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的火炬传递,上万华人在大雨中以爱的情怀毅然守候。一位大学生说,这场雨,平添了几许壮烈的感觉。
昨天,从长野回来,整理东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我的电脑侧面出现了一道裂口。一愣之下,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火炬传递过程中,反华分子的暴力倾向十分严重,曾经制造多起袭击,流血事件,华人的人数是对方的十倍以上(反华分子人数不过数百人),但大家的表现相当克制。因为我们的对抗,不是身体的对抗,那样我们很容易打赢他们。我们的对抗是文明对野蛮的对抗,是要给世界上的人看谁是文明,谁是野蛮。4月26日的长野,是文明国度的胜利。
26日上午8‘30左右,在长野站前曾发生一起反华分子对华人施暴的场面,我曾对此写文章报道(请参见暴行,就在我眼前发生-奥运圣火传递日本站前线报道)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左手持笔记本电脑,右手按键在做报道记录。事情紧急而又让人吃惊,因为那个小伙子根本没有任何暴力举动,只是因为脸上有国旗就遭到攻击。在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打之时,因为事情发生在我的左前方,萨当时的反应是一边喊“駄目!(日语:不许,住手)”,一边把电脑交到右手,用左手去抓从后面袭击那个小伙子的一个反华分子。
当时顾不上想别的,但是潜意识里还有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当时我的左臂扎有日本媒体采访用的臂章。在正常情况下,国外采访时除非是战地,敢于袭击记者的情况十分罕见。而身为记者制止暴力,并不违背报道的中立原则。
这时,周围反华分子都在朝那个小伙子所在的地方喊着打涌来,中方的人员都在道路的另一侧,距离几十米,警方和我们之间也有反华分子隔开。我的左后方有一个日本摄影记者,后来我发现他一直在跟着拍照,我想他可能录下了我们之间的对峙。
但是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他们攻击的目标!
就在我抓住那个暴徒背后衣服的同时,我觉得右侧有东西砸下来,于是下意识地用右手的笔记本一隔,当时听到“哒”的一声。我发现砸我的是一根旗杆,上面是一面白色底色的旗帜。
因为当时焦点是那个被打的小伙子,我急于帮助他,所以没有顾上想这件事。
反华分子的暴行,无意中被我这台电脑用自己的残缺记录下来了。
你当然可以说因为我的臂章戴在左臂,他没有看到,但当时我并没有任何倾向标志,我只是在制止暴力,居然也成为了袭击的目标!
我在同大阪大学的同学们一起返程的时候,于巴士中对同学们说
–
大家看吧,我们把这里的同学们的名字记下来,五年后看,就是几十个社会的中坚,无论在中国还是在世界,把那些反华的街头恶棍也记下来吧,五年后看,他们还是几十个游荡在街头的恶棍。也无论在中国还是在世界,
我敢断言。
应该说日本警方虽然略显软弱,动作还是比较快的。当时我在激怒之下甩掉了外衣,亮出《关西华文时报》带有“保卫奥运圣火”标志的T恤,已经有了要流血的准备,但不等周围反华分子反应过来,动作最快的却是来制止的日本警察,当时把我一抱,拉出了藏独的人圈。
那里酒气冲天(我自己闻到的)。
殴打和平的人,殴打制止暴行的人,甚至殴打媒体。
忽然想到了这次组织抗议活动的那个“记者无国界”组织,不知道他们对此作何感想?
本来,我已经用橡皮膏把打坏的地方沾起来继续工作,不过我最后还是决定把它揭下来,拍了照放上来。
我,一个编外的,业余的记者,要向这些老牌的同行们要一个公道
– 你们欠我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等你们的回答。
最后放一张照片吧。
一切,都在不言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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