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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县城打来电话

(2008-10-31 20:28:46)
标签:

杂谈

分类: 散文·随笔

母亲,从县城打来电话

 

上午刚把《想念母亲》的博文置顶,下午就接到母亲从光山县城打来的电话,说她五岁的小孙子、我的小侄子光光几天前得了痢症,每天凌晨两三点开始,连续拉肚子,几乎连血带肠地拉出来,虽然一直在打吊针,却不见好转,不得已,今早天没亮她就抱着小光光出了家门,去乡上搭车赶往县城,在南关医院给光光挂了两瓶吊针,仍不见好转,光光一天都在哭,拉得快不行了。急得没办法,母亲便在传琴姐家给我打来电话。她的声音颤得厉害,似乎要哭出来。

 

印象中,母亲极少主动给我打电话,除非有急事她解决不了,或者多日没得到我的音信、牵挂我的安全。半个月前,母亲挖了两天红薯,竟是把手磨出了血泡。那是在西畈的一块斗把田的红薯地,国庆假期间我回乡下看望母亲,曾去西畈拦过红薯杆,也分两次挖过红薯,虽然只挖了两三个平方米,却是把手磨出了水泡。就想,要是过段时间让我来挖整块地的红薯,我一定就着半个月的时间。母亲干了一辈子农活,已经二三十年没有把手磨出血泡了。

 

那两天挖红薯,母亲起早贪黑,披星戴月,不光要挖红薯,还要把挖出的红薯扛回家,而且要抽空按时给两个孙子做饭洗衣,那种忙碌和劳累,不言而喻。小光光更是寸步不离,即便去西畈,也把光光带在身边,老的挖,小的拣,想像那个画面,都令人感动。

 

而就在两天前的晚上,我给母亲打去电话,母亲还说,光光得了痢症,挂了几天盐水,已经好了。光光也对我说:“我好了,能吃饭了。”只是他的话语好没精神。不想才过了两天,情况又急转直下。

 

痢症本不是什么大病,只要对症下药,三五天就会好的。如今光光这个特例,我怀疑是乡下医生给光光用错了药。那有什么办法呢?在我的印象中,光山县城的医院,最好的该是北关医院,即县人民医院,而母亲却带着光光跑去了南关医院。我一时也拿不准哪所医院好了,安慰母亲不要着急,转而就给县城的同学打去电话,询问有关医院的事。那同学恰好正在信阳,正要往回赶,他说当然是北关医院好,不过,对于这种小病,两所医院应该都能治好的,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找他联系。

 

五岁的光光正在遭受病痛的折磨,我的母亲又何尝不在遭受奔波操劳的煎熬。对于一个六十三岁的农村老妇人来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孙子一天天痛苦下去,自己却无可奈何,身体的劳累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心灵的煎熬。倘若光光不能尽快好起来,母亲将会觉得对不起在广东打工的儿子和儿媳妇,也就是我的大弟夫妇。

 

几个小时以来,我一直牵挂着母亲和光光。晚饭之后,我给母亲打去电话,询问光光的情况。母亲的声音光亮多了,我能听出少许的喜悦来。她说,光光吃了半碗稀饭,肚子好多了,一直不说话,想睡瞌睡。我问母亲身体是否吃得消,母亲爽朗地说:“我的身体还可以呀,不要紧。”我知道她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故意说的。刚说了几句话,又听见光光有气无力的哭声,我的心又是一紧。明天是周六,我本有意去光山县城看望母亲和光光,可惜我不是医生,去了也无济于事。菁菁便对母亲说:“明天如果还不行,就来信阳吧。”母亲答应下来。

 

与母亲通话中,我还得到一个坏消息:半个月前,大弟的脚被钉子划破了,缝了好几针,至今仍不能穿鞋。大弟在给母亲的电话中从没提起过,母亲是听大弟媳说的。我愕然,因为其间我也曾给大弟打过电话,大弟也是只字未提。大弟去广东打工多年,几乎年年受伤,先是在修建广州机场间隙骑摩托车摔伤,再是在一个建筑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然后是给人家油漆房屋烧伤了手脚,这次又是从高处下来被钉子划破了脚,真是时运不济,倒霉的事儿都让他摊上了。不说也罢。

 

此刻已是晚上八点多钟,独自坐在电脑前,写着关于母亲的文字,脑海中尽是母亲的音容笑貌,其中最多的是母亲松树皮般的脸,以及脸上松树皮般的皱纹,心中酸涩得厉害。为母亲,也为正受病痛折磨的五岁的光光。但愿他们今夜能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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