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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母亲生日——遥远

(2008-05-05 19:52:20)
标签:

诗歌

杂谈

分类: 诗歌

  今天是母亲六十三岁生日,母亲在乡下老家带着两个小侄子,生活闲淡而惬意,大侄子在前些日子的傍晚每每去田畈拣龙虾,每次都能拣一二斤,赚六七块钱。母亲在电话中说,她今天赶集,买了鱼,买了肉,买了一只鸡子,感觉很好。我虽然离母亲不太遥远,却没能陪护在母亲身边,深感愧疚,仅以九年前的一首诗表达我对母亲的爱——

 

遥远

 

我惊讶于在我三十年的生命中

从没安静地跟你说过

哪怕十分钟的话,母亲

 

多少次

立于你忙碌的灶厨前

我想跟你谈谈农事

谈谈墒情和收成

谈谈猪狗和鸡鸭

谈谈小弟的婚事

谈谈你晚年的生活

我想抚摩你干枯的手

从中寻回我儿时幸福的感觉

我想亲亲你的脸

让你混浊的目光中

泛起一团醉人的红潮

 

我想坐在你洗衣的池塘边

跟你说说我的工作

说说我在外面的见闻

说说我的烦恼和痛苦

说说我的成功和希望

说说我对未来的打算

说说我对你的爱

我想把你给予我的那颗心

无遮无拦地袒露给你——

 

母亲啊,这些零碎的小事

朴素的愿望

我做起来却为何那么沉重

那么奢侈

我努力了几百次

都无功而返

 

望着你,我常会想起

另一个世界里寂寞的父亲

我常在心里哭泣

母亲,站在你面前

即使不吐一言

我年轻的心上也满刻着一个字

——

1999.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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