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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纪事

(2011-09-14 20:3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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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

随笔

中秋

纪事

母亲

分类: 散文·随笔

中秋纪事

 

小学老师回来了
9月9日 农历8月12 星期五 阴


下午从光山回家,母亲不在家。李秋正在厨房里和面,说是阳阳一会儿将放学回来,给他包饺子吃。她立即出去寻找,找了一圈子,才把母亲从东头的牌桌上找回来了。母亲以为我像以前一样,回来看看,随车就走了。我对母亲说,车已经走了,我这次不走了,在家里陪她过中秋节。


我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昨天下午得知今天要去光山弦城220千伏变电站体验生活时,遂决定今天回家的。今天一早,我就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只是母亲没有接听。我猜想,母亲是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所以听不见。母亲说,穿的衣服少,手机总是从口袋里滑落,便放在家里了。


早晨不到七点就起床了,发了一篇没有修改的散文《我的河流》,时间已经不早了,来不及收拾行李,除了带了一大盒月饼和笔记本电脑,我没有带任何东西,包括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也没能带点钱。我想母亲是能够理解的。


屋檐下摆满了一袋袋稻谷,因为阴雨绵绵,稻谷湿漉漉的,颜色阴暗,像是要发霉的样子。母亲把手插进谷里,说是里面发烧,需要摊晒,不然,稻谷将冒芽子,不能吃了。可是,天气一直没有放晴的迹象,房顶上还有积水,且这雨点又在落下,哪里有地方晾晒呢?


母亲十分发愁,坚持把小屋收拾一下,先把部分稻谷摊晾地上。我扛了两袋稻谷过去,又与李秋一起抬了十几袋,身上已是汗涔涔的。待母亲和李秋包饺子时,我已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母亲把我喊醒,要我去她的房间休息。我便睡下了。


待我醒来,天已大黑,阳阳和光光都已回来,饺子也煮好了。光光不吃饺子,从二妈家里盛了一碗稀饭,就着中午炒的青豆吃。听母亲说,光光的班主任说光光最近的学习有了进步,那个班主任老师竟是我小学三年级时的语文老师李宁。母亲说,李老师看上去很年轻,大大的眼睛,大大的脸盘,很漂亮。我确信,她确是我的老师,只是不如母亲说的年轻,他至少应在五十岁以上了。我在一年前曾写过一篇《我的五个美女老师》的文章,其中的第一个老师,写的就是她: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在独山学校上小学,三年级语文是女老师李宁教的。李老师很年轻,两条短辫又黑又粗,圆脸庞,大大的眼睛,一颦一笑都特别精神,像个大姐姐。如今想来,李老师当时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吧。虽然那个时候坐的是自带的小木凳,伏的是泥桌,但孩子的天性使得我们都很快乐,无忧无虑,恰如李老师甜美的笑容。


李老师教了还不到一年就调走了,听说是因为结婚,嫁到了邹堂大队,后来应该是在邹堂学校教书吧。我那个时候只有八九岁,不知道如何向老师表达自己的心意,即便相距不到十里路,对我来说,也如天涯海角一般。
事实证明,十里地的距离确如天南海角。迄今以来,我再没见过李老师。

 

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李老师,竟然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我的小学。只是,她的家在光山县城,平时上课期间就住在学校,似乎是只有节假日才回家。我很想去学校看看李老师,又想,待我去时,许是见不到人的,李老师该是回了县城。


每次回来,我都是睡母亲的房间,母亲去李秋那边歇息。今晚也不例外。晚上吃了一碗饺子,匆匆洗了洗,就进了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一边听歌,听古筝《葬花吟》,听配乐诗朗诵《时光花树》,一边整理诗歌。发现了诗集《我这样爱你》的电子文档中有一个错别字——“遥远”写成了“谣远”,而这正是我一直担心的。怕是出现纰漏,就出现了纰漏。哎。


站在屋外,四周一片黑茫茫的,整个大地毫无灯火,显得空茫而遥远,宁静而安详。没有声响,甚至不闻犬吠。只有秋虫的叫声不绝于耳。小雨不知何时停歇了,天上的云彩在缓缓散开,缝隙间透出了一些亮色,那该是稀薄的月光吧?


终是没有写作的心情。早早地关了灯,睡下。

 

 

剥豆唠家常
9月10日 农历8月13 星期六 阴


早晨,听见母亲在房间后的窗边喊我,说是该吃饭了,他们都已经吃完了。起床一看,还不到八点。


陪二妈和长天大哥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便跟母亲一起择青豆。母亲从西畈地里扯了一大抱豆稞,母亲从豆稞上摘下青豆,我来剥除豆米。青豆不饱满,不知是豆种的原因,还是播种的原因。母亲说,是她从信阳回来,看到地里的庄稼长势颓废,临时补种的黄豆。早晨吃的菜就是青豆,母亲问我是否喜欢吃,我说喜欢,她便趁我跟二妈和大哥说话的工夫,扯了回来。


母亲的小菜园里,栽种了茄子、辣椒、韭菜、小葱、丝瓜、豇豆,母亲说,豇豆结的最多,前段时间连吃带咽,都吃不完,还给二妈和大嫂他们吃。今年没有种南瓜和刀豆,我竟是想起了前几年那种茂盛的样子。菜园的残垣上,毛狗草茂密,一根根,在风中摇曳着,给人以久远荒芜的感觉。


母亲把摘罢了的豆稞丢在房前人家的房子废墟上,立即引来几只鸡,咯咯咯地觅吃的。这鸡是李秋养的,共十一只。暑假期间,李秋带着两个孩子去了珠海大弟那里,母亲帮助看门,因为天气炎热,其中两只鸡发痧,母亲又是找人扎针,又是喂药,总算把鸡救了过来。她还做了一张网,替换鸡橱的门板,为让鸡橱透气。


说话间,话题转到了小弟身上,母亲提起了附近人家买越南女子的事情,打算跟小弟也买一个,征求我的意见。我说,买卖人口可是要坐牢的。母亲说,可不是吗?前段时间,派出所来人找一章姓人家,说是要找买来的人口,不见人影,只得作罢。可是,考虑到小弟的实际情况,我又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不置可否,只能说,过两天给小弟打电话,征询一下小弟的意见再说。


母亲很想小鱼儿,多次询问小鱼儿何时回来。我答不上来。给菁菁发短信,把母亲的话转给了她,顺便询问岳母的腰疼治得如何了,姥姥和五姨的手术是否做了,可是,一直没有回音。


天色渐渐转亮,太阳也露出了笑脸。只是,这笑脸只晃了一下,就隐入了云层中。午饭后,本想去山上看看,看看母亲,看看山下的稻田和村庄,却是没有动,感觉困顿。母亲说:“你去睡一会吧。”于是便睡了。


这个中午,母亲没能午休。我心里隐隐不安。


下午醒来,依是没有去,想着中秋节那天去,或许天气该晴朗了,路也好走,岂不更好?到村北的稻田里转了转,新鲜的稻香扑鼻而来,只是那稻香饱含了太多雨水的味道。


李秋在绣十字绣,说是给我的新房子绣的,已经绣了三个多月。展开一开,是幅弥勒佛的像,尺幅很大,近两米长。


村前村后,总有一些鸟鸣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感觉到稻谷的味道,想到斑鸠、野鸡等等。我叫不出它们的名字,只觉得一种田园的风景,恬淡安详,宁静美好。


晚饭后,与母亲和李秋做在门口的夜色中聊天,没有开灯。空气很凉,我只穿了短袖衫,却是懒得加衣。母亲说,昨晚睡了席梦思。李秋和两个孩子睡在有电视的房间,让母亲睡她的床。


我对母亲说,要是想睡席梦思,就买一个席梦思床垫吧。母亲说:“那又得话几百块钱。”我心里说,几百块钱还买不到好床垫呢。


夜色越来越凉,我让母亲早点歇息,便回了屋,打开电脑里的音乐,任其在耳畔流淌。坐在床上,发呆。

 

 

陌上村庄
9月11日 农历8月14 星期日 阴


早晨六点多久起床了。早饭后,母亲要去赶集买菜,阳阳非要去赶集,便顶下了李秋,骑着摩托车,载着母亲和光光,上街去了。八点多时,就跑了回来。光光还没到家,就嚷嚷着阳阳摔倒了两次。阳阳说,母亲太重,每次停下来,他支撑不住,很容易摔倒。我看到,阳阳和母亲的裤腿上都有泥巴,想必是摔倒时刮蹭的。母亲的提筐了,装了一条鱼,十块月饼,还有绿豆芽,这些都是依照阳阳的主意买的。

门前废墟那边,有一棵柿子树,树上挂了一些熟了的柿子,小灯笼一般。母亲说,柿子被人偷摘了大半。我想去看看柿子树,便钻过野树杂草,来到柿子树下。野草丛中,散落了一些烂柿子,有的似乎还是新鲜的。树叶飘落了大半,想必是摘柿子时被打落的。一些树枝上光秃秃的,孤零零地悬挂着三五颗柿子,在阴霾的天空下,显得孤苦伶仃。


我对母亲说,明年开春,可以在门前和菜园边上栽些果树,柿子树、桃树、枣树、梨树,等等,也不需要特别护理,带到秋天,就能瓜果,真是一劳永逸。母亲点头应允,自言自语道:“还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结果的那一天……”她说两房的之间的空隙地上有一棵枣树,直径开花,不见结果,人家同时栽的枣树结了很多枣子,这棵树不结果,或许是不透风的缘故吧,“来年把它移栽出来。”母亲说。


天气依然阴沉沉的,稻谷无法晾晒。农民一年的收成都在稻谷上,此刻却因天气而愁眉不展,却又无可奈何。闲着无事,用家电防震泡沫给光光做了一只长枪,光光很喜欢。


下午带着相机,去独山。走过稻田,一路上山。山脚种植了很多书,野草萋萋,几乎无路可行。我来回转了两圈,也没找到父亲的坟墓。回来后说起这事,母亲和阳阳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上到山腰的山洞,似乎无路可走了,幸好卫东上山捡柴禾,给我指了一条小道。沿着小道,蜿蜒直达山顶,汗流浃背,胳膊也痒起来,起了一些小疙瘩。山顶上岩石座座,野树疯长,密不透风,几乎看不到山下。原想在山顶上拍一些山下的稻田和村庄的图片,也成了泡影。其实,这图片在山腰是可以拍摄的,只是雾气太重,灰蒙蒙的,拍出的效果极差。


当时,细雨濛濛,真的担心下大了,被隔在山上。渐渐的,那毛毛雨竟是止了,我得以漫不经心地逛山。


山顶南侧有一洞窟,站在洞外,见洞内漆黑,不知深浅,加山担心有毒蛇出没,未敢下去。只是在下山途中,拐去了山腰的大洞,拍了一些图片。洞中悬崖峭壁,山石压顶,形状吓人。阵阵凉气袭人,即便盛夏,也是沁人心脾。


山上的树木大多被砍伐,之间一些直径达二三十公分的树兜。山洞下面,被挖了很多大坑,坑的直径在七八十米不等,据说是采石筑路。因了这些石坑,去山洞的路异常险峻。下山时,碰到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上山,去山洞,因山路陡峭,我竟是在石子上滑倒了两跤。


下得山来,见一些毛狗草,比我见到的狗尾巴草个头大得多,一棵棵绛紫色,有的已经落籽了。回来后,写了一首小诗,题为《故乡中秋》:

 

雨水不远不近
中秋迫近,故乡端坐于阡陌之上
一半浸于稻香
一半沉于碧水
谁在檐下唤我的乳名
野禽的鸣叫此起彼伏

 

我刚刚下山,一步一步
走向馥郁的金黄
牧牛悠闲地啃食最后一撮青草
一只白鹭在左
一只黑色鸟在右
棉花白了云朵,高粱红了目光

 

在最淡的炊烟下
细数狗尾草上的夕阳,渐行渐远
红薯一垄一垄
稻谷一穗一穗
故乡,我该如何托举起
最轻的梦想,最柔的炊烟

 

四周一片黢黑
虫吟不绝于耳
夜风拂过,犬吠端坐于摇曳的树梢
急一声,缓一声

 

多想涉过那片碧水
走进我宁静的村庄
月光下,谁会认出我褪色的衣衫
谁还记得我最初的模样,悄然转身
回到我汗水中的童年

 

收割机仍在田畈里忙碌着,似乎不管是否下雨。从白天忙到黄昏,从黄昏忙到夜晚。西畈稻田里,有两团灯光,响着机器声。那是两台收割机,在转着圈儿收割稻谷。


傍晚时分,想到母亲两天来没有与人打牌,便与阳阳一起陪母亲打天九,晚饭后接着玩。母亲的技术比我们高一些,赢了我,也赢了阳阳。她把我输掉的两元钱还给了我,我随手丢给了阳阳。

 

 

母亲忆苦
9月12日 农历8月15 星期一 阴转晴


上午,小弟打来了电话,母亲跟小弟说起了买越南女人的事情,小弟没有同意,说:“这是谁出的馊主意?”母亲说得急了,小弟就说,等以后有了钱再说,他不想用别人的钱。


在母亲的唠叨下,我替她拨通了菁菁的电话。菁菁说,小鱼儿最近一直哭闹不止,不好好吃饭,目光无神。有人说,小鱼儿需要过三关,将来会当大关。为了过这三关,昨天花了三千多块钱。母亲问她何时回来,她说月底回来,还让母亲去信阳过国庆节。


午饭好,我没有休息,在母亲的房间听歌、写字。过了一会儿,打开房门放松一下,母亲在门外做针线活。母亲见我没有午休,便搬把椅子,坐在门边上,与我说起了话。说操心小弟的事情,说别人的孩子,说她一辈子都是受苦的命。说着说着,开始忆苦,却是没有思甜。


母亲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


说她跟大舅不是一个父亲,大舅的父亲去世时,大舅才七岁,姥娘领着大舅要饭,要到了刘三娘那里,刘三娘挽留了姥娘,并给姥娘介绍了人家,就是母亲的父亲,我的姥爷。


说姥爷很快也去世了,那时的人捉鳖,拔姥娘和大舅的白旗,大舅在一个夜晚,挑着一担挑子,只有了两把椅凳子和两床被子,带着她河姥娘回到了刘畈,住在祖林的过厅的两间小屋里。


说第二年过粮食关,大舅和孔令富的父亲去江西打工,孔令富的父亲把行李等都让大舅挑着,大舅后来说:“可把我累死了。”说姥娘后来得了重病,后颈窝长疮,烂得几乎能看到嗓子眼,疼得叫喊不止。


说她当时还不到十岁,夜晚翻过一座山,哭着去找人。说那年割谷季节,她正在稻田里提稗子,听见一个人喊她,一看是大舅,大舅说:“我在江西做了一个噩梦,有个人踹了一脚我的床,说:‘你在这里睡的怪舒服的,你妈死了,你妹妹那么小,多可怜啊。’我醒了,就回来了。咱妈真的死了吗?我带你去江西吧。”母亲说:“咱妈在住院。”说后来姥娘的病治好了,大舅也没再去江西,娶了谁的姨妹,就是母亲的嫂子,我的舅妈。


说她在十七岁那年就到了我父亲面前,生了我的大姐,还掉进水塘里淹死了。说姥娘来家你照看姐姐和我,舅妈跟大舅吵,没有照看自己的孩子,大舅值得每天收工后做饭、洗碗喂猪,几乎包下了所有家务活。


说那时候挣工分,薅秧,别人中午在家吃饭休息,她午饭后照样去田畈薅秧,天气太热,她就把衣衫放在水田里浸湿,穿在身上继续薅秧。


说在她二十九岁那年,姥娘去世了,她又抚养了我的两个弟弟,没想到小弟这么不成功,“还不如不把他养大,我受罪,他也受罪”。


说天底下难找我姐姐这样好的姐姐,总是为这个家操心,姐姐要真的下岗回来,她打算去姐姐那里住段日子,可是姐姐却还想着找活干。


说前段时间赶集,小娘在街上遇见了大舅,大舅问小娘:“她小姑最近怎么没赶集呢?该买东西就买东西,留着钱搞么司呢?”她说,她经常赶集,只是可能跟大舅走岔了。


母亲在讲述这些往事时,鼻涕一把泪一把,眼圈发红,哽咽难抑。我只默默地听着,一声不吭。光光坐在屋檐下,用锈迹斑斑的菜刀切他的南瓜菜。


我的脑子里对母亲的身世一直没有一个清晰的脉络,母亲虽然每次都能讲一些往事,却是没什么条理,弄得我云里雾里,归拢起来很费劲,有些事情和人还不甚清楚,囫囵吞枣一般。可是,即便我把一切都弄清楚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仍是不能减轻母亲的心理负担,不能为她分忧,不能给她更多的快乐和幸福。我只是想记录点什么,那么一鳞半爪。


这次回家匆忙,身上没有带钱,不但没能给母亲钱,反而从母亲那里拿了二百元,给了阳阳和光光,留他们上学用。母亲说,这次回来住的时间长,看到李秋高高兴兴的,她也很高兴,一家人在一起图的就是亲情和快乐,除此,还要什么呢?


中午,连阴的天空,乌云终于散去了,久违的太阳依然有些热。这热,更多的是闷,因为潮湿、空气湿度大的缘故。到了晚上,依旧是乌云遮天,阴沉沉的样子。

 

 

拂晓亲情
9月13日 农历8月16 星期二 阴转晴


今天是我回信阳上班的日子,据说,班车是早上七点左右的。


还在睡梦中,就被母亲叫醒了,说是五点多钟了。我一骨碌爬起床,窗外大黑,唯有母亲小屋的厨房里亮着灯光,在知道,是母亲正在给我下面条,昨晚就从她的小菜园了扯了小白菜。


刷牙,洗脸,吃饭。母亲专门煎了两个鸡蛋。只是面条是猪油下的,我对母亲说,要尽量少吃猪油,母亲说,医生对她说了,她的病不能吃猪油,她平时吃的都是植物油。猪油放了好处时间。她让我把一大碗面条都吃下,以免坐车饿。我只吃了一半,就饱了。此刻还不到六点钟,天刚蒙蒙亮。


将笔记本电脑和相机装进包里,在门口站立了一会儿,眼见六点钟,我该走了。李秋说要骑摩托车送我去街上搭车,阳阳已经起床了,争着要送我,就由着他了。阳阳虽然长高了,身体却是很瘦,我没骑过摩托车,不敢骑,只能由一个小男孩骑车带着我这个大人,看上去真的很不协调。跟母亲和李秋告别,就上路了。


路上,得知阳阳七点半钟还要赶到学校上学,真的事难为他了。路上行人很少,阳阳骑的很稳,到仙居街上时,才六点十八分,阳阳要去给光光买治咳嗽的药,还要赶回家取书包,然后骑自行车去学校上课,就先走了。


向街上的人打听去信阳的班车时间,说六点钟刚刚走了一班车,还有一班车,是七点十分的。我后悔来的晚了十几分钟,要等近一个小时。这时,接到母亲的电话,问我是否坐上车了,还说忘了一件事,要我给小弟打个电话。我说了情况,母亲连声说:“晓得早点走好了……”


七点十五分,班车从南边缓缓地来了,蜗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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