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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2)——本色不难遗,只在梦里遗(2006-06-27 21:26:40)
夏至(2)
 ——本色不难遗,只在梦里遗
 

“花的玫瑰”是北京南城一间很幽雅的茶餐厅。

在北京的南城,到处都充斥着羊蝎子、涮羊肉、烧烤甚至大排档这样环境嘈杂的就餐场所,想要找到一间清静的,可以很绅士的说几句话的地方,实在不易。
 
“花的玫瑰”就是这样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更何况纹儿和我对这里都很熟悉。
记得我和纹儿第一次看到“花的玫瑰”时,第一反应就是“这名字有语病”。
玫瑰也是花的一种,为什么又要叫花的玫瑰呢?很拗口的感觉。
餐厅的英文名叫“hero of rose of girl”,当时我笑话这店的老板不懂英语还要充大个儿的,不如直接在中文店名下面写上“huademeigui”来得直接,来得厚道。
去的久了,对这英文名也有了好感。

纹儿还在怪我,怪我奚落她那美丽的百褶裙。
“专门挑出这样一身,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你的品位还停留在比基尼上。”
“没错,我和你在一起最遗憾的一事儿就是一直也没带着穿比基尼的你去游泳。”
“我身材不好,不适合穿那洋玩艺儿。”纹儿有些羞涩。
“你身材不好?K,你身材不好谁身材好?我跟你说吧,你是我见过的最……”
“想好再说!想好再说啊,别不着四六儿的了。”纹儿阻止了我想要赞美她身体某个部位的说话。
 
 

可是话已经说到“最”了,突然被打断后,有种阳萎的感觉,于是尴尬的闷场了。
 
 
 
但这时的纹儿却没有尴尬,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冲着我笑,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说说吧,最近你过的怎么样?是不是也一样没烦恼?”纹儿说。
“啊?”我楞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以这样陌生的说话作为开场白,“咳,其实还成吧,就是总像个大人般的恋爱,有时心情糟,但我就觉着只要你过的比我好就成了,我没别的追求了。”
 
 

“讨厌!我过的好不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纹儿说话的语气很暧昧,让我蠢蠢欲动。
“我那天看了一电影,讲的是一男的和一女的谈恋爱的事。”我说。
“废话,是部爱情电影里讲的都是这档子事,你有病啊。”
“我还没说完呢。我其实就觉得那电影里像是在演咱俩,那男的特执着,那女的也特深情,俩人都到了生离死别了,还依依不舍的呢。”

 
 
“什么名字?”
“《海神号》,看过吗?”
纹儿听我说话时刚好喝着水,听我说完电影名后差点噎着,一部分水溅到了胸前,湿了一小片。
“你看你看,你怎么还这样啊,这么快就湿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真是的。”我说话的内容中开始带荤了,但我发现纹儿面带不悦。
“我老公的车就在门口,他这人有幻想症,一会儿让他看见我胸口湿了,你猜他会怎么想?”

 


我把桌边的窗纱撩开,望了一眼窗外,门口只停了两辆出租车,再没有其他车了。“原来你老公是的哥啊?”我问道。

“你有病啊!讨厌!”纹儿轻笑了一下。

 
其实我叫“纹儿”这两个字的发音并不是普通话“wen er”,而是用门牙轻抵住下嘴唇,一口连着发出的一个音节“wer”,根本没有“n”的音。这样的叫法让我感觉无比亲切。
我喜欢在女孩的名字后面加个“儿”,这可能是因为当年看金庸小说看多了的缘故。
那时我对纹儿说,你这个名字与众不同。纹儿瞪着水汪汪的小眼睛问我为什么,我说你这名字后面加个“儿”特别有味儿。
纹儿问什么味?我想了想说:“蚊子的味道啊,你想,我要是连着叫你wer,wer,wer……多像一只蚊子在你耳边转呢?你怕不怕我吃你的血呢?”

当时我可以把纹儿逗的嘎嘎的笑,然后扑入我怀,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投怀送抱吧?
 
我就这么甜蜜的回忆着,直到纹儿的手机响了。
 
 
 
“我一会就回去了,跟同学聊天呢。别担心,亲爱的。”纹儿对电话里那个男子说话的语气让我有些别扭,或者叫坐立不安。
电话收线后,纹儿冲我顽皮的一笑。“怎么?难过啦?”
“我?哪能啊?不能够。我就是觉着吧,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别老嗲声嗲气的,不好。”
“你那会不是最喜欢我嗲声嗲气的么?”纹儿问。
“说的就是呢,那会咱多大啊,现在咱多大了?成熟点?对,成熟点啊。”
 
 
 
闲谈的时光真是短暂,晚上8点,天已经开始暗了。我说我送你回家吧,纹儿说不用,你送我回去算怎么回事儿啊?
我说也是,真不像话,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都这么晚了,别回去了,跟我回家吧。
“你有病啊?”纹儿想都没想就说出这句口头禅,十足让我伤心,“我告诉你秦书田!我出来见你完全是叙旧,你别想歪了!”
“我哪儿想歪了?我说什么了我,你就急成这样,真是的。”我作委屈状。
“成了,我回了,你好好的吧。”
 
 

“不给个good night kiss啦?”
“还姑奶K死?姑你个头!”纹儿很自然的提了一下百褶裙,站起身来。
“活计,结帐!”我冲着吧台喊。
一个长得跟伍佰似的活计拿着帐单夹走过来,并递到我的面前。
“怎么这么贵啊?你们这儿现在冰水也收钱啦?”我仰起头诧异地问“伍佰”。
“不好意思先生,您点的是依云。”

纹儿站在桌旁,微笑地看着我说:“结了吧,别这么抠成么?谁让你刚才装大个儿的来着,有冰水不要,非要依云。”
“我记着我要的是冰水啊!真的,你不是跟我说过,要冰水比要什么高档饮料都显得有份儿么?”

“哈哈,刚才你点完冰水就去WC了,然后有一招待过来问我是要依云还是乐百氏,我就帮你点了。”
 
出了店门,纹儿作招手打车状,我赶紧压下她的手问:“要不要去吃点夜宵?”
纹儿白了我一眼,这时一辆很有眼力架儿的出租车移到我们身前,纹儿一边开车门一边冲我笑着说:“秦你省了吧,我今儿跟你回家这事太不靠谱儿了,那我也忒那个了吧?”
我望着渐渐远去的出租车和出租车里并没有回头向我招手道别的纹儿,嘟囔着:“忒哪儿啊?切,十八般武器我都不练,我偏偏要练那个,我才是忒那个了呢!”
 
这容易让我多愁善感的夏天啊!闷热只是其次,主要的问题还是在于我太喜欢练剑了,这习惯不好。
 
一边想着,我一边去停车场取车。这时手机来了一个短信,纹儿发来的。
“其实我想跟你回家的,但真的不行亲爱的,今天我不方便。”
我轻蔑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着:“嘴硬还!”然后给纹儿回短信:“那你哪天方便,我再约你啊。反正我是男的,我哪天都方便。”

纹儿又给我发来一个短信,上面写着“江山易改,本色难移!”
我回道:“不难遗,没有你的夜里我经常梦遗。每次醒来后枕边和床单上都湿了一片,真的,特想你。”
最后换来两个字的超短信:“流氓”

等了半个小时,短信也没再回过来。直到我回到家门口,刚刚掏出门钥匙,突然发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竟然是纹儿留下的!

谢谢观赏,再见
cocalola原创
 
ps/其实我想写的稍微活泼一点,写实一点,但你们知道,太写实了,就太残酷了。

ps2/每每在我用这十个手指熟练的在键盘上运动的时候,我都会有瞬间的麻木,瞬间的幻觉。
我还以为这十只手指头是在触摸着某君的发肤,我还以为某君会有所反应。但每每到了最后我才发现,某君此时此刻只能存在于我麻木的行文中,某君此时此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我触摸到的。
于是,我只好继续写字了。

ps end/为了看世界杯,我已经N多天没有正常的睡眠了,我很困了,真的很困了。
无语,还得坚持去看世界杯,谁知道今天晚上刘溅红会不会比昨天晚上的阿黄更加疯狂呢?这个夏至刚过的夏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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