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3)
我第一眼看的是车,第二眼看的是那个男人,第三眼还没来得及看,就已经听到我身后又有“砰”的一声,我的车被后面的车撞上了。
但眼睛的余光还是扫见了那个开车的女人,这是谁呢?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但眼睛的余光还是扫见了那个开车的女人,这是谁呢?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我走下车时,天上还飘着细雨,我后面很多车都在不停的摁着喇叭,跟我我后面那辆车的司机已经走下车冲着我喊“怎么开车的!”
我前面这辆标致206车上的男子个子不高,或者说是很矮,不到一米七的样子,带着一副宽边黑框眼镜,瘦瘦的身上穿着一身有些宽大的西服,一摇一摆地向我走过来,一开口居然是南方口音:“你则个人怎么回四嘛,我们刚刚进了阻路,你就zuang我们,你缩吧,你到底要怎么办嘛!”
“怎么是你?”我没有理这个南方人,而是冲着刚刚走过来的女子问道。这女人约有一米七的样子,一头长发披在肩上,被雨水打湿了一些,显得格外飘逸。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还是这样一个场景。”女人说话的口气很轻松,或者用轻蔑更合适一些,“阿光,别怪人家了,他是我以前一个朋友,走保险就好了。”
“你好,我叫秦书田,是……”我已经向这个名叫阿光的男人投去友善的目光。
“是我以前的同学。”女人拦住我的话。
“对,我是叶曲的大学同学。刚才是我大意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阿光真的不傻,他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刚才有些歇斯底里的眼神变的充满怀疑。
“那好吧,走保险。唉,可惜了这新车。”阿光对着叶曲说,“昨天刚刚给你买的,今天就出事了,真是不吉利,以后你没事的话还是不要自己开车了,坐我的车出去,我也踏实一些,天天出这种车祸,每回都能遇到故人,谁受得了喔。”
这个阿光的刻薄我已经充耳不闻了,我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有太多表现的机会,于是迅速打电话报警,出单子,然后记下了叶曲的手机号,约好第二天去理赔。
在这一系列的程序中,叶曲一直很配合,但也一直没再说什么话,直到当我问她要手机号码时她才说话。
“你现在住哪儿呢?还在右安门么?”
我愣了一下,真的愣了一下,雨水和汗水混在我的脸上,阿光正在不远处和交警扯蛋,此时我和叶曲的距离很近。“你记不记得那天我从右安门送你回家,自行车没气了,我推着车和你走了一路,当时也是一场暴雨之后。”我轻声说。
“不提那些事好么?”
“当时你的表情和现在很像,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都没变。”
“都变了,至少你现在的车不会没气了,就算没气了,你也不可能推着它了。”叶曲轻轻地笑了一下,“孩子几岁了?”
“当时你的表情和现在很像,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都没变。”
“都变了,至少你现在的车不会没气了,就算没气了,你也不可能推着它了。”叶曲轻轻地笑了一下,“孩子几岁了?”
“什么?”我好像没听懂,但又好像听懂了,“哦,我还没结婚呢。”
“为什么不结呢?”
“我啊?”我想了一秒钟,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我一直也忘不了你,真的,这些年来我对女人已经没感觉了。”说这话时我发誓我特别真诚。
“为什么不结呢?”
“我啊?”我想了一秒钟,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我一直也忘不了你,真的,这些年来我对女人已经没感觉了。”说这话时我发誓我特别真诚。
“秦你何必呢!”
“当时你说的啊,你说让我们之间冷静两年,等你想明白了,你会回来找我的。”
“你就当真了?”叶曲说话的语气明显柔软了许多。
回到家已经过了午夜零点,我一直沉浸在刚才与叶曲的交谈中,这时静下来看手机,发现纹儿的一条新短信:秦,你为什么沉默呢?难道你真的会么?
正所谓百转柔肠,铁汉柔情,我估计这都是说我呢。当适时,我坐在沙发上,赤裸着刚刚冲过澡的身体,我不知道应该回什么好。
正所谓百转柔肠,铁汉柔情,我估计这都是说我呢。当适时,我坐在沙发上,赤裸着刚刚冲过澡的身体,我不知道应该回什么好。
在片刻的思想真空中,我竟然写下了这样一条短信:我现在不住右安门了,你肯定也不住和平门了吧?我去找过你,没找着。
然后下意识的放到刚刚存在手机上的叶曲的号码内,发了出去。
然后双眼发直的看着电视,一个无聊的娱乐节目里正在采访郭德纲,这才让我回想起相隔不久之前与九姑娘的那场景,不由得笑了。
然后下意识的放到刚刚存在手机上的叶曲的号码内,发了出去。
然后双眼发直的看着电视,一个无聊的娱乐节目里正在采访郭德纲,这才让我回想起相隔不久之前与九姑娘的那场景,不由得笑了。
实在太困了,笑着,我睡了。后来我回忆,那应该是我初恋失败后第一次笑着睡觉。
清晨5点,被闹钟吵醒,手机里有一条短信:“办完了保险的事慢慢聊吧,说来话长了。”这是叶曲发来的短信。
上午的工作结束后,我给保险公司打电话,然后再给叶曲打电话,然后约在宣武门的一家保险公司见面,定损。
天还是那么阴,叶曲开着那辆屁股微陷的206过来了,她身穿一身深红色套裙,显得很成熟,这让我很迷惘,怎么我当年的曲儿,除了相貌上还能依稀让我辨别之外,什么都变了呢?
(背景音乐:《还是朋友》—原唱:张雨生。如果爱情会老,会不会有爱的勇气,天空还下着雨,滴落着对你的思绪……)
保险的手续虽然繁琐,但还比较顺利,从保险公司出来时,我建议叶曲坐我的车出去,她也同意了。
下午找了一间普通的茶餐厅,聊聊这些年的经历,再聊聊目前的情况,真的就像普通朋友一样的聊天,虽然我心中还有暗涌,但也只好这样了,因我发现,叶曲已经不是当年的叶曲了,那个爱说爱笑的小姑娘。
“秦书田啊,你早点结婚吧,我知道你昨天晚上说的是谎话,别对我抱幻想好么?”叶曲把头枕在手腕上,侧着身子作疲惫状对我说。
“我对你抱什么幻想了?”把烟掐灭,我苦笑了一下。
“昨天你见到的那个阿光不是我老公。”
“我知道,是你男朋友嘛,你这眼光也太……”
“我没有眼光,那也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包了我而已。”
“靠,是说这年头儿206已经成了继POLO之后的第二代二奶车了吗?”我说话的语气开始流露出本性中的刻薄。
“随你怎么说吧,他不算太有钱,但能管我衣食住行我已经知足了。”
“你要就这要求我也成,我还能满足你其他生理上的要求你信吗?”我本来已经饱了,但这会儿有些生气,又叉了一块牛肉放在嘴里咀嚼。
“随你怎么说吧,他不算太有钱,但能管我衣食住行我已经知足了。”
“你要就这要求我也成,我还能满足你其他生理上的要求你信吗?”我本来已经饱了,但这会儿有些生气,又叉了一块牛肉放在嘴里咀嚼。
“看你留了胡子,又剪了头发,以为你成熟了很多,你怎么还是这样小孩子气呢?”
“没有的,唉,不说了,不说了。”我正在无奈的尴尬中,电话响了,是九姑娘打过来的。
“没有的,唉,不说了,不说了。”我正在无奈的尴尬中,电话响了,是九姑娘打过来的。
“秦,今天晚上我要陪客户出去吃饭,你别过来了。”
“哦,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过去啊。”
“我完事以后找你去吧。”
“啊?”我好像被噎了一下,九姑娘这句话打乱了我一整套准备对叶曲展开的行动,“我晚上也有事,真的。”
“不碍事,我得挺晚的,你等我就成了。”没等我再说话,九姑娘就把电话挂了。
“哦,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过去啊。”
“我完事以后找你去吧。”
“啊?”我好像被噎了一下,九姑娘这句话打乱了我一整套准备对叶曲展开的行动,“我晚上也有事,真的。”
“不碍事,我得挺晚的,你等我就成了。”没等我再说话,九姑娘就把电话挂了。
“行了,就这样吧,你忙你的,我活我的。”叶曲仿佛听出了我和九姑娘对话的大概内容,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那会儿刚离开你时,我还挺后悔的,觉着世界上的男人能像你这样痴情的,可能真的没几个了,现在我知道,不是没几个了,是绝种了,呵。”
把叶曲送回家的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话,我也悄悄地把手机调到无声,一路上只有轮胎和发动机的声音,我问叶曲这像不像当年我推着自行车最后一次送你回家时的情景,叶曲说不像,她说当年我们的心都是疼的,现在我们的心都花了。
望着叶曲进入小区的身影,我麻木的拿出手机查看,没有任何未接电话,于是我继续麻木的、毫无表情的给九姑娘拨了一通电话,电话里一个女人依然唱着“相思河畔”唱了好久,九姑娘才接起电话,听声音像是已经醉了。
“九姑娘,今儿晚上你还过来么?”我的语气有些僵硬。
“当然了,哈哈,等我啊,一会我就过去。”我听到电话里好像是很多男女一起在喝酒。
“我去接你吧,好么?”我有些担心她了。
“不,不用,我没事,秦你对我真好,过了七夕,我们结婚好么!”

“当然了,哈哈,等我啊,一会我就过去。”我听到电话里好像是很多男女一起在喝酒。
“我去接你吧,好么?”我有些担心她了。
“不,不用,我没事,秦你对我真好,过了七夕,我们结婚好么!”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阵起哄声:“哦!王召要结婚喽!”
我皱了一下眉头,很严肃地问:“召儿,你到底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我皱了一下眉头,很严肃地问:“召儿,你到底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谢谢观赏,再见
cocalola原创
ps/在感情这件事上,我一直对自己强调着:你不可能同时拥有太多的热情,因为这些热情迟早都会变冷,所以你只要保持住一、两份就成了。
ps2/有时,你拼了命的去寻找某君,但某君却始终无法进入你的视线,但当你与她邂逅时,你会发现,其实一切都只是徒然,而已。
ps end/我终于发现,快乐似乎与感情无关了,快乐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就好像九姑娘真真的在我的怀里了,而不是在我的电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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