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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热的时候,妈妈离开我家,又回医院住院治疗了。
一大早我就为牛仔把奶挤出来,收拾一下,开车送大姐陪着母亲去医院抽血。
周一,医院人车如潮,大姐半小时后拉着妈妈出来。虚弱的母亲叹着气告诉我说,医院里住院部的抽血机器坏了医生才让到急诊室化疗的,可是急诊的机器也出了问题,现在安排到门诊,需要等一个小时。
我拉着妈妈就走,知道妈妈一直想去新房子住,可是天气这样热。。。。。。。我拉着妈妈一气飞奔到新家。妈妈赞叹着那里的小风,上楼后赶紧导出身上皮囊里的尿液,我让她在床上休息,妈妈躺着就睡着了。
她真虚弱啊,我看着她,一直没有吭声,眼泪刷刷地躺。
头脑中无数次勾画过母亲和我在这里共享天伦的画面,和今天这样的画面如此不一致。
妈妈,你说一定要让我有个家,一定要有个孩子,现在我听话,都有了。
可是你却。。。。。。
让她睡会儿吧!
外面房间热得不得了,今天40度啊,我没说话,静静呆着。
难得的,生活在这个空间中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平时,我身边、她身边都有那么多人,今天不说话,我们的母女交流竟然是这样的。
想让她多睡会儿,可是家里的儿子又饿哭了。
妈妈醒来,跟她交流。
我用心理学的方法给她期望值。
——“妈妈,喜欢这里,天凉了,我们就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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