未晤,而我已八十有五,兄已齡退休。雖工作仍在手上,不能掇,終與在職情景不同。來信言及春柳堂詩稿,然吾等指出此稿,在著作時間上,與曹雪芹之在世時代,相差出乎五十年,何能相干也。三年前來臺展覽紅樓夢史料,春柳堂詩稿,亦赫然占在主要地位,年輕學子立在案前抄寫。觀之,心痛。近數年來,讀了甲本以及脂硯齋之版本,乾隆間人袁枚與周春,居然示曾提及脂硯其人。傳世之周春作《閱紅樓夢隨筆》一文,其行文語次,似有前後不聯情致。至於裕瑞之那篇《棗窗閑筆》一書,從抄本之毛筆字形象觀之,非情喜書畫之親王後人筆意?然吳恩裕之文,以曾目睹裕瑞之字畫多件,認為書法之形神,堪證字跡類同。你我未見裕瑞之字畫者,不能反唇也。實則,其棗窗閑筆之抄寫行草,委實庸俗不堪一睹。胡文彬兄有短文說到此棗窗閑筆之外,尚 有《棗窗近稿》一種,未能查證是同一種還是另一種?未能查對。

再說,其“閑筆”談及紅樓夢七種,除首篇是程偉元之續紅樓夢之後四十回(行文亦抄誤)之外,尚有六篇《後紅樓夢》(書後),不知何處有此《後紅樓夢》?《雪塢續紅樓夢》(書後)《海續紅樓夢》(書後)《紅樓複夢》(書後)《紅樓圓夢》(書後)共六種,當裕瑞在世時(道光十八年以前)有此六種續或另寫之這六種抄本乎?我不是研究紅樓夢的,讀了裕瑞之熱心讀了這七種紅樓夢,除卻程本,人所知之。其他六種,既然裕瑞熱心讀之,還寫了讀“後書”,未見有人論及之也。讀了裕瑞的此一閑筆,忍不住想問?今人讀後,有無人問及裕瑞讀後的這六種,也都發現到讀到了嗎?請問

歐陽兄知之否?

上海今年十一月十三日的會,並未約我,老哥八十矣。不必去了。給大會添麻煩。此頌

秋祺。 

                 弟子雲拜  壬午年十月九日

    此一問題有一短文貴陽梅

 

 

 

2002年10月20日 歐陽健致魏子雲

 

魏公大鉴:

    十月九日大札,因信封上地址少写一“香”(应为“花香园”),致辗转时日,于昨天收到。

    关于《枣窗闲笔》之书法,诚如所言,雅非喜爱书画之亲王后人笔意,庸俗不堪一睹,吴恩裕谓其与裕瑞之书法形神相类,实为妄断。裕瑞已刊之专集如《东行吟草》、《沈居杂咏》、《再刻枣窗文稿》,均有裕瑞书于嘉庆癸酉、道光戊子、道光庚寅手书自序,承辽宁大学朱眉叔教授惠寄复印件,乃据手书写刻,虽有刀工痕迹,仍不失其书法之特征,书艺极佳。而《枣窗闲笔》之书法确如潘重规先生所云,不惟“字体颇拙”,且有“怪谬笔误”,决非裕瑞所书。

    至于《枣窗闲笔》谈到的几部续书,如《后红楼梦》三十回、《雪坞续红楼梦》三十回、《海圃续红楼梦》四十回、《绮楼重梦》四十八回、《红楼复梦》一百回、《红楼圆梦》三十回,均有刻本问世,周汝昌《红楼梦新证》第九章《脂砚斋批》谓:“裕瑞生得不晚,可是《枣窗闲笔》是部很晚的书,作年虽不可考,但书内评及七种《续红楼梦》和《镜花缘》,可知已是嘉道年代的东西,离雪芹生时却很远了。”这几种续书,有的我也曾粗读一过,但未曾联系《枣窗闲笔》的评论来考虑与裕瑞的关系,今后当注意一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前些天去安徽参加近代文学研讨会,在屯溪老街看到许多以“砚斋”、“砚堂”命名的店铺,如“千砚斋”、“三百砚斋”、“多砚斋”、“宝砚堂”、“多砚堂”等,多是砚台的店名;清人的集子也有题作《□砚斋集》的,不知“脂砚斋”云云,与此种习气是否有关?

    您腰部的伤势,不知有否好转?念念。望好好调养。

    问师母好!

    馀不一一,祝

大安!

                                 欧阳健    2002年10月20日

 

2002年11月5日魏子雲致歐陽健

 

歐陽兄:

由於身體尚未復原,還是放棄此行。

我一向未在紅樓夢上用過心,說來,還是兄臺向我談論紅樓夢之與春柳堂詩稿不相干方始印來這部書。讀後便寫了兩三篇文稿。此書,委實與紅樓夢不相干也。跟著,便發現裕瑞的這本棗窗閑筆與甲本也扯上了關係。越步入此書,越發現此書是偽作。這一點,還未能與劉廣定兄見解相合。他不以為此本只是抄胥所謄抄,非偽造。弟日前在嘉義大學開會,偶然與朱教授(鳳玉)同桌吃飯,她是潘重規的高足,偶然談到裕瑞的萋香軒文稿,她說手頭還有多一冊,遂於翌日給我。在火車上讀了幾篇,不但書法清麗,其文也高雅。遂又讀過胡文彬的論裕瑞身世,錄出其文稿目錄,居然有棗窗近稿一本,無棗窗閑筆。推想是一本書而兩名呢?還是兩本呢?今從此一論紅樓六篇“書後”來推想,則今所見之閑筆,十之八九是偽造的一本。但從其中抄錯了字“”作“狗”,“委”作“尾”,可能是抄錯,也可能另有裕瑞的抄本抄來的。在筆劃上,實有學習裕瑞筆循情況。可是,從其談到《後紅樓夢》書後,其文筆之前言不答後語,誠非裕瑞之文筆也。

廣定兄告訴我,六本《書後》的紅樓,注有出版年月,後紅樓出版於嘉慶初年(或乾隆末年)兄讀過這些書?有裕瑞文中那些話嗎?請一讀弟與廣定兄之函件。(李壽菊帶去了)頌

              弟子雲匆匆作書。 壬午十一月七日

 

題證之抄誤,也只能證之抄者所誤,還應想到此一抄本,並非奉作者之命抄之。若是,則作者焉有不校之也?既有偌大錯字,任之誤之身後,良非裕瑞其人焉。此一傳世之裕瑞作之《棗窗閑筆》,居然一錯再錯,還有兩個“原委”的“委”,兩處誤書為“尾”字。此字若以古人之假借字甚寬,(形近、音近、義近,均相假也)然在乾嘉之後,通假字已不通用矣。

此一問題,吳恩裕先生寫一篇《跋裕瑞萋香軒文稿》短文,對於潘重規先生認為棗窗閑筆原稿,疑是偽造。吳恩瑞先生則認為他的看法,與潘先生剛剛相反。我認為棗窗閑筆是裕瑞的手寫稿,而萋香軒文稿則或者出於抄胥之手,或者是其中年以前所寫。”他的結論是:“總之,閑筆是裕瑞的親筆,文稿不能否證也。相反,他倒是可以否證萋香軒文稿之為親筆。”我想,只是見到了萋香軒文稿棗窗閑筆兩件文稿並肩攤開相比,文家掃之以目,也會答之非一人所書者也。

若吳恩裕先生者,何以有此意念,獲其所儲產也。書此敬請

指正文祺

                     弟子雲手上  壬午十一月五日晚

 

近日函告續書六種,大都嘉慶元年(乾隆末)出版。但棗窗閑筆之紅樓夢,所論之文,如“此書自抄本起,至刻續成部,前後卅餘年,恒紙貴京都,雅俗共賞。遂浸淫增為續部六種。”此段之“自抄本起”,應是自甲本起說,然不?何正言道出“甲”抄本也耶?在前文“曾見抄本卷額本本有其”之語,殆亦指“甲”抄本。何不明言也?斯非問題耶?

                                   子雲又言。

 

 

20021125日歐陽健致魏子雲

 

寿菊并呈魏公:

    阔别十年,又得在富阳再见,十分高兴。

    魏公信中所说《枣窗闲笔》事,《书〈后红楼梦〉书后》云:“曾见抄本卷额,本本有其叔脂研斋之批语,引其当年事甚确,易其名曰《红楼梦》。”核查一下,细节上颇有不合之点:A、卷额,指书页的“天头”。在天头上所作的批语,称为眉批。现存的己卯本没有一条眉批,庚辰本的眉批则集中在二、三两册,并非“本本”皆有;B、庚辰本的眉批署名的全是“畸笏”、“畸笏叟”、“畸笏老人”,没有一条署作脂砚斋。署有“脂砚”、“脂研”或“脂砚斋”的批语又不是眉批,而是文中的双行夹批。至于说脂研斋将《石头记》“易名”《红楼梦》,而甲戌本第一回明明写着:“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石头记》。”两种说法,完全相反。

    《枣窗闲笔》的标题是:《程伟元续〈红楼梦〉自九十回至百二十回书后》,但一般人指程伟元、高鹗所“续”的《红楼梦》,是自第八十一回以后算起的四十回,而不是“自九十回至百二十回”。就是按《枣窗闲笔》本身的逻辑,程伟元续《红楼梦》,也应该是“自九十一回至百二十回”,而不是“自九十回至百二十回”。又说:“《红楼梦》一书,曹雪芹虽有志于作百二十回,书未告成即逝矣。”问题是,曹雪芹既然未写完《红楼梦》,安知他之所作必为一百二十回?《枣窗闲笔》是自称见过脂研斋批语的,但今存庚辰本第四十二回回前总批说:“今书至三十八回时,已过三分之一有馀。”按照庚辰本的算法,曹雪芹“有志”所作只有一百十回,而不是一百二十回。

    李治亭主编《爱新觉罗家族全书》十卷本,其第七册《文集述要》,还专节介绍了裕瑞撰述的《思元斋全集》:“此集共11种,每种分别成书,各自刊行。初刻于嘉庆七年(1802),止于道光十三年(1833),总称为《思元斋全集》。其中在北京时所刻6种,其中诗4种、赋1种、文1种,即《萋香轩吟草》l卷,嘉庆七年刻;《樊学斋诗集》1卷,嘉庆十年刻;《清艳堂近稿》l卷,嘉庆十三年刻;《眺亭赋抄》1卷,嘉庆十五年刻;《草檐即山集》1卷,嘉庆十六年刻;《枣窗文稿》2卷,嘉庆十七年刻。谪居沈阳后所刻五种,其中诗、文各一种,诗赋文合一种,杂着二种,即《沈居集咏》l卷,道光八年刻;《东行吟钞》1卷,道光九年刻;《再刻枣窗文稿》1卷,道光十年刻,又名:《枣窗文续稿》;《续刻枣窗文稿》1卷;《论孟馀说》1卷,道光十三年刻。此五种又称之为《续集》。”(第176-177页)细检《思元斋文集》书目,未见著录《枣窗闲笔》。

    《枣窗闲笔》评及的诸书中,问世最晚者为《镜花缘》,江宁桃花镇初刻本刊于嘉庆二十二年(1817)下半年或二十三年(1818)春,因此《枣窗闲笔》成书之上限,不会早于嘉庆二十三年,其时在排印程甲本的乾隆五十六年(1791)后。潘重规先生以此稿首载《风雨游记》及《书风雨游记后》,与吴恩裕先生所得裕瑞所书自作《风雨游记》对比,证明《萋香轩文稿》确为裕瑞的作品;又据篇末所缀当时名士法式善(1572-1813)、杨芳灿(1754-1816)、张问陶(1764-1814)、吴鼒(1755-1821)、谢振定(1753-1809)诸家手评,及嘉庆八年(1803)自序,判定是裕瑞中年以前之作。他还通过书法鉴定,《萋香轩文稿》“真行书颇具晋唐人笔意”,进一步断定是“工诗善画”的裕瑞的自书手稿。而相形之下,《枣窗闲笔》“字体颇拙”,且有“怪谬笔误”,于是作出一个判断:“显出于抄胥之手”。《枣窗闲笔》的手稿性质首次遭到质疑,对红学研究是非同小可的事。吴恩裕先生1979年撰《跋裕瑞〈萋香轩文稿〉》,对潘重规先生此说提出了反驳。他认为:“《枣窗闲笔》是裕瑞的手写稿;而《萋香轩文稿》则或者‘出于抄胥之手’,或者是他中年以前所写。”证据是,1954年他曾获睹瑛宝为裕瑞所绘之《风雨游图》手卷,并将此图与图后裕瑞自己手写的《风雨游记》一并拍照,吴恩裕先生拍摄的是《游记》的后半段,共七行文字,末署“思元裕瑞初稿”,其为裕瑞之真迹当无可疑,《萋香轩文稿》首篇即为《风雨游记》,通过比较,二者书法水平一致,起、收笔的运笔特点,完全反映了书写习惯的同一,其笔意精神是相通的。个别文字的写法稍有不同,则是因为不是同时同地所写,《风雨游图》之记写于嘉庆五年庚申(1800),《萋香轩文稿》写于嘉庆八年癸亥(1803),时隔三年,笔画虽稍有变易,但其间承嬗之迹,依然清晰可辨。裕瑞保留下来的真迹还不止《风雨游记》一件。在已刊的专集《东行吟草》、《沈居杂咏》、《再刻枣窗文稿》中,均有裕瑞写于嘉庆癸酉(1813)、道光戊子(1828)、道光庚寅(1830)自序。承朱眉叔先生惠寄三书自序的复印件,知自序系据裕瑞之手书写刻,虽留有刀工痕迹,然仍不失其书法之固有特征,验之《萋香轩文稿》,可谓如出一辙(附图)。故《萋香轩文稿》之为裕瑞自书手稿,当可定论。裕瑞工诗善画,且具相当学识,是我们判定他的手稿的前提。而《枣窗闲笔》之书法,确如潘重规先生所云,不惟“字体颇拙”,且有“怪谬笔误”。除潘重规先生已发现的将“狥”误作“狗”字外,还将“原委”误写作“原尾”,一出于形近而误,一出于音近而误,均可证明书手实为一极不通之人。

    《枣窗闲笔》不是裕瑞手稿,还有一个证据。自序末署“思元斋自识”,下有“思元主人”、“凄香轩”二印。裕瑞的书斋应当是“萋香轩”三字。“萋”,状草木茂盛貌。《汉书·班倢伃》:“华殿尘兮玉阶菭,中庭萋兮绿草生。”张协《杂诗》之一:“房栊无行迹,庭草萋以绿。”《枣窗闲笔》所钤之印章,竟刻成“凄香轩”,就错得很不应该,足以证明《枣窗闲笔》不但不是裕瑞的手稿,而且也不是受裕瑞请托而抄写的。

    馀不一一,祝

大安!

        欧阳健  2002-11-25

 

 

2002年12月19日魏子雲致歐陽健

 

歐陽吾兄如晤:

日昨,壽菊來,帶來上月廿五日函,談到裕瑞的著作目錄,知有《棗窗文稿》及續刻,由嘉慶十六年刻,到道光十九年再刻,再一年又續刻。並無《棗窗閑筆》,然而《棗窗文稿》刻而再刻,此刻得之且易。應有讀者讀到。若二者內容不同,則堪以肯定《閑筆》及後人偽附之也。然夫?

今從流之《棗窗閑筆》,從其模擬裕瑞字之形而書其文,且文氣粗俗,行文不成文句,足證其書乃偽造者也。兄何不以之乃偽造者也。兄已在《閑筆》之圖上,證出其異(刻萋香軒為“淒香軒”)亦不必費矣!

兄臺之此函,談及弟所錄之“閑筆”之文,一是“曾見抄本卷額,本本有其叔脂硯齋之批語……”二是……“自九十四回至百二十四出後”,凡此文句,怎會是裕瑞之文略識文墨者,也會讀到此而不撮其唇者,無也。弟所指大之先言脂硯齋乃作者之叔。再下之文,則尚不知曹雪芹之名是啥?更不知其漢軍旗是何旗?誠然,前言不答語也。

    讀了裕瑞《萋香軒文稿》必可知《棗窗閑筆》之非裕瑞作焉!弟仍盼獲得《棗窗文稿》一。此文一刻再刻,不尋也。此頌

時祺閤家歡慶!

            弟子雲手上  壬午新曆十二九。

 

(载《红楼》2016年第三期。《魏子云欧阳健学术信札》将由台湾万卷楼出版公司于近期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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