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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反对出版垄断!(2008-04-24 11:52:24)
主席保证》作为这部小说的名字无法通过,而《少年烧》作为它的名字又没有市场——啊,市场,多么了不起的怪物啊,它把我们时代的写作压迫得喘不气来。所以,我以为我必须自己“出版”它,我以为我自己“出版”我的这部小说,就是对这些怪物的反抗。我的口号是: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 我限额印刷了300本《向毛主席保证》,我为它们编上了号,从001到300,还为每本签上我名字。不仅如此,我保证:大陆汉语简化字版仅此一版,并永不再版。 本小说我卖300元一本,我谢谢朋友们的支持。 感谢张羞为我的小说设计的封面。

“出版”说明

《向毛主席保证》是我2002年年底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我的第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回想我写这部小说的几个月,是我生命中最安静的几个月。我每天中午起床,喝杯凉水,就开始写作。我的床和我的电脑在一间屋里,我从床上起来到电脑前坐下,移动的距离非常的短,这使我在整个写作中还像没有睡醒:只有当我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明亮的阳光,才明白自己就算醒了也是在白日做梦。

那是北京,冬天,天黑得很早。

其实我写得比较慢,每天就3000字多一点点,但它要花去我四个小时的时间。四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七圣路或者望京的某家餐厅里。我和朋友喝着酒,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有时候也和他们说说我的小说。

小说写完后,我回成都过春节。再回北京准备为小说的出版奔忙时,北京却开始闹“非典”。这样一来,小说的出版就自然地拖到了“非典”之后。一开始,我就觉得事情不顺,心情中有那么些怨天的意思。而到了后面,问题却越来越严重。小说经过几家出版社,都被退了回来。究其原因,无非就是小说的名字。我无语。

小说有小说的命,就像人有人的命一样。我的一位朋友曾经说,我的命是因为我不仅生错了时间,还生错了地点。这真是一个可怕的诅咒,我想我应该认了。对于我的小说而言,我认为它的命也不会比我好。所以,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基本上把它忘了。写作嘛,它已经为我带来了快活,我还企求它什么呢?

只是人有些时候还是无法彻底认命,特别是当有一点点引诱之后。比如,就在我看起来搞忘了我的小说时,有朋友接二连三找到我,只要我改了我小说的名字,他们还是愿意帮助我出版这本小说。这引诱的确不小,特别是对一个靠写作为生的人,当他的大部分写作都无法兑换成银子时,这引诱就是致命的。

“出版”说明 《向毛主席保证》是我2002年年底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我的第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回想我写这部小说的几个月,是我生命中最安静的几个月。我每天中午起床,喝杯凉水,就开始写作。我的床和我的电脑在一间屋里,我从床上起来到电脑前坐下,移动的距离非常的短,这使我在整个写作中还像没有睡醒:只有当我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明亮的阳光,才明白自己就算醒了也是在白日做梦。 那是北京,冬天,天黑得很早。 其实我写得比较慢,每天就3000字多一点点,但它要花去我四个小时的时间。四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七圣路或者望京的某家餐厅里。我和朋友喝着酒,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有时候也和他们说说我的小说。 小说写完后,我回成都过春节。再回北京准备为小说的出版奔忙时,北京却开始闹“非典”。这样一来,小说的出版就自然地拖到了“非典”之后。一开始,我就觉得事情不顺,心情中有那么些怨天的意思。而到了后面,问题却越来

我没有一点责怪我的朋友的意思,其实我还非常感谢我的这些朋友,是他们让我对许多事情有了明确地认识。当我把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改为《少年烧》之后依然无法出版时,我认为自己“出版”这本小说就是这本小说的命了。

《向毛主席保证》作为这部小说的名字无法通过,而《少年烧》作为它的名字又没有市场——啊,市场,多么了不起的怪物啊,它把我们时代的写作压迫得喘不气来。所以,我以为我必须自己“出版”它,我以为我自己“出版”我的这部小说,就是对这些怪物的反抗。我的口号是: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

我限额印刷了300本《向毛主席保证》,我为它们编上了号,从001到300,还为每本签上我名字。不仅如此,我保证:大陆汉语简化字版仅此一版,并永不再版。

“出版”说明 《向毛主席保证》是我2002年年底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我的第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回想我写这部小说的几个月,是我生命中最安静的几个月。我每天中午起床,喝杯凉水,就开始写作。我的床和我的电脑在一间屋里,我从床上起来到电脑前坐下,移动的距离非常的短,这使我在整个写作中还像没有睡醒:只有当我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明亮的阳光,才明白自己就算醒了也是在白日做梦。 那是北京,冬天,天黑得很早。 其实我写得比较慢,每天就3000字多一点点,但它要花去我四个小时的时间。四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七圣路或者望京的某家餐厅里。我和朋友喝着酒,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有时候也和他们说说我的小说。 小说写完后,我回成都过春节。再回北京准备为小说的出版奔忙时,北京却开始闹“非典”。这样一来,小说的出版就自然地拖到了“非典”之后。一开始,我就觉得事情不顺,心情中有那么些怨天的意思。而到了后面,问题却越来

本小说我卖300元一本,我谢谢朋友们的支持。

感谢张羞为我的小说设计的封面。


越严重。小说经过几家出版社,都被退了回来。究其原因,无非就是小说的名字。我无语。 小说有小说的命,就像人有人的命一样。我的一位朋友曾经说,我的命是因为我不仅生错了时间,还生错了地点。这真是一个可怕的诅咒,我想我应该认了。对于我的小说而言,我认为它的命也不会比我好。所以,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基本上把它忘了。写作嘛,它已经为我带来了快活,我还企求它什么呢? 只是人有些时候还是无法彻底认命,特别是当有一点点引诱之后。比如,就在我看起来搞忘了我的小说时,有朋友接二连三找到我,只要我改了我小说的名字,他们还是愿意帮助我出版这本小说。这引诱的确不小,特别是对一个靠写作为生的人,当他的大部分写作都无法兑换成银子时,这引诱就是致命的。 我没有一点责怪我的朋友的意思,其实我还非常感谢我的这些朋友,是他们让我对许多事情有了明确地认识。当我把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改为《少年烧》之后依然无法出版时,我认为自己“出版”这本小说就是这本小说的命了。 《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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