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成都?”身边的人无不惊叹万分。
6月5日的世界环保日,在王府井电影城的三号放映厅里播放着一部由法国金牌制作人吕克·贝松制片,世界著名航空摄影大师扬·阿尔蒂斯-贝特朗指导,耗资一亿两千万制作的大型环保记录片《家园》。我坐在耗能的空调电影厅的中间,看着翻译字幕上呈现着四个分外贴切的字眼——气候难民。
“成都的天气出问题了?”,这是一个问所有身边人都肯定回答的问题。
“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吗?”这是一个困惑我长达半年多之久的问题。
“你是不是得了抑郁症。”不仅是母亲怀疑。
后来她去按摩理疗店做“市场调查”,老板说:“这半年多气候不好,是有很多人来治疗,生意比较好。”
我也是其中的客人之一,不过按摩对我来说没太多功效。
我将疑难杂症问遍所有医界友人,本科生、研究生、博士、教授、西医医生、中医医生“^^^^^^”他们的表情都是“丈二和尚”。
我倒很同意一位友人的看法,“地震之后,成都的气候变了,或叫水土变了,体质棒的人没事,你属于体质脆弱人群,当然会有不服反应。”
晕死我也,土生土长的成都市区人士,竟有不服当地水土之事,荒诞之极。后来,果真如此,看那些医院内的老者、弱者无不如此,再经周边调查,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还不算另类了。
但有些另类的是:差不多下雨的前十个小时,我的身体会有如下反应:某处骨肉之间闪痛、缺氧式的闷心、头顶阵阵热冲、背部胀气不爽……哎,无从表述,反正两字——难受。程度?还是两字——想死。
今年春节我到浙江天台桐柏宫拜访张高澄道长,向他谈到我的病症,他笑曰:“你这不叫病,是你的八字与天象太过敏感所致。”
张道长的处方:“一,需要练一种功;二、离开地处盆地的成都。”
半年前,这两个指导意见的任何一件我都很难决择,总想再忍忍吧,谁知天气越发变态,我的身体更每况愈下。
张道长还说,我今年冲太岁,哦,够冲的,冲到与家乡的水土都不服了。但我想我是幸运的,此时此刻我可以有时机选择“背乡离土”,还能在异乡请教一位神秘的大师教我练功。
命运简直是一个永远看不到结局的剧本,偷窥一小点,就那么有趣。
2005年我到湖北武当山请教一位白胡子的老道长看八字,他开口两名句着实令我大惊:“你这辈子还是从事文化技术工作。这辈子你要搬家一次。”
“搬家?到哪儿?”
“南方。”
OK,2009年6月15日起,我的移民计划正式启动,备选的三大南方城市:北海、深圳、厦门。
嘿,那个姓“天”的导演,我正接着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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