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朦胧中,听见包公唱道:“春天不是读书天,反华勇士大串联。奥运终于变闹运——唉,为国家,无一日,心不愁烦。”
按照东博养生法,周一上午醒来后,盘腿坐在床上,反省一周来有哪些过错。
摸一摸唇下的口疮,反思自己为啥上火呢?
一是北京气候干燥,二是天天胡吃海塞,三是国家内忧外患,四是远方的友人头疼脑热,五是积压的文债如山,六是求我办事的亲友日多一日而我基本束手无策,七是出门遇到很多不文明的社会现象,八是家里的杂事。
但总而言之,都是自己修养不够,不能心平气和地对待自然、对待社会、对待自身。饮食上自由主义,工作上机械主义,待人上精英主义,这是需要进一步克服的。人生于世,必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自然条件和社会条件,不能寄希望于外界条件优越,而应终生修养和调节自身,才可能在七十岁的时候,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
清明节,写了一首《车过华兴园》:
那一声含混的报站,
顷刻被颠簸成
一片迸裂的痛。
黄尘漫上后窗,
演示着,
泪水的心电图。
硕大的蛋黄,
模糊在缥缈的云际,
絮语着金镰一割,
从此凝为永殇。
惟两舷之清风,
将岁月无限稀释,
随渐生之春草,
覆盖了
万古酡颜。
郭勇送我《燕园萤雪》,把我给他的信作为序言,中国文联出版社07年10月版。北大博士生里面藏龙卧虎,特别是拥有过社会工作经历的,更能懂得学问为什么而做的问题。
林焘先生纪念文集《燕园逝去的笛声》,商务印书馆07年10月版,欧阳中石题的书名。林焘先生06年以85岁高龄辞世,他是对我影响最大的语言学家之一。我听过林焘的课和讲座好几次,还读过他的一些论文,在北京话问题上我到处卖弄的一些知识,就是来自林焘先生的启发。我还就“方言岛”问题,专门向他请教过。我跟赵杰讨论过哈尔滨话在东北话中的特殊性问题,但这跟北京话的“方言岛”性质不同。一次林焘先生讲座后,我把这一疑问向他提出,林焘先生沉吟之后,说要回去慢慢研究一下。林焘先生气质淳雅,说话音色优美,文章扎实而有“劲道”。我每次路上见到他,都俯首施礼,林焘先生也微微点头还礼,一副大师气象也。
程郁缀老师去年10月底转来张曼菱的《西南联大人物访谈录》,我现在才看到。装帧非常漂亮,访谈的画面也颇具特色。张曼菱总是能保持一颗年轻的心,令人钦佩。
长沙作者鲁赤兵寄来自己打印的武侠小说集《女人的汗》,字太小太浅,看得眼睛疼。全国有很多这样勤奋的写作者。
《当代文坛》08年2期上陈忠实的《阅读柏杨》和何炜的《小说家的博客策略》写得颇有独特意味。
温皓然又寄来一本《箜篌引》,说是由于我的评价,出版社又印了一版,并将我在博客里的评论印在了封底。
收到中央民族大学张宏良教授的文章《控股中国银行——劫难第一单》,文中鲜明指出:
台湾322公投、拉萨暴乱、抵制北京奥运会等一系列手段,
目的是控制中国金融,让中国为西方信用危机买单。现在第一单
已经下来了,中国银监会刚刚发布的《银行控股股东监管办法
(征求意见稿)》中,取消了对外资控股中国银行的比例限制
(此前规定,外资单独控股中国银行不能超过20%,联合控股中
国银行不能超过25%),中国将成为有史以来国有银行任凭外资
控股的唯一国家,成为世界一体化过程中国民丧失经济和金融控
制权的第一个国家。该决定将成为中国现代史上具有重大历史分
期意义的里程碑式文件,是中国将由此开始丧失经济和金融主导
权的历史性标志。西方国家终于在满足中国人奥运梦想之前,率
先满足了控股中国银行进而控制中国经济的历史梦想。面对天安
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血色碑文,我们不禁泪如雨下,中国
输了!1840年以来一代接一代人的流血牺牲、一代又一代人的艰
苦奋斗,终究还是没有跳出西方列强的魔掌,当初夹着尾巴逃跑
了的帝国主义,现在夹着皮包又回来了,并且比当初逃跑前回来
的更加风光,成为了可以控股中国金融和中国经济的总老板。
仲大军先生道:中国的左派和自由派有一个极其不同的特点,那就是左派总是在算经济帐,象张宏良教授的文章经常是建立在用数字说话的基础之上,而自由派们很少考虑经济代价,他们更注重价值理念。这就使倾向西方的民主派的改革具有这种特点:在依靠西方国家支持的同时,也极大地损害甚至出卖了本国的利益。因此,这种改革取向往往遭到社会的反对。
朱善璐老师到南京工作后,批评当地的某些干部:“看到先进不学习,自己落后不着急;遇到困难就退缩,碰到难题就扯皮。”既幽默又不失分寸感。
《生活的勇气》发行几个月来,没想到不仅在普通读者中,而且在学术界获得了非常大的好评。语言学前辈、抱冰庐主人致函曰:“大成至圣先师孔子若干代后裔庆东教席尊鉴:尊著机趣横生,妙语解颐,寓正谊于幽默,弘至道于诙谐,天下博客第一,至佩至佩!”古典文学专家、奇子轩主人致函曰:
庆东兄:大著拜领,谢谢!看到畅快处,想到我一直赞赏的
两句明代人的高论,一句是汤显祖说的:“世间惟拘儒老生不可
与言文。耳多未闻,目多未见,而出其鄙委牵拘之识,相天下文
章,宁复有文章乎?”再一句是托名“李卓吾”评点的《水浒
传》中的评语:“天下文章当以趣为第一”。老兄文章有天下,
天下有文章,嬉笑怒骂,随物赋形,真妙不可言也。若许以第
一,必以我为阿谀,且恐作为最高分去掉,私见列在一二之间
吧。
文艺理论专家董老致函曰:“青年需要你,生活需要你,时代也需要你。”文学评论家赵老则“逢人便推荐《生活的勇气》”。这些赞誉和鼓励都使我非常惭愧,临睡前喝了一碗小米粥,自己翻了一遍全书,感觉水平并未明显提高,思想和艺术都很一般呀。
心中纳闷,担心继续上火,未免有点失眠。于是就闭眼默数女模特:“一个女模特,两个女模特,三个女模特……”数到80多个的时候,酣然睡着了。
本期博客思考题:
1、专家一般都建议,睡不着的时候数羊,孔和尚却数女模特,这是“反科学”?是“好色”?还是另有什么意思?
2、北京话为什么跟周围的河北话差别巨大,却跟东北话十分接近?
3、春天吃什么肉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