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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过四季

(2013-12-21 18:41:14)
标签:

散文

飞过四季

激动

感谢

感恩

分类: 散文·随笔

飞过四季

 

林平

 

  记得最清楚的,是四季的标志日,如这末月二十二日前后的冬至,当然还有夏至、春分、秋分。自小从课堂上学来的常识,一辈子都忘不了。

  最近几天异常寒冷,虽不至极寒,却是伸手冻五指、静坐双脚如猫咬。近日是一直盼冬至的,冬至过后,白天将一天比一天长,夜晚将一天比一天短,春天的脚步也将近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有一点与此相悖离的,则是冬季中最寒冷的日子还没到来。最寒冷的日子总会延后一月半月的,就如最炎热的日子总会在夏至之后一月半月姗姗来迟一样。由此,是要做好承受最冷天气的磨难的心理准备,做好承受冰雪冻人的考验的身体准备。

  准备不准备,日子都是一样过,就如盼不盼望,黎明之后总会跟着早晨一样。只是,有的早晨艳阳初升,有的早晨迷雾笼罩,有的早晨风雨雷电,有的早晨人还在梦中。

  我是打梦中走过来的人。我喜欢做梦,且一梦不醒,一梦终生,似不知今夕是何年。仿佛被不明的神灵洗过脑,又仿佛大脑里本来就缺了根弦,一天又一天,一季又一季。

  我是飞过四季的人。花开花落,叶枯叶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看眼色,不听吩咐。也有温室大棚里的花与叶,四季不分,倘若哪天走出温室,只消一阵风,那花那叶那茎,片刻间便都戚戚惨惨切切了,不见了俏丽的模样。

  今生,我是待不了温室的,也无大棚可遮风挡雨。生下来就是尘埃的命,栉风沐雨,奔波号呼,却也自由惬意。人说老百姓是最自由的,一年四季,春种秋收,春华秋实,都是命中注定。

  没有牧过牛,怎知牛的温顺;没有掌过犁,怎知耕种的辛苦;没有割过稻,怎知收获的喜悦;没有捏过雪球,怎知雪的温润。

  这一切,我是经历过的。四季中的点点滴滴,都在我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青涩的柳笛吹响过春天,赤条条的身子迎来过盛夏,晶亮亮的汗珠浸泡过金秋,敞开的棉衣接纳过雪冬。

  我激动啊——激动那些令人激动的万物。

  我感谢啊——感谢那些给了我喜怒哀乐的生灵。

  而更多的,是感恩。感恩给予我生命的,感恩给予我爱心的,感恩给予我知识的,感恩给予我思想的。感恩脚上沾满过的泥土和青草,感恩头顶上翩飞的翅膀和花香。

  四季,就这样悄悄地来,悄悄地去,走过一载又一载。一看,已成年,再看,已暮秋。我在这一看再看中,牢牢地握着绚丽的打着呼哨的时光,串起我珍珠一样的目光和生命。

  我飞过,并将沉静。

  我来过,并将离去。

2013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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