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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在书店不期而遇

(2017-10-20 21: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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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喝茶为读书

雨雲

读书

分类: 还烹龙井水(读好书)

笔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在书店不期而遇

文按:最近,发现自己有些忘事。读书读得也更慢了,最主要的是,读着读着又忘了。这样,一本书会反复读。如果写读书笔记,写着写着更是又重新阅读起来。不过,我想,既然喜欢读,反复读又何妨?

可是,亲爱的你,能适应我的慢节奏吗?花下喝茶为读书,那么现在,来一杯香茗吧,慢慢读这篇刚出炉的读书笔记吧,有点长,所以必须以茶代酒,祝亲爱的你,周末快乐!



 


读好书|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在书店不期而遇

雨云


笔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在书店不期而遇


1.

奥德翁,为希腊语,原意为诗歌吟咏的剧场。

1779年,法国巴黎第六区卢森堡宫北头建造了一座剧院,名奥德翁。剧院门口的路,就叫奥德翁路。奥德翁路的一边是出版业集中的圣日耳曼德普莱,一边是大学林立的拉丁区,一边是艺术家荟萃的蒙巴纳斯,奥德翁路小街处于三者之间的三角地的中央。

奥德翁路的周围,路角22号住过法国革命家德穆兰,10号住过著有《人权论》的美国政论家潘恩,20号住过《包法利夫人》的作者福楼拜。奥德翁路小街本身,则像外省的一条小巷,承接着落拓的艺术家们。

中午,阳光照着奥德翁小街,小街像一条正在流淌的金色河流。两位女子站在“河”的两岸交谈,一位是阿德里安娜·莫尼埃,背后是她的书友之家书店。另一位是西尔维亚·比奇,背后是她的莎士比亚书店。两位美好的女子,和她们经营的书店,使奥德翁小街,1920-1930年代成为巴黎的文化地标。

 

2.

1915年,阿德里安娜接手一家关闭的家具店,开了“书友之家”,位于奥德翁路7号,阿德里安娜也成为巴黎白手起家独立做书店的第一位女性。

而在这之前,阿德里安娜曾在《大学年鉴》杂志做了三年的文学秘书,深知顽固的学院派是怎么回事。父亲的一次工伤事故,一万法郎的赔偿金,帮助阿德里安娜实现了开书店的梦想。

阿德里安娜从小受母亲的启蒙,对文学的品位与法国水星社和新法兰西杂志社比较一致,前者是象征派的大本营,后者是新思想的实验室。

阿德里安娜为书友之家选择的书,不讲主旋律,只看优劣。作者是面向未来的精英,读者是在彷徨中寻找思想出路的青年。为了寻找纪德的《地粮》一书,阿德里安娜曾给纪德写信。纪德看了阿德里安娜的进书目录,就知道这是一家什么样的书店。

 

3.

不到一年,巴黎的先锋派作家都成了书友之家的常客。纪德、瓦莱里、克洛岱尔来书友之家比去贵族沙龙还喜欢。文学青年们,更是纷纷来此寻找公立和大学图书馆看不到的新潮流书刊,同时还希望在此邂逅心仪的作家、有趣的同好。

波伏瓦和萨特从1927年起,也做了书店会员。波伏瓦曾在回忆录中谈道:“我在书友之家登记当会员……我那时贪读,一次借两本书的规定实在叫我不能满足。我偷偷在书包里塞进半打以上的书。难的是以后要把它们归还原处。我怕我也没有全部还清。”

阿德里安娜为了保持书籍流通中的卫生,每次借书归还后,都要把包书纸撒掉换上新的玻璃纸。以至于,心理学家雅克·拉康也养了这样的好习惯,不但来借书,还买玻璃纸。

书友之家卖书、借书、开讲座、组织座谈,还给作家与读者搭桥梁,向杂志社或出版社推荐青年作家。甚至于一些文坛名人,也向阿德里安娜求助。1960年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圣·约翰·佩斯称赞阿德里安娜是法国文学的“热心肠保姆”。

阿德里安娜鼓励读书,介绍好书,所起的作用是独一无二的。优秀歌谣诗人雅克·普雷韦尔被阿德里安娜引进了文学界,他的代表作《歌词集》1945年出版,书友之家一次订了几百册,在店堂里向读者推荐。

同时,阿德里安娜也是位诗人,1923年出版了《形象》,1926年出版了《美德》,1925年还创办了刊物《银舟》,虽然为期很短。

 

4.

西尔维亚·比奇曾在《回忆录》中写道:“我在一扇打开的门边,一阵风把我的西班牙帽吹落在地,骨碌碌滚到路中央,阿德里安娜尽管穿长裙,在帽子后面跑得很快。她抓住帽子,掸了掸灰,走来交给我。然后我们两人相顾大笑。”

阿德里安娜说:“我喜欢美国。”

西尔维亚回应道:“我喜欢法国。”

这就是美国女子西尔维亚·比奇,和法国女子阿德里安娜·莫尼埃,在巴黎第一次会面的情景。

1916年,西尔维亚在巴黎国家图书馆查阅《诗歌与散文》杂志,发现了阿德里安娜的名字,抄下地址后就去找她。

两人一见如故。

 

5.

西尔维亚的家族九代,都有人当牧师,她的父亲就是巴黎美国长老会的牧师。

1902年,15岁的西尔维亚初次来到巴黎。

1916年后,西尔维亚长居巴黎。

当时年过三十的西尔维亚,当过教授实习助理,尝试过文艺新闻工作,但都“一事无成”。

幼年的西尔维亚体弱多病,没有读完正规学校,用了很多时间阅读,读遍了她的最爱:《莎士比亚全集》。与阿德里安娜的会面,坚定了西尔维亚此前萌生的念头,也让她找到了此后人生的意义,那就是开一家莎士比亚英语书店。

1919年11月,在阿德里安娜的帮助下,西尔维亚在杜布特朗路寻找到一家店面,开了莎士比亚书店。一年后,奥德翁路12号商店关闭,西尔维亚就把书店搬到了奥德翁路。

从此,西尔维亚和阿德里安娜,两位不同国籍,同样美好的女子,在同一条街,面对面,经营着语言不同、模式相同的两家书店。

 

6.

莎士比亚书店开张不到几个月,就成了英语国家侨民和游客的必经之地。除了书籍符合时代需要,售书之外还提供借阅,教师和学生都享受八折优惠。加上阿德里安娜介绍来的熟客,穿长大衣戴大礼帽的纪德,翩然而至的瓦莱里,衣冠楚楚的阿拉贡。还有美国人与英国人的辗转相传后,赶来的格特鲁德·斯泰因、爱丽丝·托克拉斯等等。乔伊斯、庞德、舍伍德、海明威等更是把书店当作了约会地点。

“莎士比亚是我的合伙人。”阿德里安娜如是说。

阿德里安娜努力宣扬本国的优秀文艺,是《尤利西斯》法语版的出版人,也是海明威在巴黎的引路人,但却不精通英语,12号的莎士比亚书店店主西尔维亚,就起到了桥梁作用。

“她那么美国又那么法国。”阿德里安娜还说。

因此,西尔维亚也被人们称为:两次大战之间,在巴黎的美国民间文化大使。

1920年代,法郎贬值,成千上万的美国人到巴黎旅游,更是把莎士比亚书店当成了理想的驿站,传递邮包和私信。莎士比亚书店不但保证他们行动自由,还为他们的地址保密,兼具“穷人银行和捷运公司”的功能。海明威最在乎不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更是把“留局待领”的工作委托给了西尔维亚。

 

7.

书友之家和莎士比亚书店,独特的魅力与能量为巴黎增色。它们不是贵族沙龙,没有美酒和佳肴,但出入的文坛名人却是一样的。两家书店举行的讲座和座谈,更是吸引了大批的文学青年,将书店店堂挤得满满的。

两位店主对读者的建议,对青年作家提供的帮助更是让人难忘。

安德森看到自己的短篇集《俄亥俄州的温斯堡》出现在橱窗,踏入了莎士比亚书店。西尔维亚将他引见到格特鲁德·斯泰因的圈子,又陪他到伽利玛出版社签订他在法国的第一份合同。

安德森1921年12月给西尔维亚引荐了海明威,那时的海明威还没有出过一本书。巴黎让《流动的盛宴》一书成为家喻户晓的传奇,而且海明威最初的几部作品都是在巴黎孕育而成的,而最早赏识海明威天赋的就是阿德里安娜和西尔维亚。

阿德里安娜说:“海明威是个真正有创作天赋的人。”

海明威晚年回忆,说到西尔维亚:“我一生中还没有谁待我像她那么和蔼可亲。”

受两位店主之惠的,还有詹姆斯·乔伊斯。他的《尤利西斯》从1921年开始,就被定为美国的禁书,到1927年在法国出版,这是第一场七年战争。在巴黎酝酿出版法语版,到1929年完成,初版封面上写着:“由奥古斯特·莫雷尔主译,斯图亚特·吉尔贝助译,全部译文经瓦莱里·拉尔博和作者本人合作审定,书友之家出版社出版。”这是第二场七年战争。其中西尔维亚也作出了极大的努力,连乔伊斯都不得不说,西尔维亚“把一生中最好的十年当作礼物送给了我,《尤利西斯》也应该是她的战利品。”

 

8.

1929年,欧美金融危机。

1930年代,巴黎的美国社团许多开始解散,人数从几万人锐减到几千人。莎士比亚书店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不得不向当局求助,但请愿书石沉大海。

此时,纪德招集朋友们来帮忙,成立了由十一位作家组成的支援委员会,其中四位是法兰西文学院院士。他们在书店开讲座,募捐筹款,号召同胞们来拯救一家美国人开的书店。

艾略特渡过海峡到莎士比亚书店朗诵他的名作《荒原》,海明威与斯蒂芬·斯宾得作英美文学讲座,都获得了完美成功。

1937年,感觉书店前途渺茫,西尔维亚开始撰写回忆录。

随后欧战开始,1940年6月,德军占领巴黎,西尔维亚拒绝撤回美国。

美国人在巴黎的处境日益艰难,每周都要到警察署报到,但西尔维亚依然不想放弃她的莎士比亚小店。

1941年12月的一天,一名德国军官走进莎士比亚店堂,要买橱窗里的《芬尼根的守灵夜》。西尔维亚头也不抬,冷冷地说,私人藏书不卖。德国军官生气地走了,几天后又来了,还是要买乔伊斯的书,西尔维亚说缺货。德国军官更生气了,放下狠话,要在二十四小时内把店里的书全部充公。

西尔维亚在阿德里安娜、助手们的帮助下,两小时内将所有书搬到四楼的空房间。第二天书店门口的招牌就涂上油漆,宣布歇业关门。

之后,西尔维亚的莎士比亚书店再也没有重新开张。只是现在的旧址门口有一块铭牌,写着:“西尔维亚·比奇小姐在此幢楼里出版了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

 

9.

1942年,作为敌国侨民,西尔维亚被盖世太保逮捕,在集中营关了六个多月。后经维希政府达朗海军上将的秘书疏通,释放后隐居巴黎。

1943年,阿德里安娜关掉书库,书友之家勉强开到战后。

1951年,西尔维亚将五千册书捐赠给巴黎美国图书馆,另外五千册英国文学书籍捐赠给索邦大学附属的英国研究学院。

1952年,阿德里安娜因病,将书店招盘。

1955年,阿德里安娜因不堪美尼尔氏病的折磨,服用大量巴比妥类药结束生命。被葬在离巴黎四十五分钟路程的一个小村子的,一座小墓园里。

1958年,西尔维亚七十一岁,因纽约州立大学洛克伍德纪念图书馆收购关于詹姆斯·乔伊斯在巴黎的最完整档案,得到五万多美元,过上小康生活。

1962年,西尔维亚因脑栓塞猝死在奥德翁小街12号公寓,被阿德里安娜生前的助手莫里斯·萨耶发现。虽然西尔维亚一直希望死后和阿德里安娜葬在一处,她的家属还是把她接回童年的故乡,葬在普林斯顿大学附近的一块墓地里。

生前,美国女子西尔维亚·比奇和法国女子阿德里安娜·莫尼埃,隔着一条奥德翁小街。奥德翁路,因她们名扬世界。死后,她们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法国,相隔一片海洋。

 

10.

以上是我阅读译林出版社出版的,《似是故书来》最感兴趣的一篇,马振骋的《“奥德翁尼亚”的两家书店》整理出的信息。而马振骋先生则是在阅读法国伽利玛出版公司20057月出版的,(法)洛尔·缪拉著《奥德翁小巷——两次大战间的巴黎文学生活》一书,写下了我感兴趣的文字。我被两个女人的友谊,和她们的书店故事感动。


 

笔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在书店不期而遇

 

11.

总的说来,《似是故书来》是刊登在《东方早报》周日文化副刊上的,上海书评的选萃,云集了两岸三地及海外的大牌文人。除了上面提到的马振骋,还有董桥、傅月庵、韦力、查建英、吴亮、王强、梁治平、周振鹤、隽饴、刘铮、毛尖、元拙声、张铁志、陈丹丹、张伟劼、黄昱宁、扬之水、陈子善等等。

这些大牌文人们,谈写书,谈读书,谈藏书,谈阅读经历,谈海外访书,读得我满手书香,热血沸腾,感觉和他们一起走过来似的。

比如董桥对自己写作的严格要求,对散文写作的感觉,对老派生活方式的执着。他取钱坚持到银行排队,写信坚持到邮局寄信。董桥认为电脑化的生活,没有人生乐趣可言。

比如傅月庵谈台湾的旧书店,谈牯岭街和光华商场的禁书尤其有趣,特别是上世纪三O年代对待“附匪”文人的书就更有趣了,他说:如果你要研究中国文学,有些人的书不得不看哪,比如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鲁迅是绝口不提的啦,但这本书不能不印啊,怎么办?那就写“本社编”,作者名字都删掉。像郑振铎的《白话文学史》,也是非用不可啊,郑振铎就变成“西谛”。陈寅恪就更好玩啦,就直接干脆把人家的脚剁掉,叫“陈寅”!

实在是荒谬,不过还算有书读。而在《查建英谈三十年前的“阅读狂欢”》一文中,查建英谈到“文革”前和“文革”后的书。她说:“文革”当中的书基本上是配合政治运动的,比如批林批孔时出过《论语批判》,工农兵学员编写的,白封面上镶嵌着锤子、镰刀和枪。七十年代出的《赫鲁晓夫回忆录》,当时叫“白皮书”,供内部参考用,只有机关干部才能看到。……除了内参、批判,“文革”期间基本就不印什么书了,有段时间新华书店里只有《毛选》四卷出售,满堂红。……1978年开始仓促出版外文书,真正大批出版译介外国书和再版中国经典是从1979年开始的。

在《韦力谈古书收藏及行情变迁》一文中,也可以看到上世纪一些年代对书籍的掌控是多么严格。他说:1950年到1957年搞公私合营,在此之前中国没有国营的古书店。1957年之后,各地就把私人经营古书店的那些书商集中地并入公家。当初是把每个城市并为一家,北京的两百多家古书店并成中国书店,上海的一百多家并成博古斋。到了“文革”时期,古书私人不再藏,也没人买,当时有规定,所有文物类的东西,被抄家的、没收的,文物部分都归了文物商店,古书和碑帖都归了古籍书店。……1981年到1983年之间,北京开始搞古籍书市。有影响力的主要是1983年那一届,在琉璃厂一个叫海王村公园的地方,用大卡车把书拉过来,拉了二十多卡车,跟垃圾似的往院子里一倒,堆在一起。一到时间,大家拚命往里冲,开始乱抢。书不分什么种类,一律五毛一本,全是线装书。

 

12.

《似是故书来》一书中,分享了好几篇文人们海外淘书的故事。比如《王强谈海外访书三十年》,读得我热血沸腾。王强从书话类的书收藏谈起,谈到中文世界对他影响最大的钱钟书,还有周作人、周越然、叶灵凤、梁遇春等,也谈到西文方面爱读的吴尔夫。只要吴尔夫在散文、书信、日记里提到的书,能买到的他都会买来看看。这就是由一本书到N本书的故事了,也算是王强的猎书秘笈吧。

至于海外淘书的经历就更迷人了。王强和夫人1990年刚到美国,圣诞节时,银行户头上只有二十九美元。他夫人说:去书店挑本你喜欢的书,算是过个精神的圣诞吧。王强就选了本印装不错的Moby-Dick(《白鲸》)。爱书的人就是这样,遇到一本心仪的书,其他的开销统统可以砍掉。

国外的旧书店,架上的书怎么取、怎么翻书,手法都很讲究。有时逛书店,王强会故意走到书商眼前,取下一本较贵重的书,“露一手”给店主看,让店主感到他爱书丝毫不亚于店主,店主也就放松了,去喝他的咖啡,逗他的猫。

对于喜欢的亨利·詹姆斯作品,王强在美国一家旧书店的淘书经历更是让人感动。因为旧书店的老先生是个詹姆斯迷,一辈子都在读詹姆斯。老先生去世后,读过的书依然完好如初。旧书店的年轻店主就将十几卷本的有关詹姆斯的书,半卖半送地给了王强。仿佛老先生一生的爱好也有了好归宿,温馨得让人动容。

周振鹤《我本无心书却有意》写到的海外淘书故事,也非常精彩。他在德国小住,发现德国人非常喜欢读书,即使在上班的地铁上也能抱着大部头啃。因此德国任何城市都有不少书店,有的古董书店动不动就有上百年的历史,那些十八世纪的书,架子上也是满满的。即使是德国小城,也动不动有三家古董书店,或六家古董书店排列在街上,真是让人心生向往。

有一次,周振鹤以极低的价格,淘到1886年的第二版,威妥玛的《语言自迩集》。威妥玛(18181895),为英国外交官、著名汉学家,曾在中国生活四十多年,因发明用罗马字母标注汉语发音系统(威妥玛注音)而著称。更有趣的,此书原主人海因里希,是1905年担任宁波海关关员的德国人,中文名柏德。柏德一百年前在宁波买到这部书,学习中文,后带回德国。百年之后,这部书又被周振鹤发现,从德国带回了中国。这部书的故事真是奇妙啊。

 

13.

现在的巴黎,依然有著名的莎士比亚书店,在塞纳河畔比什利街,这已是书店的另一段历史了。《似有故书来》一书中,有好几篇谈到了现在的莎士比亚书店,比如隽饴的《在巴黎莎士比亚书店朝圣》,毛尖的《旧书店:来一个睡一个》。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翻开《似有故书来》,寻找莎士比亚书店的前世今生。

我忘不了西尔维亚和阿德里安娜,在巴黎第一次会面的情景。她们的笑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因此,我喜欢张伟劼在《墨大旁的书店街》一文中对“书”的诠释。文中写道:西班牙语的“书”(libro)与“自由”(libre)源自同一拉丁文词根。书是人创造出来让我们自由的器具之一。爱书者必爱自由。

我还喜欢王强阅读的,美国作家里克·杰寇斯基的,澳大利亚Peribo Pty Ltd 200910月版《在狗之外》写下的书评。《在狗之外》是杰寇斯基一本“书忆体”回忆录,直指书与生命难弃难离的纠结。扉页上写着美国喜剧大家Groucho Marx 的幽默温馨的两句话:“在狗之外,书是人的挚友;在狗之内,暗得无法展读。”

书评中,王强摘录了《在狗之外》中的一些句子,有些句子也让我无比动容。我也在这里转述过来,分享给大家:“看着看着书,我渐渐辨识出,它们装点的原来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自我。”“没有书我才是不可思议的。谁也无法把它们从我这儿拿走,它们就在我体内,它们就是现在的我……我想要知道的是我读过的那些书怎么造就了我。”

“书忆体的回忆”将我们的阅读引向另一种行为,那就是重读。正如书中说的:“重读,我们会同我们过往亲近又陌生的一个个自我相遇,那就是阅读。这一过程复杂得出奇,而勾勒们阅读经验轮廓的同时,我们无疑是在一读并且再读我们自己。”

阅读和我们的人生就是这样溶化在一起,我们读的是书,更是自己。

 

14.

2017731日至84日,我入住桂林纸的时代书店开设的“住在书店”。82日,在纸的时代书店淘书两册,带回厦门。一册是《废名先生》,另一册就是《似是故书来》。

  

《似是故书来》:董桥等著,译林出版社20137月出版。 

《废名先生》:眉睫著,金城出版社201311月出版。


2017-10-19


笔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在书店不期而遇

桂林住在书店一隅


作者简介:

雨云,号雲一斋主。祖籍湖北,出生于江西九江,1997年移居厦门。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2000年开始创作发表作品,作品散见于各地报纸刊物。有作品选入中学课外阅读教材,成为点读范例,并进入中考语文“阅读与欣赏”模拟题库,另有作品选入公务员考试题库。出版散文集《温暖的味道》,治愈小说《大声喊你的名字》,读书笔记《花下喝茶为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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