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丙辰杂忆:在唐山大地震的救灾中

(2006-07-21 06:45:26)
分类: 诗歌散文
......一名年轻秀美的女兵的整个下身被挤压在互相交错的水泥板下,人们无法救援,只能对她喂水喂食,轮流看护,进行不断地精神鼓励和交谈。在坚持到第八天时,娇小的她平静地离去了,最后只要求梳了一下头,洗了一把脸......。

这一个惨烈的故事至今还揪着我的心,虽没有直面当时的情景,但那凄美的画面时不时飘忽而现,然后就是凝重的定格......。

30年前,也就是丙辰年大地震爆发的那一夜,我在北京,睡梦中被剧烈晃动所震醒,从三层楼上仓惶逃奔到院里......。几周后,我到唐山参加了救灾工作。当时直接救人的阶段已经过去,而后的任务就是帮助灾民重建家园和协助各工厂恢复生产。那期间,追求将社会作为一部大书的我,身历其境,工休时,多次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几乎转遍唐山的每一个角落,有意识地亲眼观察到了灾后的可怕场景与人们的复杂心态。遗憾的是,当时仅作为个人行为,而没有可能作大灾难后的社会问题研究。

丙辰杂忆:在唐山大地震的救灾中

救灾队的队友们正在清理废墟,这里布满交错叠压的钢筋水泥板,若此时发生余震,瓦砾再次错位挤撞,后果还是不堪设想的。大震后,余震一直连续不断;当年11月15日夜,在附近的宁河又发生一次6.9级的中强震;至1980年底,大、小余震数达24381次;最新一次较强的余震于1991年5月29和30日在唐山开平地区连续发生。丁子江图

亲眼目睹而感到最触目惊心的地方有:唐山火车站夷为平地;唐山市人民医院的大楼叠垮成几公尺厚的废墟,近三分之一的医院员工失去了生命,住院部1000多名病人只活了11个;开滦医院新楼主体全部坍塌,值班医务人员中有32人遇难,全院共有职工173人震亡,光大夫就有100多人死去;255陆军医院大部分建筑震毁,1200多人就有三分之一罹难;开滦煤矿第3招待所8层大楼全部倒塌;唐山地委办公大楼主楼部分塌毁,而配楼全部倒塌等等。不幸中的大幸是,著名的唐山铁道学院当时已迁往四川峨嵋山脚下,原来的校址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瓦砾,但留守人员和家属死伤惨重。五年后,我登完峨嵋山下来,无意中经过这个学院的新校园(后改为西南交通大学),但听师生说那里有些建筑材料含有放射物质,真是"屋漏偏遭连阴雨"。不知怎么处理的,这是后话不表(但愿当时听到的只是讹传)。

我对倒塌后各种建筑进行了一些外行式的观察,发现大致有三种状况:一种是所谓现代化的楼房,常常从最高层一垮到底,巨大的钢筋水泥预制板层层交错压叠,罹难的人经常粉身碎骨,但底层也易产生空隙,不过即便如此活着的人们也很难救援,如人民医院和开滦医院等就是这种情况;另一种是矿区一带的平房,当地人习惯用矿渣一类的材料将平房顶不断加厚,形成头重脚轻,再加上用不规整石头等材料,支撑结构简陋,结果整块极为厚重的房顶平平压下,人们很难幸存;还有一种是一般砖瓦木石建造的老式房屋,往往震垮后变成无数的碎片,任何稍有份量都能致命,对幸存者相对易扒救,也较能保留全尸,但留下的空隙少,铁道学院的不少建筑塌毁后就是这样。据统计,当时在半小时内救出的受难者,救活率为95%;第一天救活率为81%;第二天为53%。到第五天挖出的人,救活率就仅有7.4%。

有关上面所提到的唐山人民医院,当时就听到一个传奇。地震时,在工字形楼值班的小儿科护士王子兰,躲到治疗室一张桌子下面?3岁的她靠一瓶葡萄糖盐水维持生命。她不断觉察附近当时还活命的受困者陆续死去,终于坚忍8天7夜后,被军队救出。几十年来,我一直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假如时光机器真可以倒转,拿现在的理念、技术和设备,我们能救活那名女兵么?我们能多救活诸如王子兰受困时身边那些本来不应该死去的人么?当时受极左思潮影响的国家领导,尽管作了不少正确的决策,但拒绝任何外援,并以此为荣,真是要面子,不要里子,受苦受罪的还是老百姓!5000年,也许是7000年中华文化中最有价值的一个词就是“人命关天”,面子有天大么?为多救一条老百姓的命,再丢多大的面子也值呵!试问,若有更有效先进的外援抢险、医疗、防疫等技术和设备,还可以救活多少人?当时当地的领导还是尽了他们最大的职责,一到唐山就听说了地委第一书记震亡,其他地委主要领导成员也有近一半罹难,而活下来的人仍坚持工作,很难为了,我看到了他们在简易棚中办公的场景。

地震中的一大奇迹是,当夜,开滦煤矿在井下的万余矿工没有伤亡,而他们在家熟睡的亲人却很多没有幸免遇难。救灾中,我认识的一位师傅地震时正值夜班,后来赶回家,发现全家已震亡.....。我帮助清理过他家的废墟,原来此房就是前面提到的矿渣房。他不久就与另一个失去家人的女性住在了一起,这也是灾区的一个独特现象,人们似乎也没有了往常"奸宿"或"乱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传统责难。

丙辰杂忆:在唐山大地震的救灾中

作为唐山标志性最高建筑的开滦医院新楼全部坍塌,配楼部分损坏;值班医务人员中有32人遇难,全院共有职工173人震亡,光大夫就有100多人死去,至于住院病人则没有统计数字,恐怕绝非小数(资料图片〕。

还有这样几件事使我感触很深。

很巧,在断垣残壁间,居然碰到了38军某连的官兵,不久前,我曾在这个连呆过两个多月,与他们上上下下都混得相当熟悉。这回相遇真有点"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在他们那里蹭了一顿午餐,炊事班特地加了两个菜,虽是简单,却很惬意,因为好几天没有吃到象样的饭了。他们是第一批从河北定县的军营赶到这里的,亲睹和亲历了灾后的全部悲惨。"什么重型设备都没有,全靠双手和铁锹、铁镐一些简单工具,怎么救呵......。""救了一些人,但很多人压在巨大的水泥板下,根本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人们七嘴八舌说了不少鲜为人知的故事。到灾区一周后他们从救人转为专门负责清理、运送和掩埋死尸,那何止是成千上万!“怕瘟疫呵,争分夺秒抢时间,死尸太多了,开始还用尸袋,后来就干脆直接往解放牌翻斗车上扔,对那些小孩子的尸体,就用铁锹往上铲,若用手说不定就扯散了......。”战士们悄悄地透露。

那些没有人认领的十多万尸体,大部分可能是全家伤亡或家在外地的,全都倒在推土机挖出的大坑中,而形成了无名公坟。我还抽空专门到了那里吊祭的一番。听老首长说过,从前一次战斗,甚至一场大战役之后,除特殊情况,掩埋尸体都是有一定讲究的,对我方人员,一般一层平放,不得叠压,若条件限制,放两层就必须中间隔一层土......。而这次大灾就顾不上那么许多了,可见情况之严酷紧迫。不管怎样,当时军队的作用和功劳是巨大的,有一个统计说1.6万多人是战士们救出的,而他们也牺牲了不少人。也当过兵,曾多次参加各种抢险救灾的我,也许有点偏心地说,世界上不会有其他任何军队能做到这一步;反过来说,其他任何国家也不会让军队在救灾中付出如此代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其他任何军队都会更重视技术设备的作用,而不会作徒劳无谓的牺牲。说实在的,后来,我们在帮助清理一些废墟时,也经历了余震,那种恐惧是难言的,只要任何一小块什么碎物砸下就足要你的命。

当时没有人能数得清到底死了多少人,后来才知道是242419人。这个数字还会有遗漏,据我观察,还有不少无法统计的流动人口,如火车站拥挤不堪的来往乘客,大小旅馆临时住宿的旅客,医院里连夜排队挂号的外地人和偏远乡下来客......。我亲眼看到,在唐山市人民医院的那些巨大水泥板类的瓦砾下,仍压着残存的碎尸,在高温下,已变质成褐黄色泥状物,有人告诉我,除住院部那1000多人死亡外,当夜还有挤满了不少连夜来挂号的病人和家属。就在火车站对面的那家全塌旅馆的废墟中,一根至少几吨重的水泥大梁正顺着一张床的走向压在上面,两者间夹着已碎烂的尸骨,床头半个枕头露在外面......;据说,此旅馆当夜住了百来号人。

唐山人民真是可敬,他们默默地承受了一切,自救救人,而且还怀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襟怀。对此,那时我的分析也许是片面局限的:因为这是一个以重工业产业工人及其家属为主干的社区群体,他们的思维和行为特征作为主体放射而影响到了周围的整个社会。现在回顾,也许还有更深刻的人文或地缘传承,就请那些专业人士去研究吧!从社会控制学角度看,当时的政府,除本身的权威力外,也确实遇到了一批因相当自律配合而可控的社会成员。

有些灾民,包括市委大院的一些家属们,在房屋倒塌后自己把死去亲人的尸体扒了出来,便浅浅地埋在本院或旁边的某些空地上,而不愿随其他成千上万的尸体一起成堆的掩埋。为了预防瘟疫等各种原因,后来上面下命令把这些葬在原地的尸体挖出来迁走。我们参与了劝说,当把那些肿胀发白或已腐烂的尸体挖出时,那些死者的亲人如此悲痛欲绝,真是惨不忍睹。

某日傍晚,有一名家里人都遇难了的小青工,瞧我挺哥们,便请求我帮助到他家倒塌的房子里寻找装有家人照片的镜框。当时我已连续工作了十几天,累得精疲力尽;而要用很大的精力和时间干这样一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真是很不心甘情愿,但还是随他去了。我同他在月光下的瓦砾中,足足扒了三个多小时,找到一些东西,但没有找到那些照片。天很黑了,劝他回去,但他仍一动不动地蹲在地上发呆。后来,另一个小伙子告诉,其实他是去找死去母亲藏在家中某隐秘处的几十元人民币,那时的一元抵现在的几十元呵,可惜没有帮他找到。

见到一名带着两个孩子的妇女,听说她的丈夫死了,却不是被地震砸死的。本来全家死里逃生,算是够幸运的了,但一时因没有事物吃,此老兄便随一帮人去抢东西,结果被调来守卫的民兵开枪打死了。而他的遗孀和孩子自然成了反革命家属......。

慕名接触到了当地一位著名人物,但没料到有人反映,他的房子震蹋了以后,人们帮其抢救财产时,一位老兄扒出他家的一幅领袖象,便恭恭敬敬地捧给他,谁知他不耐烦地接过来猛地扔到一边去了。这可把在场的众人吓坏了,即便在1976年也是一种反革命的行为。我们听了,也先吃了一惊,但都把这件事遮掩过去,我想人到了这种份上,经历了这么大的灾难,也就不足为怪了。那种"受灾方知主席亲"的感觉,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的。不过,有点奇怪的是发生在大名人身上,但又想,都是凡胎肉身嘛。过了30年再回首,此公倒不失为一种真实的可爱,性情中人呵!当时,在灾区就判了一些现行反革命。不久,传来伟大领袖逝世的消息,记得那天中央广播电台居然先重复错播了有关总理的逝世消息,可见当时极左势力把持的这块舆论最要害阵地也是自乱了方寸。在追悼大会上,我悄悄观察了这位大名人,他似乎也显得悲痛。其实唐山人的泪早流干了,谁家没死过人?有迷信的人在窃窃私语:天数难违,我们唐山几十万亡灵为天子陪陵呀!

伟人说过: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其实,彻底的唯心主义者同样也是无所畏惧的。只有象我们这样既不彻底唯物,又不彻底唯心的人,才会这也畏惧,那也畏惧,而找不到有什么真正不畏惧的。本来,自认天不怕地不怕人不怕鬼不怕,不信命而无神论者的我,也茫然了。1976年,这20世纪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丙辰年,真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最诡异之年:1月8日国务院总理辞世,3月8日吉林陨石雨,4月5日天安门广场动乱,7月6日人大委员长故去,7月28日唐山大地震,9月9日国家最高领袖升天,10月6日四人帮垮台......。这神秘的一连串,不仅让中国人,也让全世界人目瞪口呆!

丙辰杂忆:在唐山大地震的救灾中

救灾队的队友们正在为受损的工厂恢复生产作准备工作,当时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摇摇欲坠的建筑随时可能坍塌或重物掉落。丁子江图

某日,一个抽调在市里某部门的救灾队员,临时拉我去帮忙阅读和整理大量“社情动态”之类的材料,内容大致分为红、黑、灰三类人物在震后的思想与行为动态,例如某原五类分子对灾难和政策说了一些什么话,干了一些什么事等等;对“红色”人物一般比较放心,除非有些失态者;似乎最受重视,而大量收集的是通过所谓灰色人物,即中间或边缘人物,拿港台行话就是“线人”所反映的情况。这使我才有一点明了,文革后期仍带有极左思潮的权力机关的某种操作机制。当然,那时的一切都是以阶级斗争和意识形态为主导的。这真是“赶鸭子上架”,我对此新鲜了半天,就“辞了工”。

我被分到炼钢厂协助工作,这里是中国转炉炼钢的发源地。地震发生后,转炉熄火,高炉移位,厂房倒塌;职工震亡1788人,重伤1241人,分别占职工总数的9.78%和6.79%;设备遭受严重破坏,固定资产损失三分之一。我与一些伙伴就在炼钢组长段耀庭师傅手下工作。地震时,段师傅与家人被压在了倒塌的房屋中,他和妻子挣扎爬出后,忍着伤痛去救仍被埋在瓦砾中的4个儿女,却听到不远处微弱的呼救声,他便很快顺着声音救出了一位重伤的工友,接着才去救亲骨肉。他还是失去两儿一女,只有一个女儿幸存;妻子也因伤势严重住进了医院。他住的东联合工房二街共住有1200多口人,地震一瞬间就夺去了700多口人的生命!我们帮助他清理过他家的废墟,那一带真是人们所说的“人间地狱”!

当时是将迅速恢复生产当作严肃的政治任务,震后20多天就出了钢。热情加好奇,还是毛头小伙子的我坚决要求上炼钢第一线,担任从火红的转炉中取钢水样品以及加石灰的任务。看着我这么坚决,有的工人师傅很担心,也有的等着看热闹。我身上穿着石棉防护衣,戴着防护盔,盔下搭着一块湿毛巾,手持一根长约五六米长,重约十来公斤的取样钢勺。至今我还记得我那自我陶醉而又极度危险的动作:当转炉成45度斜角转过来时,就先侧着左肩,让毛巾顺势挡住左脸,迎着扑面而来至少1600多度的高温冲过去,将钢勺搭在转轮口的边上,接着迅速右侧身子,脸一甩让毛巾挡住右脸,右手单持钢勺尾部,上前几步,身子前倾,将之尽力伸进沸腾的钢水中一翘,当钢勺装满钢水后,便后退几步,顺势将钢勺拉出,旋即再向右侧身,让毛巾挡住左脸,左肩朝前,左脚上步,同时左手抓住钢勺前部,将之端出,再挪步转身,倒入收样模......,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相当刺激。加石灰的工作,也相当危险,当石灰桶被吊到转炉上空时,你必须迎着高温冲上前去,用特制的钢钎对准一个小开关一捅,石灰桶便打开,里面石灰就掉进转炉,如若捅不准就要再试一次。

那时条件极为简陋,震后损坏的设备还没有完全修复,几乎没有什么安全保障,每一点小错或失手,就会铸成终身遗憾,不是残废就是小命乌呼。我看到厂里有人就被高温烤伤致残。当我上前运作时,看到脚下不到一步远的地方就是通红的钢渣,想到只要一失足摔倒,就立即烟消云散时,心里也不禁有点嘀咕。听师傅说,曾有人掉了下去,几秒钟就成了焦炭。

当年的我,仗着身强力壮,一身崭新的雪白的石棉工作服,再加上有点武功、体操甚至舞蹈底子,竟将上述的种种动作形成了有审美感的套路。正好厂子有抗灾恢复生产的宣传需要,几乎每天都有各地各路人士,包括记者前来参观,我居然成了某种表演的模特儿。这我才体会到那些格言:“闪光的东西不一定是金子”;“假的有时比真的更象真的”!说也巧,某次,当我完成上述动作,便退到一边休息,此时一名中年妇女过来采访我,让我谈谈心得。我一看乐了,原来她是同我家住一个院,文学所研究员兼著名电影剧作家的张瑶君阿姨,我与她的两个儿子还是朋友,文革前她写过<伤逝>、<县委书记>等电影剧本,是到这里来体验生活的。

丙辰杂忆:在唐山大地震的救灾中

救灾队的队友们正在赶建临时住所。丁子江图

今年,2006年,专门弄来电视连续剧"唐山大地震"看了看,想找一点当年的感觉。不管拍得怎么样,还算"象不象,三分样"。说来真有点那么回事,里面出现震后炼钢厂恢复生产的场面,与当时却有几分形似。尤其剧中那个由当红年轻演员贾一平饰演的那个炼钢厂小青工,居然与当年我在那里一起相处的一个小青工也有几分形似。那个小伙子长得很精神,也有一些才气,能写会画,还有一点小革新什么的,并"积极要求进步",家里人遇难了仍坚守岗位,但终因出身不好,别说有什么发展,就连谈对象都有些麻烦。我们一起工作的一名化验员小姑娘,好象对这个小伙子有点意思,但后来听说,她早就被某位厂领导预定为儿媳妇了。不知这小伙子后来有没有抓住机会考上大学,而改变自己的境遇。现在想起,真是恍若隔世。

1976年10月6日,"王张江姚"垮台,几天后,我们急不可待提前结束救灾任务回到北京,参加狂欢。这也许有点逃避辛劳的意思,但用“闪光的语言”说,是希望为灾区老百姓的转运探索更好的祝愿和机缘,不过人微言轻,到底还是没有能多做点什么。

我只是30多万参加唐山救灾的人员之一,还是以一位幸存者的话作为结语吧:大地震瞬间埋压了六十万人,唐山人自己从废墟中救出了三十万,亘古未有之奇迹!

最有发言权的历史见证人正是唐山人!比起他们,象我这样一类人的任何体验都是苍白无力的。

丙辰杂忆:在唐山大地震的救灾中

一群年轻的救灾队员,对他们这是一次难忘的人生经历。丁子江图

*因条件和观念的限制,当时的人们几乎没有随时抓拍的意识,竟认为既有新华社还要我们照什么?很多活生生的现场镜头,没有得到保存。连我亲手所摄,本来就不多的照片也大都散失,连底片都找不到了。眼下在各种刊物上所看到的大都是官方的资料图片。很是遗憾!
**灾难是非常时期,常在短时间内,一切暴露无遗,但我相信人性和人的关系是光明与黑暗并存的,故对太内幕,太负面,太丑陋的东西,最多还是点到为止。


关注唐山大地震的博友们,请点击http://blog.sina.com.cn/m/sunray9999,拜读“那些活着和死去的人们”一文。

0

阅读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
已投稿到: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