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好诗篇,作者不是老衲,而是学友郁文。郁文就是姚万枝女士的父亲,80年代燕园才子,沪上第一真正雅人,诗文并茂,棋牌俱佳,烟酒同嗜。因爱妻怀孕期间,吸烟达500盒,故为女儿取名曰“万枝”。如今把持一大刊物,深居简出,忧国忧民,偶以清词丽句相赠。日前发来其《学步集》,节录数首如下。
郁文是南方人,贪恋鲈鱼。而我最近总是吃三文鱼、金枪鱼、墨斗鱼、秋刀鱼等。想起最爽的一次饕餮刺身,是在韩国的仁川海边,跟毛海燕和梁菲吃得不亦乐乎。又想起金春姬请我去听俄罗斯乐手的演奏,李政勋带我去韩国教授俱乐部等,还有我在家里请韩国学生吃饭。一切的一切,都有几分“隔世情怀”的意味,仿佛已经是儿童时代的残梦了。这是一个毁灭的时代,几乎每隔十年,就把上一个十年尚存的美丽蹂躏毁灭一次。
北大的三角地、柿子林、大饭厅,都往事死定如烟了。汉奸影视在主流媒体上歌舞升平,大行其道。难怪郁文这等豁达之人也沉迷于恋旧,什么蓟门桥、白石桥,都已是月落乌啼叹枫桥了。幸好还有几个无聊的愁眠人,心底的那份赤诚涛声依旧。雪村老师唱道:“我早就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很慎重。”巴金老人接着说:“夜,的确太冷了。”
但皮糙肉厚的中国人民,在任何时代都顽强乐观地生活着,虽然是“春秋亭外风雨暴”,挡不住“佳偶新婚渡鹊桥”。一位老大姐说得更好:“今日告别雾重庆,乌云层层夜未央。待等明朝归来时,迎回一轮红太阳。”
本期博客思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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