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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菊东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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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的羽毛快长成了

(2006-04-14 12:33:02)
分类: 家长里短

小鸟的羽毛快长成了

     时间过得真快,襁褓中的儿子好象还在眼前晃,可他已经长得高出我半个头了。望着日渐懂事的儿子,一切养育的艰辛都觉得很值得。
    儿子开口特别早,六个多月时就会喊“妈妈”了,哭的时候喊得特别响亮。楼上的邻居不明原因,还以为我家又多出个小孩了。朋友为了听他那声“早”到的“妈妈”,故意把他弄哭。哈哈,你听,他“妈妈”喊得多欢。一周岁了,他已经会许多发音了,问他什么,他都说“好”,问他要不要,他都回答“要”。记得那时,我常逗他:“长大了要帮妈妈洗碗、干活。”他说:“好!”“要听妈妈话。”他还是干脆地答道:“好!”听得我心里特舒服。
    再大一些,为了实践那句“好”,他还真的“身体力行”了。那是在他一岁半的时候,我偷懒躺在沙发上,“儿子,帮妈妈把那个饼干盒拿来!”“好!”可是望着贴墙放的只矮他半个头的茶几,躲在角落的饼干盒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他没招了。一会儿望望我,一会儿看看那只被“保护”得好好的盒子。一点点,他开始行动了。儿子先把外层的东西移开,手再往里伸。够着了!他把饼干盒慢慢地移出“保护层”,捧在手里,放到地上,高兴得手舞足蹈。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我成功了!看我多能干。”正当他在为自己的聪明能干“自我陶醉”时,一不小心摔倒了,下巴磕在茶几上——乐极生悲。
    为了培养儿子的“男子汉气概”,当他读幼儿园中班时,把他送去少体校学武术。每次的训练总是在运动服湿到能拧出水时才结束。看得我心疼呀,问他还要不要学了,他总说“要。”不过这个“要”还是终结在他的一场病后。没想到短短一个暑假的武术训练确让他在舞台上当了一回小小的“霍元甲”。那时,正是香港回归前夕,各单位都在举办各类庆祝会。幼儿园附近的一所高校在开歌咏会,请幼儿园的小朋友去助兴。儿子有幸参加了。台上,老师们高歌:“昏睡百年,国人皆已醒。……”儿子就在那里一板一眼地踢腿、劈叉。孩子充满童真的表演,引来台下阵阵的掌声。表演完后,他得意无比地跑到我的面前,拿出演出纪念品给我看。
    在我不知不觉中,孩子成长了。一天,儿子放学回家,对我说:“妈妈,你知道人说话产生的噪音是多少?”“不知道。”“20分贝。”“火车开过产生的噪音是多少?”“不知道。”“80分贝。”“妈妈对我发脾气时产生的噪音是多少?”我的回答还是“不知道。”“100分贝。”哈哈,儿子已经学会向我提意见。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
    儿子从小练钢琴,对音乐有他自己的见解,常常会出人意料地向我推荐好听的音乐。当然,他也逃不脱俗套,是个小小“追星族”。听听他那些“独道”的音乐认识,让我觉得儿子成长着是健康的。
    去年,我家搬新房。为了装修,先生累得天天在那里说:“我好累!是不是生大病的前兆呀。”我听后,使劲催他去医院看看。我还煞有介事地对他说:“会不会是甲亢?”先生说:“不会吧。我的脖子不粗呀。”儿子在一旁忍不住发表“高见”了:“甲亢和粗脖子不是一回事。……”听得先生一楞楞的,忙问:“那甲亢有什么症状?”儿子马上摆出“专家”的架式:“没力气,很能吃。”“我有点像的。那还有呢?”“眼睛往外突。”“这个现象我好象没有。”听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对话,我则在一边捧着肚子大笑。笑过后,我感到儿子真的长大了,有了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了。
    每个周末,儿子总要到外公外婆家住一个晚上的。外公总是抓住他在的那一天,把他当电脑老师,问东问西的,还很认真把他说的记在一个小本子里。外公要下象棋,他帮着下载软件,设定好路径;外公要在网上查看新闻,他手把手地教上网顺序;外公要看网络电影、电视,他帮着将该WEB设成默认;……那认真耐心的态度让老爸直夸他,说他教得比我还好。这时,我觉得儿子已经不是那个整天跟在后面有问不完为什么的那个儿子了。
    再过两个月,儿子就要经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考验——中考,他信心满满地让我等待他的好消息。小鸟的羽毛就要长成了,他将越飞越高,远远飞离我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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